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聽到秦北會給自己一個說法,親自出手教訓(xùn)秦子鈞,楚盛這才松了口氣:“謝謝秦先生,我其實也不想得罪秦少,可是,這次事關(guān)我妻子的安危,我實在不能坐以待斃,希望秦先生理解!”
秦北聽到這話,對楚盛的神色倒是贊賞了幾分:“小友這般重情重義,我怎么能不理解,倒是我那個逆子,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妥善處理,不會波及你們!”
楚盛對這話再滿意不過了,他再三感謝,這才告辭。
楚盛一走,秦北就聯(lián)系了秦子鈞:“你給我滾回帝都來!”
秦子鈞剛午睡醒來,就接到父親的電話,他還沒說什么呢,結(jié)果,就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句,他有些懵:“我做錯什么了嗎?你干嘛這樣罵我呀,爸!”
秦北冷哼:“你有沒有做錯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立馬給我滾回來,別再銘城呆著了,你要是不聽,我親自讓人來拎你回來!”
秦子鈞心里不忿:“不是,爸,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算是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得瞑目吧,為什么讓我回來,是不是墨肆年給你告狀了?你可不能聽他以偏概全!聽他污蔑我!”
聽到這話,秦北越發(fā)生氣了:“你就知道別人污蔑你,人家肆年在我這里,一句你的壞話都沒說過,你卻把人想成這樣,可見你自己心里是什么樣的,看別人也是什么樣的,別給我廢話,現(xiàn)在就回來!”
秦子
鈞氣的咬牙,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再厲害,也逃不出自家老子的五指山,他想了想,拖延時間:“爸,這樣吧,我明天回來,聽說秦明晨今天就回來了,我之前說了請他跟肆年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