玄峰老人很自信,對一個凡人施展搜魂術(sh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可是,隨著記憶的搜尋,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最后。
玄峰老人的臉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怎么了師兄?”道峰那枯槁的手掌搭在玄峰老人的手背上,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毙謇先寺曇舻统恋恼f了一句。
“什么沒有?”
“這女人的記憶中,沒有關(guān)于周炎去向的消息?!?br/>
道峰皺起眉頭,詫異道:“這怎么可能?”
玄峰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林舒雅關(guān)于周炎的記憶中,最新的一條停留在昨天的一通電話。
電話中,周炎留下的信息只有兩個,一是他很安,二是他要請一個星期的假,至于要去哪里,根本就沒有提。
其實周炎之所以不告訴林舒雅自己要去尋找赤焰靈龍,一是怕她擔(dān)心,二是覺得沒有必要。
玄峰老人很難過,本來以為馬上就能找到周炎,得到赤焰靈龍的消息了,沒想到線索突然間在這里斷掉了。
道峰看到師兄難過,他也很難過,兩只手掌都緊緊的握在玄峰老人的手上,滄邃的眼神中浮現(xiàn)著一抹別有深意的關(guān)切。
這種眼神,或許只有他們二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師伯,舒雅她不會有什么事吧?”見林舒雅暈了過去,藍若冰終于忍不住說話了。
誠如她之前所說,她對林舒雅沒有惡意,帶師傅師伯過來也就是想打探周炎的消息。
她的心里是不希望林舒雅出事的。
當(dāng)然,這只是她個人的想法,至于其他人是不是都這樣想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至少,藍紹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
林舒雅很美,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氣質(zhì),知性優(yōu)雅,對男人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藍紹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正好到了荷爾蒙巔峰的年齡,他見到林舒雅,不可能沒有一絲邪念,只是因為師傅師伯都在這里,他隱藏得比較好罷了。
玄峰老人雖然心情很不愉快,但生活還是要繼續(xù)啊,對于摯愛的師弟教導(dǎo)出來的弟子提出的問題,他還是回答道:“放心吧,她只是昏過去了而已,不會變成白癡?!?br/>
藍若冰這才舒了一口氣。
道峰握著玄峰老人的手掌說道:“師兄,赤焰靈龍這么珍貴的靈獸,我們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師弟我不甘心啊!”
“唉,我又何嘗甘心呢!”玄峰老人嘆息一聲,然后沉默了下來,片刻后,他繼續(xù)說道:“這樣,給江南省的武修家族放出消息,誰能提供周炎的線索,賞上品靈器一件。”
靈器很珍貴,上品靈器更是珍貴無比,放眼整個江南省怕是都沒有一件上品靈器。
據(jù)說,一名玄武境的武修若是手持上品靈器,甚至可以斬殺化境宗師,而化境宗師拿到上品靈器,足以稱霸一方。
果不其然,此消息一經(jīng)放出,整個江南省的武修家族都沸騰了。
孫家書房,孫康波正在練習(xí)書法,這是他除了修煉之外唯一的興趣愛好。
孫弘信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顧不得打斷孫康波說道:“父親,有人出上品靈器懸賞周炎的消息您可聽說了?”
孫康波頓筆,說道:“有所耳聞。”
“我們要怎么做?”
孫康波氣定神閑的說道:“什么也不做?!?br/>
“什么也不做?那可是一件上品靈器啊,說不定那些人找周炎前輩并非什么壞事呢?”
孫弘信顯然是對上品靈器動心了。
豈料,他這話一說完,孫康波的臉色忽然猛地一沉,訓(xùn)斥道:“你不要忘了,沒有周炎,我們孫家怎么會有今天的成就!”
為了尋找周炎,那些人甘愿付出上品靈器這么重的代價,說他們不是有所圖謀,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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