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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一整天都在想著時清閣的事情,對外面異常關(guān)注。
他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侍衛(wèi),君亦眸光微閃。
這個人他也算熟悉了,可以利用。
半個時辰后,一名侍衛(wèi)出了城主府,往城西走去。
這人就是易容的君亦,他將那名侍衛(wèi)藥暈易容成他的樣子,跟別人說虞大師需要買東西然后就安然出來了。
半路趁著沒有人將身上的衣服換了,然后去了凌時修煉到酒樓。
近了酒樓,他本來說想找掌柜的,可是掌柜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此刻他也不知道找誰能說這個事,想起凌時,于是問小二那間院子的人離開沒有。
小二說客人的信息不能說,君亦也沒有為難他,放他走了。
本來他打算直接進去看的,可是門口有人把守,不能進去,看來凌時還在里面。
掌柜不在,凌時閉關(guān),現(xiàn)在還有誰能去通知時清閣?
君亦一咬牙,往時清閣跑去。
他必須立刻通知他們轉(zhuǎn)移,要說千重雪失去理智,讓城主府圍攻他們,到時候他們就是插翅也難飛!
準備到時清閣的時候,遠遠就看到時清閣方向濃煙滾滾,顧不得許多,他直接跑過去。
從隱蔽的地方進去,君亦一路往火光處走。
時清閣的房子燒起來了,看樣子才剛剛開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敵人在,君亦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一不小心被一樣?xùn)|西絆住了,低頭一看,是酒樓的老板!
他是不是收到什么風(fēng)聲,所以想來報信?
君亦低頭看了一眼,他已經(jīng)沒氣了……這個消息震驚到他了,隨即他像前院跑去。
四處看了看,已經(jīng)沒有人活動的氣息了,看來這里不僅沒有敵人,就連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想到什么,他往大火燒起的地方跑去。
大火燒的是房子,本來他想去看房子里面還有沒有人,卻被院子里面的場景震住了。
滿地的尸體,凌亂的躺在地上,有的鮮血還在留著,有的四肢不全……現(xiàn)場一片凌亂,到處都是打斗留下的痕跡。
縱是君亦明白這里的人命如草芥,也曾受過緊過牢籠受過鞭刑,此刻看到這幅場景說不出的震撼。
顧不得許多,他走到一處隱蔽處,將九霄塔里面的兩人丟出來。
肖啟岑有些意外,“怎么將陣法撤掉了,現(xiàn)在安全了嗎?”
剛說完就聞到一股燒焦味……“這是什么味道,在烤東西吃嗎?”
君亦來不及跟他們解釋太多,“你們來幫忙,將所有的人都搬到中庭的暗道去!”
說完就往大火中間跑,他先將倒在房子邊上的人搬走,現(xiàn)在敵人都走了,他動作再大也驚動不了誰,他相信附近的人就算看到這里的大火也不會過來救,因為一會兒城主府應(yīng)該會派人來善后。
肖啟岑看他抱著人往后面走,那人受傷了,好像昏迷著,完全感覺不到有人在搬動他。
“喂!他怎么了?”
君亦蹙眉,難道他剛才說的不夠清楚?
“將所有的人都搬到密室去!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