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然而,奪命蛛絲環(huán)在橘右京的脖子上卻發(fā)出了膈耳朵的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護(hù)住了他一般。
同時,周沫自己脖子上也出現(xiàn)了一道極淺的紅痕,就好像奪命蛛絲不是在攻擊對方,而是在攻擊自己一般。
“叮?!?br/>
橘右京的四道刀光全部命中鋼鐵戰(zhàn)甲,將之擊飛。
而周沫,使用奪命蛛絲如同在攻擊自己,是以立刻放松,將之收回。
“什么鬼?”他一臉意外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
“你傷不了……我,我卻……卻可以殺你。”橘右京似乎對此并不意外,用結(jié)巴的中原話道。
同時,他的身上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了一套鎧甲的虛影,上面密布尖刺。
“我知道了,是反傷刺甲?!敝苣吘故峭孢^那游戲的,頓時明白了情況。
“暗影之力、破軍之力!”橘右京口吐扶桑語,嘰里呱啦,右手再次握住刀柄蓄勢,同時一道黑色與銀色的光影融入了手中。
周沫隱約感知到了一絲危險,似乎在那兩道光影融入后,對方的力量獲得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增幅。
“斬!”
終于,橘右京再次突進(jìn),拔出了自己的佩刀攻擊了,而且有一股子勢不可擋的味道。
周沫見此,右手憑空一撥,一道無形的音波斬攻了過去。
“呲!”
音波斬沒有任何意外的命中了對方,但他自己卻突然口鼻來血,就好像承受了某種無形的攻擊一般。
同時,橘右京的刀也到了,瞬間命中。
“呲!”左肩完全被洞穿,留下了一個血洞。
“反甲這么厲害,連音波斬都可以反么?”周沫當(dāng)前開著地獄火,左肩的洞在瞬間恢復(fù),安然無恙。
而橘右京,承受了一次音波斬,表面上無事,實際上也受傷了。
音波斬被反甲擋住,身體沒有受到切割傷害,但震傷再所難免。
不過他也算個狠人,明明五臟如焚,血氣上涌,卻沒有將淤血吐出來,而是吞咽了下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魔道武裝解鎖到百分百,這么猛?”周沫覺得自己吃虧了,所以雙手憑空撥動起來。
頓時,粉色的花瓣漫天飛舞,似乎就是櫻花。
那些花瓣包裹著橘右京旋轉(zhuǎn),無視了體表反甲的阻攔落在身上,而后……
“呲呲……”
身體瞬間出現(xiàn)了血淋淋的傷口,密密麻麻,如果有血量顯示,此刻一定在瘋狂掉血。
“これで終(お)わりだ!”他似乎知道自己要掛了,口中遺憾的吐出了一個結(jié)束二字,而后瞬間倒地不起。
周沫見此,雙手停止,但并未收到經(jīng)驗提示。
“難道還穿了復(fù)活甲?”他呢喃道。
果然。
就在此時,一道淡藍(lán)色的光芒飄蕩在橘右京的尸體上,而后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他真的復(fù)活了。
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也恢復(fù)了,同時所有技能都可以再次使用。
“疾走之靴、不死之力!”
橘右京呼喊了一聲,而后握住刀柄,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靠近。
他的刀沒有出鞘,但就是給你一種鋒芒畢露之感,而且每走一步,氣勢都在爆漲。
“秋霜!”周沫見此搖了搖頭,右手隔空一揮,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冷,空中飛舞的櫻花突然直線下墜成了冰坨子。
而橘右京藍(lán)色的頭發(fā)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灰色,身上白色的和服的藍(lán)色裙擺也不再飄動,止住了。
霜花正一點點在身上蔓延,但他依舊在向前,絲毫沒有顧及,而且那雙黑色的眼睛中透著某種堅定,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咳咳咳……”但是,在關(guān)鍵時刻橘右京卻咳嗽了。
由于氣溫突然下降,本就有肺病的他,身體出現(xiàn)了狀況。
但是當(dāng)前已經(jīng)容不得他緩一緩了,因為近了。
“鏘!”
一道銀色的光芒一閃,武士刀出鞘了,直奔周沫的咽喉要害。
同時身上的霜花全部爆碎,而且產(chǎn)生了一瞬間的加速。
“凍結(jié)!”
刀離周沫的咽喉只有一公分了,但他卻沒有躲避,而是直面對方吐出了兩個字。
“滋滋……”
霜花已經(jīng)爆碎,但剔透的寒冰卻在瞬間生成,將橘右京整個凍結(jié),哪怕是武士刀上也密布著白色的晶瑩。
止住了,明明只有一公分就能刺穿對方的咽喉。
“你最后出了一點意外,造成氣勢弱了一點,但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另外,這里環(huán)境不錯,你就葬在這里吧!”周沫輕語了一句,轉(zhuǎn)過身收起了鋼鐵戰(zhàn)甲。
【擊殺藍(lán)色英雄橘右京,經(jīng)驗值+200000】
游戲系統(tǒng)的提示姍姍來遲。
由于魔道武裝解鎖到了百分之百,收獲的經(jīng)驗居然翻倍了。
“神夢一刀居然敗了,中原而來的入侵者,你很強大?!?br/>
“我來收割你吧!”
就在此時,兩個妹子走進(jìn)了櫻花林,打扮很古怪。
一個穿著紅色的古式衣裙,手持折扇,身材火爆,可以說波濤洶涌,長相極美。
而另一個,頭上綁著蝴蝶結(jié),一身和服,手持武士刀,肩膀上有一只異常雄壯的鷹。
相貌可以用可愛來形容,身形不至于波濤洶涌,但也凹凸有致。
二者是不知火舞與娜可露露。
“又來了兩個攔截者么?”周沫沒有意外對方說他是入侵者。
“三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說的中原話跟橘右京一樣僵硬。
來人左右手各有一柄武士刀一長一短,臉上有一道十字傷疤,黑色的長發(fā)用藍(lán)束帶綁著,嘴上胡須茂密。
“武藏!”娜可露露看到來人,眼中透著一絲驚喜。
因為她一直在尋找對方。
“現(xiàn)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這中原來的入侵者要進(jìn)入那個地方,他必須埋葬在此?!闭f話的便是扶桑武圣宮本武藏。
他此刻說的是扶桑語,但周沫可以聽懂。
“三個不算多,你們扶桑一系的人只有這么多了吧?”周沫道。
“扶桑的確只有他們了,但我大唐長安卻大有人在?!币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棵櫻花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
他嘴上叼著一根草,手里握著個酒葫蘆一看就是極其灑脫之人。
“李白!”周沫十分意外。
“扶桑是我大唐屬國之一,你想去《咒怨》秘境,我一定會阻止。”李白懶洋洋的說道。
“你也來了,謝謝!”宮本武藏道。
“我來這里不過是奉了皇命,扶桑是我大唐屬國,幫忙是應(yīng)該的,你要謝你去謝陛下?!崩畎椎馈?br/>
“可惜今天時機不對,不然你我定要決出一個高下?!睂m本武藏雙眼火熱的看著李白道。
二者一個號稱劍圣武圣,一個號稱劍仙。
前者將對方當(dāng)成了一生之?dāng)?,唯一對手;而后者,眼里除了詩酒別無它物。
“老白都來了,我蘇烈豈能不來。”交談間,一個扛著一根巨形棒子作為武器的人走了出來。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會凹陷,可見那棒子的重量十分嚇人。
“種花的,不是說我可以么,你來湊什么熱鬧?!崩畎卓吹絹碚?,臉上綻放出笑容。
很顯然,二者有基情。
“靠!怎么大唐的人全跑這來了,你們要來一起出來,別一個一個的。”周沫看不下去了。
這些藍(lán)色英雄層次的家伙一個比一個能裝。
“這里還不是扶桑,而東海海島,是我大唐疆域。另外,人就只有這么多了,你要是急著死,吾可以現(xiàn)在成全你?!碧K烈說著將肩膀上的巨棒往地上一放就要開工。
“種花的,別急!這人……很強!”李白阻攔了一句,而后對周沫道:“兄臺,看你模樣跟說話應(yīng)該是我中原之人,聽我一句勸,那扶桑的《咒怨》秘境非比尋常,對我大唐至關(guān)重要,別去了?!?br/>
“對大唐至關(guān)重要?”周沫懵了。
李白見對方不懂,解釋道:“扶桑的《咒怨》秘境中有源源不斷的魔道之力,被陣法轉(zhuǎn)化后會直接輸送到長安惠及天下,你此去必然擊殺秘境守護(hù)者,如此陣法必破……”
“多謝大唐陛下關(guān)照,此人為的是我扶桑的《咒怨》秘境,我先試試他?!睂m本武藏打斷了李白的敘述,準(zhǔn)備動手。
此刻有大唐的人在,不管是不知火舞還是娜可露露,都不再稱呼周沫為入侵者。
扶桑是大唐屬國,只要是中原人,去此地就跟進(jìn)自家后花園一樣,不存在入侵這一說法。
“魔道武裝……暗影之力、破軍之力、宗師之力!”宮本武藏一次就喚醒了三件裝備,準(zhǔn)備一次將對方干掉??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