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個位面的小薄荷長的時候水澆多了?
怎么一言不合就開始哭?
真的是她看著都擔心,這么哭下去,小薄荷真的不會脫水枯死嗎?
本來還只是隨便一想,但忽然想到這里,江薄就突然嚴肅了起來。
因為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看來她以后還得想辦法不讓小薄荷哭才行,然后還必須得讓他多喝水,避免脫水枯萎。
抬起爪子撓了撓小薄荷環(huán)住自己膝蓋的胳膊,江薄就在小薄荷抬頭一臉茫然的時候輕輕叫了一聲。
“喵嗚~”
放心吧!
本貓大爺?shù)男”『?,不管丟到哪兒,本大爺都會把你找回來的!
“……你,你回來了嗝……回來了啊……”
少年起先還是木愣愣地看著那一小團晃來晃去的輪廓,然后才意識到了什么似的訥訥開口。
在聽到小貓的“喵”的又一聲回應之后,少年仿佛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的,伸手直接將小貓抓住,然后抱進了懷里。
“……嗚嗚嗚,我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你嚇死我了……”
江薄也沒有不耐煩,除了剛開始被抓住的那一瞬間,條件反射的掙扎了一下之后,就任由小薄荷將自己塞進了他的懷里。
雖然小薄荷難過,傷心的時候,他身上讓江薄上癮的味道基本淡的聞不到,但是此時,跑了的小貓又自己找了回來,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自然是激動而愉悅的。
一開心一激動,小薄荷身上香香的味道就濃郁了起來,而剛剛被塞進了小薄荷懷里的江薄,此時就被這種味道熏了一臉。
不得不說,幸福,真的太幸福了,她都有多久沒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真的,太爽了……舒坦……
沉迷于這種味道簡直不能自拔的江薄,在太初的提醒下,終于還是費盡千辛萬苦把自己拔了出來。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小薄荷弄出去最重要,萬一小薄荷真的嫁給那個什么破爛二公子,到時候她才真的是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喵嗚!”江薄輕輕叫了一聲,然后在小薄荷抱著她的胳膊上來了一爪子。
把你的臉從我的身上挪開!
你還要不要逃命了啊喂!
晏禾被小貓貓隔著衣服撓了一爪子,雖然還是想把臉埋到小貓兒軟呼呼的毛里,但是腦子里的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還是跟著小貓走一趟比較重要。
畢竟萬一小貓貓不高興了,真的跑了,再也不來找他了,那可怎么辦?
反正他的后半生已經定了,無論如何也沒幾年可活了,所以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小貓哄好,然后讓小貓陪著他度過這最后幾天相對來說舒服的日子。
雖然被關在柴房里的生活,比起之前在那個小破院子里還要差,但總比以后每天受凌虐……嗚……
不能再想了,一想到這兒,他的鼻子就又開始發(fā)酸,眼眶也要發(fā)熱,忍不住又要哭出來……
又一次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打算繼續(xù)順著小貓的意思抹黑往后走。
江薄想下去帶路,奈何這次小薄荷抱她抱的死緊,這次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算了,在小薄荷懷里給他指路也是一樣的,更何況還有貓薄荷吸,嘿嘿。
于是江薄用爪子拍了拍小薄荷的下巴,然后在空中指了一個方向。
然而夜視這種特殊能力,并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