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深。
兩人看著桌案上的玉簪靜靜發(fā)呆,反復思考,不知是何原因,那白衣女子要行刺。他兩仔細端詳查探,想破頭皮,也沒有得出答案。
“這到底是誰?她戴著面紗,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她是誰。”
“廢話,這還用說嗎?拿過來?!?br/>
莫言紅楊一把奪過扶搖手中的玉簪仔細打量,反復思索。終究想不明白。
他把玉簪鉆緊攥在手心,背手在后,走至窗旁,看著窗外閃爍的熒光蟲,閉上雙眼,做了一個深度呼吸,思考片刻,猛一轉過身子,看著半躺在床榻之上,翹著二郎腿的扶搖道。
“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光明使者。帶著紅魅影夫人離開,防止生了變故?!?br/>
“這么晚了,再說,我們都不知道那狗屁使者住在何處。拿來吧!”
扶搖一把搶走莫言紅楊手中玉簪,拿在手中把玩,接著湊到鼻子旁,猛吸一口氣,頓時一股沁人肺腑的玲瓏草香進入腦海。
“好香?。∵@女子真是奢侈,一股濃烈的玲瓏草做的胭脂味?!?br/>
“玲瓏草?”莫言紅楊瞪大雙眼,一把奪過服藥手中的玉簪,親自聞了一下,“果真是玲瓏草的味道?!?br/>
“發(fā)現(xiàn)線索了?”扶搖反問。
莫言紅楊聽罷,皺起眉頭:“玲瓏草,乃為清水國的絕世罕見香花。在清水國中,為皇家御用香草。這種香草,三百年才開一次花,異常珍貴?!?br/>
扶搖一骨碌滾下床榻,眉頭緊鎖。背手在后,俯首踱步,思考片刻,猛揚起頭,瞪大雙眼,看著莫言紅楊。
“這女子一定是諸天清水國人士。但是,她為何是一身光族模樣呢?”莫言紅楊問道。
扶搖眉心一開:“和你一樣?;煅獑h!”
“水族同光族的混血兒?”
“哎呀,不要煩我了。大半夜的。老子要休息了。管她是混血還是純種。我困了,先睡覺。明日再說。”
扶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一下鉆進綾羅之中,開始呼呼大睡。
莫言紅楊看著已經(jīng)酣睡之中的扶搖,卻沒有任何睡意。
他走出驛站,抬起頭,看著天幕之中懸浮的三顆湛藍星球,陷入深深思考。這里的風是甜的,這里的植物是光亮的。而此刻,他的思緒是復雜的。
玲瓏草,乃青水國皇家御用香草。只有皇族有資格使用。
而這個女子,可以完全確定是青水國的皇族。想到此處,他驟然之間聯(lián)想到離開聯(lián)軍的清水國皇子白芷。如此看來,那女子同白芷定有血脈聯(lián)系。
她到底又是誰呢?
她那雙湛藍的眼睛,宛若晃動的果凍。彎彎的柳葉眉,宛若那一絲青黛。雖然蒙面,但是可以隱約看到輪廓。
她的身影,始終在莫言紅楊的心里揮之不去。她猛然轉身的玲瓏香味,始終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此時此刻,借著冷冷的空氣,頭腦異常清醒。意識告訴他,那女子并沒有要即刻殺死他的念頭。否則,那飛入的熒箭,可以在不知覺察中,穿破他的心臟。
或許他的想法是正確的,或許還有其他原因。
翌日清晨。驛站。
光明使者已經(jīng)在驛站口靜候。見一頭麒麟,架著一輛車子在驛站門口嚎叫。
“兩位公子,昨晚睡得可好?在下是光明使者,陪同二位前去天牢,接那囚徒?!?br/>
光明使者俯首行禮,一臉微笑。
“很好,很好!走吧!”
莫言紅楊打了一個哈欠,其實他徹夜未眠。
“喲呵,麒麟車!有意思。哎,我說紅楊,這麒麟是不是你家表親,哈哈哈。”扶搖轉身挑逗道。
“滾,上車!”莫言紅楊瞪眼一看。
“哎,我說使者啊,這牢房很遠嗎?還要坐車?”扶搖仔細打量麒麟車。
光明使者聽罷,微微一笑:“兩位公子有所不知。這天牢距離驛站甚遠,必須乘車方能到達。請吧!”
三人上了麒麟車。見光明使者吹了一聲口哨,那麒麟搖動頭顱,前蹄驟然揚起,車身突然后傾,飛入到了天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