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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淫母 酉時過后八妹

    酉時過后,八妹很是自覺的起身離去,雖然她很想繼續(xù)聽劉延昭講著故事,但小丫頭知道六哥明天清晨還得去營地cāo練,所以不愿打擾的太晚。

    送走了八妹,劉延昭半點睡意都沒有,在劉府這一天,讓他生出了許多的思緒,最為重要的便是接下來,他該怎么做?

    莫名其妙的來到這一世,還成為了后世敬仰的楊六郎,劉延昭起初的激動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內(nèi)心的一片孤寂。..

    說實話,這三四天來,他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這古代的生活,沒有喧囂的街道,沒有整rì陪伴的電腦,也沒有那些熟悉的暴露美眉。

    一切都顯得很是陌生,曾經(jīng)的所有都不會再出現(xiàn)了,除非他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而這,連來都是稀里糊涂的他怎么可能辦到?

    油燈在獨自的燃著,映著一張俊美的臉龐,只是眉頭緊緊的鎖著,良久,只見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只是楊六郎的赫赫威名可不能墜了!

    終于,將心底的那些不舍給壓制下去,劉延昭下定了決心,不再回想過去的種種,只為做好現(xiàn)在的自己。

    既然要適應(yīng),那就得有所打算,宅男的生活一去不再復(fù)還,處在五代十國末期的亂世中,劉延昭要學(xué)會得是如何保全xìng命。..

    他不會傻到相信以前看過的絡(luò)小說,每個穿越者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就連登上皇位也是輕而易舉。

    那些只不過是無聊人的胡亂瞎想,且不說這森嚴(yán)的封建等級制度,就算你是天生骨骼奇異,但位極人臣就是那般的容易?

    莫去想那些不著實際的,隨手拿起書案前的那jīng美的零嘴,這是八妹在走的時候留下的一些,想起那可愛的劉延琪,不禁讓劉延昭心中生出些暖意。

    或許他可以做出些改變歷史的事情,即便不能揮斥方遒,但至少可以改變rì后楊家的命運(yùn)。

    據(jù)后世所傳,金沙灘一役,大郎、二郎、以及三郎死于幽州;還未出現(xiàn)的四郎被俘虜,然后成了契丹的駙馬;五郎出家為僧,七郎被潘美shè死;就連劉繼業(yè)也因為潘美等人的排擠而兵敗撞死在李陵碑。

    所以說,金沙灘是整個楊家衰落的轉(zhuǎn)折點,如今,身為楊家一份子,劉延昭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是不是可以用他先知歷史的這點優(yōu)勢來改變這場悲劇的發(fā)生?

    右手下意識的敲打著書案,劉延昭不斷在心中思考著這個突然萌發(fā)出來的打算,這一世,他是楊家的一員,自從取代了楊六郎之后,與楊家便有了割不斷的聯(lián)系。

    更何況眼下還處于亂世,印象中距北宋統(tǒng)一還得有個三四年,就這樣的脫離楊家,走出去還不知道會死在何處。

    既然來到了千年之前,劉延昭肯定不愿這般窩囊的度過,那倒不如頂著楊六郎的身份,在這風(fēng)起云涌的年代活出些sè彩來。

    這樣一來,劉延昭算是有了奮斗的方向,無論如何要保住楊家!

    主意已定,腦中突然涌出很多的思緒,劉延昭不禁磨硯提筆,拿過一張白紙寫了起來,這是他前世養(yǎng)成的習(xí)慣,思索的時候,喜歡在紙上記錄下不斷跳躍的思緒。

    將這兩rì來與張允打聽來片段首先寫下,976年,趙匡胤早已經(jīng)黃袍加身,做了宋朝的皇帝。

    南唐已經(jīng)在去年,也就是975年被北漢所滅,如今也只剩下了北漢了,這個偏居一隅,茍延殘喘的小朝廷。

    那年雪夜,趙匡胤與他的名相趙普制定了先南后北的方針,雖然不知道前者什么時候死,但這方針卻是被后來者趙匡義完美的執(zhí)行了,因而此刻北漢已經(jīng)是北宋的眼中釘,雙方關(guān)系極為緊張。

    大戰(zhàn)沒有爆發(fā),可是雙方都沒有消停,就在不久前,北漢軍隊還在劉繼業(yè)率領(lǐng)下偷襲了洪洞縣,而這樣的交手已經(jīng)是屢見不鮮。

    根據(jù)歷史記載,北漢最終是因為皇帝劉繼元投降而滅亡,作為北漢的頂梁柱,劉繼業(yè)也投降了宋朝,重新改回楊姓。

    而這投降的時間劉延昭一時真的記不清了,此刻他很是懊悔,如今形勢,多知道一絲消息,特別是大事件發(fā)生的時間,便能多出一分先機(jī)。

    不過記憶中,北漢覆滅與南唐相隔時間不久,所以,匡扶北漢或者蓄勢自立為王根本就不切實際。

    不斷將紙上羅列出的劃除,最終,便剩下一條,投誠北宋。

    雖然楊家最后也是投誠了北宋,但是劉延昭這投誠與其意義不一樣,即便都是投降,但若是搶的了一步先機(jī),那結(jié)果就大不一樣了。

    所以,首先要做的事情得是與北宋有所接觸。

    接下來便有了難題,他現(xiàn)在的爹,劉繼業(yè)的xìng子耿直不阿,絕對不會棄了效忠半輩子的北漢。

    要不是劉繼元投誠,以及念及太原城百姓的xìng命,劉繼業(yè)怎會自取其辱,在古代,做臣子與做女子的一樣,都看重節(jié)cāo,忠貞不二,若是劉延昭現(xiàn)在勸他主動投降北宋不被打得半死就算是萬幸之事了。

    所以得暗地里做些手腳。

    左手習(xí)慣xìng的拖著下巴,右手持筆佇在了那里,眉頭皺的更緊,許久,猛的提筆在宣紙上書寫起來。

    “呼!”

    放下手中的筆,劉延昭甩了甩發(fā)麻的右手,多少年了,沒有用毛筆來寫字,還真有些酸累。

    不過還好,總算是對rì后有了計劃。

    逼反劉繼業(yè)必定要從北漢朝廷入手,所以,他得到那晉陽走一遭。

    當(dāng)然,整個計劃最為核心的是要改變楊家一門皆是武將的局面,亂世之中,武能守土亦能開疆,可是在太平盛世卻是無比雞肋。

    特別是在北宋這重文輕武的年代,一個文人都可以指揮兵馬,這種局面對于沒有根基,而又是將門的楊家極為不利。

    所以,要扭轉(zhuǎn)歷史,就必須得有人棄武從文,至于人選,沒有比劉延昭這個曾經(jīng)是師范中文系畢業(yè)之人更為合適了。

    將桌上的紙拿起,放在油燈之上,看著它慢慢的化為灰燼,劉延昭的心卻是越發(fā)的安定下來,至少現(xiàn)在,他有了明確的奮斗目標(biāo)。

    伸了個懶腰,劉延昭這時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了,夜間的涼意也被初夏晨光驅(qū)散了幾分,甚至還可以隱約的聽到雞鳴之聲。

    出去打套拳,不能因為有了要入仕計劃,而荒廢了身手,有點本事放在身上,總不是件壞事。

    一夜眨眼間過去了,劉延昭卻是半點睡意都沒,倒?jié)M是興致的走到院中,下意識的打起一套熟悉而又陌生的拳來。

    半個時辰之后,喘著粗氣的劉延昭停了下來,也許是打拳的消耗,也或許是夏天的悶熱,豆大的汗珠都開始順著他臉頰滴落下來。

    用手擦了擦汗水,劉延昭剛打算走進(jìn)屋中做些洗漱,身后一陣風(fēng)卷起的呼嘯之聲,當(dāng)下心中大驚,身子半側(cè)傾,左手順勢抓住偷襲的那只拳頭,右掌頂住對方左手,右膝猛的朝著前方彎曲而上。

    “六弟,手下留情!”

    一聲驚呼后,劉延昭只覺得右膝被人給擋住了,卻是一只穿著黑sè馬靴的腳,這時他才看清偷襲之人,竟是三郎劉延光。

    腳有些微麻,二郎劉延定心中很是驚訝,雖說六郎平時武藝不遜于二人,可是身手何時有了這般干凈利索?

    掩飾住驚訝,忙將愣住的三郎拉開,劉延定笑著打量了劉延昭幾番,“還以為六弟傷勢在身,不便參加今rì軍中cāo練,卻沒想到身手更加了不得了,看來為兄的擔(dān)心是多慮了?!?br/>
    “延昭雕蟲小技倒是讓兄長見笑了!”

    對于二人的打趣劉延昭則是謙虛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反應(yīng)怎么變得如此敏捷,也許是前世競技游戲玩的較多,無形中將反應(yīng)能力練出來了。

    “六弟不要這般說,你我兄弟又不是外人,難道還會笑話你不成?”

    吃了癟的三郎笑著上前摟住了劉延昭的肩頭,看得出來,他語中是真心的歡喜,后者也被感染的再次笑了起來。

    “好了,三弟,既然六弟身體無恙想來會一道去營地cāo練了,大哥在前院等著我們,怕已經(jīng)是著急了。”

    劉延定上前對著兩人胸口各是一拳,接著將三郎給拽走,“你給我快些回去換上甲胄,別在這耽誤六弟,六弟,你也動作麻利點,可別連累我們被爹責(zé)罰。”

    連聲應(yīng)下之后,看著二人說笑離去,劉延昭心卻是莫名的生出一絲慌亂,去營中cāo練必定會與他現(xiàn)在的爹,驍勇善戰(zhàn)的劉繼業(yè)相見。

    對于劉繼業(yè),劉延昭心中還是有些懼怕,要不然昨夜在得知他并未回府時,也不會感覺有些慶幸。

    此兒最類我!

    這句話是劉繼業(yè)說的,說明他對六郎還是很為了解,恍然間,劉延昭心中竟打起了退堂鼓,營中cāo練,說不定會露出更多的馬腳,要不,就暫且稱身體不適來躲避一番?

    可是,沒多久,這念頭就被劉延昭給否定了,來都來這世上了,從此楊六郎就是他,連生他的親娘折賽花都沒有感覺不妥之處,那還懼怕什么?

    更何況軍營他是必須要去的,棄武從文并不代表劉延昭從此不問軍旅之事,劉繼業(yè)練兵是有一套,但或許他能給出些建議。畢竟前世最喜歡玩的游戲便是策略之類,研究攻略時也看不少cāo練布兵之道,就算這些都派不上用場,不還有二十一世紀(jì)先進(jìn)的理論不是?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

    想到這,劉延昭不禁安心了不少,記著大郎等人還在前院等候,當(dāng)即大步走進(jìn)屋中,胡亂的梳洗一陣,將那還未熟悉的鎧甲再次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