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平日里不靠譜了點,但醫(yī)術(shù)的確高明。尹仲簡單觀察之后,便發(fā)現(xiàn)林曉日的右腿受到了極為激烈的鈍器傷,經(jīng)絡(luò)里面已經(jīng)被淤血全部堵死,如果不馬上治療,淤血壓迫神經(jīng),很可能就要做截肢手術(shù)了。
尹仲在校內(nèi)的名聲不小,幾個家伙很快就認出了他來,他原本以中陵市文科狀元的身份考了進來,卻很快墮落,于是便成了那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內(nèi)心陰暗家伙攻擊的目標。他們往往都會趾高氣昂地說,當年的狀元又能怎么樣?我沒拿到狀元,但現(xiàn)在不是比他還好得多?
“哎,你說這個家伙裝模作樣的蹲在地上干嘛?”
“誰知道呢,他該不會是想要給地上那家伙治療吧?”
“哼,真是不知好歹,沒有教養(yǎng),這是瞎湊熱鬧的地方么?”
“嗨,你話不能這么說呀,聽說他一直和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混在一起,沒準也被打成過這樣,說不定還真懂一點呢。”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尹仲卻充耳不聞,只是低著頭,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個……尹仲,你真的懂醫(yī)學么?”莫秀婷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看到尹仲出現(xiàn),她心里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絲希望。
“如果不懂的話,我可不希望和任何男人,尤其是這種小白臉有任何的肢體接觸,被別人誤認為有基的傾向那可不太好?!币偬痤^,給了莫秀婷一個放心的眼神。
“啊?”莫秀婷一雙秀目睜得大大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倒是一旁的林曉日激動了起來,原本死寂的眼神猛地一亮,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尹仲,你……你難道說的是真的?”
“那你以為我喜歡蹲在這里抱著一個男人的腿看半天啊?”尹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林曉日卻顧不得他的語氣,心中激動得不能自已,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許多東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那你快給他看看啊?!蹦沔绵凉值?,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此刻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向男朋友撒嬌的小女孩一樣。
“你以為這是干嘛呀?這地方跟菜市場一樣,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才可以?!绷謺匀盏挠彝扔傺^多,常規(guī)的方法醫(yī)療方式并不好根治。也幸虧是遇到了尹仲,他可以用針灸配合氣功,才可以將氣血運行開來,但他的氣功也不過是初窺門徑,不能有別人打擾才可以。
“安靜的地方?”莫秀婷沉思了起來。
這時原本圍觀的幾個醫(yī)學系的家伙,見尹仲搶了全場的風頭,還和美女老師打上了訕,紛紛不服。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小白臉,推了推眼鏡,向前一步,走了出來,一臉不爽的開口道:“你是哪里冒出來的?到底懂不懂醫(yī)學,如果骨折了,貿(mào)然移動很有可能造成二次骨折。”
“是醫(yī)學系的王寧啊,聽說他學習成績相當好呀!”
“何止是成績好?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么?他家里可是有私人醫(yī)院的?!?br/>
“真的假的?”
“真的,這簡直是傳說中最拉仇恨的學霸和土豪結(jié)合體啊!”
莫秀婷也認識王寧,聽到了這家伙的話,心中也一陣動搖。這家伙畢竟是醫(yī)學系的,說的意見是相當有分量的。
尹仲壓根不理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莫秀婷,等待著她的意見。
莫秀婷心中左右為難,看著躺在地上緊抱雙腿的林曉日,她的選擇很有可能將要決定了這個年輕人的一輩子。
她認真的盯著尹仲,忽然想起來,就在昨天,這個自己曾以為無藥可救的學生,走向賽場的時候,臉上就是帶著這種隨性的笑容,眼神就是如此的明亮!
“去我的寢室吧,那里沒有外人,很安靜。”莫秀婷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她沒有考慮太久,因為在此時此刻時間就是生命!
“我不能讓你們亂來!”王寧擋在了尹仲身前,大聲說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尹仲發(fā)覺自己最近越來越喜歡打賭了,他深深迷戀那種獲勝之后的滿足感。
“我沒有拿別人性命打賭的習慣?!蓖鯇幰荒槇詻Q,寸步不讓。
“那你現(xiàn)在就在浪費他的生命。”尹仲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林曉日的腿部開始充血了,這是淤血過多,循環(huán)不開引起的,必須馬上開始醫(yī)治。
“咳咳?!痹咎稍诘厣系牧謺匀展室饪人粤艘宦?,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后,他用沙啞的嗓音開口道:“我相信尹仲!”
“你……”既然當事人都開口了,王寧只得滿臉不甘心地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