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左右,望川樓樓頂。
嬴姬坐在飯桌前,帶帶地望著桌前的兩人,隨后對著嬴闊說道:“王兄,怎么父王也在這里?”
“別這么看我,我也是沒辦法,是父王自己要跟著來的。”
嬴闊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嬴姬小聲地回答道。
秦王眉頭一挑,好笑地望著嬴姬這小子罵道:“怎么?難道父王不能來這里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啊哈哈,只要父王高興就行!辟ё旖遣蛔杂X地噘了一下后,笑著回答道。
“哼!”秦王冷哼了一下后,便對著嬴姬和嬴闊二人喊道:“還愣著干啥呀,夾菜吃飯啊!
“父王,我有件事想要問你。”吃到一半的嬴姬停下了手中的碗筷,朝著秦王問道。
秦王從飯桌上夾了一口菜后,對著嬴姬說道:“什么事?你說吧!
“這十年期限已滿,父王為何不派人來愛爾蘭王國接姬兒回國?”
嬴姬說道這里,心里還是有些惱怒,就連愛爾蘭的國王都是準時釋放的自己,而自己的國家竟然沒有派人來接自己,反倒是愛爾蘭的國王給了自己一輛馬車,嬴姬和王亦這才得以回國。
就因為這件事,使得嬴姬被秦國拋棄的說法至此在愛爾蘭王國傳開。
秦王聽到這句話后,終于是停下了手中的碗筷,隨后慢慢地抬起頭對著嬴姬說道:“孤不派人接你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在愛爾蘭王國當(dāng)人質(zhì)當(dāng)了十年,孤知道你心里憋屈、難受。但是孤這的的確確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父王,十年,十年了!姬兒在他國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和欺辱!前三年要不是有王亦保護我,我現(xiàn)在恐怕早已經(jīng)是一具枯骨了。父王,難道這也是你說的為我好?”
嬴姬說到這里,語氣也是越來越重,臉上也是布滿了憤怒、委屈。
‘啪’的一聲,秦王怒拍了一下飯桌,怒喊道:“他愛爾蘭王國敢如此對你,真是可惡!!”
“二弟,那你為何在書信里不告訴我?”嬴闊此時握緊著雙拳,對著嬴姬問道。雖然嬴闊此時痛恨愛爾蘭王國的如此行為,但是現(xiàn)在更加痛恨自己的親弟弟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嬴姬聽后,自嘲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告訴你們有用嗎?有任何意義嗎?”
秦王現(xiàn)在也是滿臉的自責(zé),緩緩抬起頭注視著嬴姬,慢慢地說道:“姬兒,你母親在你出生后不久便就離開了人世,你可知你母親最后的遺愿是什么嗎?”
見嬴姬輕微地搖了搖頭后,秦王便又繼續(xù)說道:“你母親告訴孤,一定要保護好你。這個遺愿,孤一直謹記在心,所以從小便高強度的訓(xùn)練你,想讓你快速成長,但只可惜你竟然是個平庸之體!
說道這里后,秦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后,又繼續(xù)說道:“得知這個消息那段時間,孤確實對你失望至極,恨你不成才,但最后我想開了,可能這平庸之體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秦王見嬴姬右手握著酒杯,沉默不語,便又繼續(xù)說道:“姬兒,你可知當(dāng)年秦國的實力到底有多少嗎?”
嬴姬搖著頭,說道:“不知!
“當(dāng)年我們秦國的魔法師只有不到十萬人,而魏國有將近三十萬,你覺得當(dāng)年開戰(zhàn)我們能打贏魏國嗎?所以這才你送入愛爾蘭王國,這第一可以得到愛爾蘭王國十年的庇佑,第二倘若魏國不顧愛爾蘭王國,發(fā)動戰(zhàn)爭,你也可以置身事外,不會收到牽連!
說道這里秦王此時滿臉的后悔,但是隨后便一臉憤怒地說道:“可孤沒想到,愛爾蘭王國竟然敢這樣對你,真是可惡至極!”
嬴姬聽到這里,心里的怒火其實也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于是對著秦王說道:“行了,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是往事了,就讓它過去吧!
“對嘛。這都是陳年往事了,翻篇了。”嬴闊此時開口說起了話來,隨后舉起面前的酒杯,對著嬴姬和秦王說道:“今日主要是給二弟接風(fēng)洗塵,來來來,咱們喝一杯。這可是我親自釀的酒,世間僅有,你們今日可算是有口服了!
嬴姬聽到自己的親哥都這么說了,隨后微微笑了一下后,便舉起了酒杯朝著秦王看去。
秦王看到后也不傻,明白嬴姬已經(jīng)原諒自己了,于是淺淺地笑了一下后,也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就這樣三人在這飯桌前,邊吃邊聊,一時間好不快活!就這樣三人吃了將近一個多時辰,最后三人都是被太監(jiān)和宮女們背回了各自的房間中。
晚上凌晨兩點,醒酒后的嬴姬慢慢地起床后,帶上了一壺酒,直接走到了自己宮殿后方的桃花園中,看著那上面那鋪滿桃花的石桌,嬴姬心中此時也是五味雜陳。
嬴姬坐在石凳上,將石桌上的桃花吹開后,便將酒壺和酒杯放在石桌上,對著天上的滿天繁星,嬴姬微微笑了一下后,拿起酒壺便往石桌上的兩個酒杯倒?jié)M了酒。
嬴姬舉起了其中的一個酒杯后,對著天上的繁星說道:“秦王嬴政,嬴姬我并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十年時間,我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煉炁化神的境界。你就在天上好好地看著吧,我嬴姬一定會將其他六國全部滅掉,然后一統(tǒng)天下,讓我華夏的雄風(fēng)再次降臨龍騰大陸!”
“這酒,我先干為敬!”
說完,嬴姬便將酒杯中的酒直接一飲而盡,隨后再次將石桌上的第二杯酒杯拿起后,說道:“這杯酒,是請你喝的!
嬴姬便將手中的酒杯里的酒直接灑在了地上,嬴姬再次抬頭往天上的繁星看去后,心里頓時輕松了不少,隨后便將酒壺和酒杯拿起后,朝著房間中走去。
剩下的三天,嬴姬便一直與自己的王兄嬴闊兩人游山玩水,相互打鬧,當(dāng)然偶爾也會和自己的父王秦王兩人下下棋,聊聊心事與人生,更多的是秦王詢問嬴姬在愛爾蘭王國這十年的遭遇。
聽到自己的兒子是如何從被欺辱的對象變成了被愛爾蘭國王賞識的過程,秦王打內(nèi)心里替嬴姬感到高興,心中暗道:姬兒終于是成長起來了,能夠獨擋一面了。楊靈,你在天上也應(yīng)該感到欣慰了吧。(楊靈,秦王的王后,嬴闊和嬴姬的親身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