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確確實實把我給嚇到了。
然而,當我下手重了之后,就是現(xiàn)在的一副情景――我和颯人快累死,慕趴在了地上。但是,慕卻仿佛頓時有了信心,開始一天隔一天地向我提出挑戰(zhàn)。時間長了,慕的體術(shù)開始變得跟我的柔拳非常相似。颯人卻常常只是坐在旁邊看著,于是,藤月浩便來拖著他練習(xí)。
有一天,藤月給了我3張紙。
“這是旅游申請的通知單,另外兩份你幫我給颯人和慕?!?br/>
“旅游?中忍考試才剛剛報名,怎么又旅游了?”
藤月一笑,“怕你們累著。其他小組也是,費力地練,所以上層組織了一個一個星期的徒步旅游訓(xùn)練。也可以不參見?!?br/>
“那……我去給他們?!蔽覈@了口氣。
風(fēng)之國上層到底是在鬧哪樣……
而慕和颯人也一樣吃驚。愣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始問問題。時間是11月18日到11月25日,一共有7天時間――一個星期。這個旅行有很多個選擇的類型,個人可以報名自己喜歡的類型。除了訓(xùn)練式旅游、放松式旅游,好有一個冒險式旅游。而最后一個,是同時包含3個的綜合性。訓(xùn)練2天,放松2天,冒險3天。每一種費用還都不一樣。訓(xùn)練式的費用只要130,放松式的470,冒險式的170,綜合式的則是要580。所以……最輕松的最貴。這明擺著是上級要練死我們的節(jié)奏。
我思考了一下,回家后特地算了算費用問題。就算我報放松式或是綜合式的,也沒有問題,生活費依然有。自從龍?zhí)ツ救~那邊了以后,幫我節(jié)省下不少生活費。平時,他總是喊著問我要零花錢,還讓我給他買玩具和零食,過生日和兒童節(jié)也是讓我心疼的破費。
“所以,你們選什么呢?”颯人問我和慕。
“我不參加。”慕淡淡地說,然后把紙揉成一團后丟進垃圾桶就走了。
颯人淡淡地目送他離開,然后轉(zhuǎn)頭向我:“你不會也不參加吧?”
“我當然要參加?!蔽也患偎妓鞯鼗卮鹚?。
“你選哪一個?”
“綜合式的吧……”我說,只是為了不無聊而以,難得破費一下也沒有問題。而且,我并不喜歡別人覺得我窮。
颯人看著我,“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報為好……”
“為什么?”我問。
“因為……”他欲哭無淚地看著我,“費用問題?!?br/>
“哈?”
當我去辦公室把申請單子交上去的時候,我正好碰到了也來交單字的早乙女鈴木。他戴著眼鏡,看起來特別成熟。這讓我有些尷尬,因為我們之間幾乎從來沒有說過話,也不好不打招呼,他異常的冷淡讓我停頓了好幾秒。
“日向?”
我有些驚奇他會先開口。
“嗯……早上好,早乙女?!蔽一卮?。
這一次,我們都沉默了,就這么持續(xù)了一段時間。
他手里也拿著單字――4張,看來他們班所有人都要參加,而且還包括了老師。帶隊老師也是可以參加的,但是藤月說自己因為在準備一些東西,沒有時間參加了。于是,他的申請單也榮耀地進入了垃圾桶。
之后,我沒有說話,朝著瀧藝秀樹的辦公室那邊走去。早乙女大概是不知道秀樹辦公室的位置,所以跟了上來。我敲了敲門,一個聲音說:“請進。”我打開門,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一疊申請單的秀樹。他戴著一副綠框的眼鏡。
“交申請單嗎……”
“嗯。”我回答,并把申請單交給他。
他伸手接過,看了一眼后就放在了書桌邊,并結(jié)果早乙女遞過來的單字。這時候,他從桌子旁邊拿起筆,快速地在眼前的單子上簽上字,然后放到一邊,開始檢查下一張。他的表情很淡然,一副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穿著黃色的長袖,好抵御辦公室里空調(diào)的低溫。這里還是以前的樣子,但是不一樣的是,秀樹的辦公桌上,除了日常用的辦公用品以外,還有4個相框,里面的照片是第四班4個成員的個人照,卻沒有一張集體照。
“費用什么時候交?”
“明天下午4點前叫過來就行?!?br/>
“現(xiàn)在呢?”我問。
“放在這里就行?!彼焓种噶酥缸笫诌?,“塞在信封里,把名字寫上。”
“1人對應(yīng)1個?”
“對?!?br/>
我拿出兩個信封。就在我準備就拿著一個申請單上交的時候,颯人又改變主意了。但是,我們小組還是屬于參加人數(shù)少的。秀樹告訴我們,現(xiàn)在只剩下第五班的了,第四班、第六班都是全員前往,現(xiàn)在就我們班只有我和颯人參加。等我把錢都弄好了,秀樹給了我兩張紙――是關(guān)于這次旅行的一些通知。早乙女交完申請就回去了,因為他并沒有把錢帶過來,而是準備明天再交。
我準備離開時,轉(zhuǎn)頭問秀樹:“你們班,現(xiàn)在關(guān)系怎么樣?”
他抬抬頭:“不好說?!?br/>
“那么你們的老師會很煩惱的?!蔽艺f道。
“嗯?!?br/>
第二天的時候,旅行小隊的成員和帶隊老師都確定下來,行程也發(fā)下來了。綜合式的參與者除了我們班的我和颯人,還有姬、堯、澤人、秋蘭、清夜白川、英美老師,正好是雙數(shù),因為之后的游戲――也就是所謂的冒險里需要兩個人為一組。帶隊老師是和田軒老師和一個名叫信一的老師,他是一個看起來熱血非常的年輕人,雖然會一點腿腳功夫但并不是忍者。聽說,這個叫信一的人是個喜歡周游全世界的人,而且也是一個想法很特殊而另類的青年,這一次給我們帶隊,按他的話說,是想――激起我們這些新一代年輕人的斗志與熱血。而按我們的話說,就是想給我們洗洗腦。
離預(yù)計要出發(fā)的那一天還剩一天的時候,我和颯人在訓(xùn)練場遇到了他。他一下認出了我們,并杠著一個什么東西走了過來。我和颯人當即停住手,因為當時我們正在做實戰(zhàn)訓(xùn)練。
“你們好!年輕人!”
我和颯人都愣了一下。
“我是你們這一次旅行的老師,”他說,用力拍了拍颯人的肩膀,熱情洋溢地說著,“我在報告上看到你們了。真是巧,我們能在這里見面。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風(fēng)之國呢!”我們兩個都沒有反應(yīng),而且都預(yù)料到了他的下一句話,“帶我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吧?”
我們兩個漠然沒有說話。不想,但是又有一種不能拒絕的感覺。
“叫什么名字?”
“伊藤颯人?!憋S人回答。
當他看向我時,我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沒關(guān)系!不回答也沒關(guān)系,畢竟,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特點,這才是生命,對不對?”
“嗯……”
“好了,你們有空嗎?”
“恐怕沒有?!?br/>
“你們忙著修練嗎?也該好好玩玩?。 ?br/>
“我們在準備中忍考試。”颯人不耐煩地說。
“考試――是無用的東西!”他馬上嚴肅地開始了對我們的洗腦,“強大的人,不需要考試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而且,實力并不一定體現(xiàn)在外表,而是在內(nèi)心。只有克服內(nèi)心的恐懼,戰(zhàn)勝自己的污點,才能成為真正的強大。如果考試單一地成為了讓你們變強的唯一動力,那么它就是罪惡的!因為,如果想變強,應(yīng)該按照自己的意愿,而不是考試,不是名譽,不是面子。強大是自己的東西?!?br/>
我和颯人面面相覷。
證明?考試?克服內(nèi)心的恐懼?戰(zhàn)勝自己的污點?真正的強大?罪惡?名譽?面子?這個家伙在說什么?
“所以呢?”我問。
“所以,考試是沒有意義的?!?br/>
“但是如果不考試成為中忍,我們就只能永遠執(zhí)行簡單的任務(wù)?!憋S人說道。
“執(zhí)行簡單的任務(wù)又如何?”他挑了挑眉毛,而我們只能聽著這個“哲學(xué)家”噴口水,“每個人都要從小事情做起,這也是為國名服務(wù),為國家增添貢獻。你們作為孩子也能做到這樣,應(yīng)該為之感到驕傲?!?br/>
我看了一眼颯人,颯人撓了撓后腦勺,呼了口氣。
而這件事情的后續(xù),是出乎我們預(yù)料的。他并非亂逛的時候找到了我們,而是故意去找的。他去尋找了所有跟他一個組隊的。當他一起遇到第五班三個人時――姬,本不能說話;堯,本不喜歡說話;澤人,本說話較少。而秋蘭和白川對他這個人的反應(yīng)跟我和颯人是差不多的。我們統(tǒng)一下來對他的評價就是――神經(jīng)病。
出發(fā)的那一天,我們都帶著輕便的隨身物品和日常用品,唯獨颯人的包看起來很小。
“你怎么帶這么少的東西?”
“我盡量減輕壓力,”他笑著說,“這樣會方便許多的。呵呵?!?br/>
然而,他的麻煩還在后面。我不僅知道了他遺忘了些什么,還知道那些是他生活的必備用品。他也只能“呵呵”了。
沒想到,老師竟然在第一天就讓我們組隊開始完成任務(wù)。任務(wù)就是在1天之內(nèi)感到目的地,目的地的坐標告訴了我們,還說目的地是一座已經(jīng)沒有人的寺廟。只要到了那邊,就能拿到一個什么東西。組隊……
姬和堯自然是一組,秋蘭和英美老師也是一族,而剩下的……似乎只有男生了。
這時候,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我轉(zhuǎn)過頭,看到白川在我身后一笑,“好久不見,月夜修?!?br/>
“哪有好久不見……”我回答,然后也笑了,“你就是想利用我的感知能力吧?”
他俯下身看著我:“說什么利用,好難聽?!?br/>
“呵呵……”我轉(zhuǎn)過頭,頓然發(fā)現(xiàn)颯人正用看叛徒的眼神望著我??磥恚缓酶鷿扇艘唤M了。
老師給我們每人一份地圖,我只是估計了一下大概的方向,就準備直接用白眼查找了。畢竟有寺廟這樣的象征性建筑,找起來會很方便?,F(xiàn)在,我的白眼搜索在方圓10公里以內(nèi)的東西了,方便了許多,而且以前使用白眼頭暈的狀況也沒有了,兩只眼睛同時睜開也不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查克拉。
我用白眼馬上就找到了要去的地方。我們幾個隊幾乎都是分開來走的,因為他們都是看地圖,路線難免會有一些偏差。
白川走在我后面,突然抓住我的頭發(fā)。
“你干嘛?”
“你的頭發(fā)又長了,月夜修,該剪掉一點了……”
我回過頭,“哪里長長了?沒有,上一次也是到小腿那邊?!?br/>
“不是到膝蓋嗎?”
“那是……很多年以前?!蔽覠o奈地回答,“還有,你怎么總是記這些東西啊?”
“印象深刻,”他笑了笑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頭發(fā)這么長的人。”
“嗯……”我把瞳孔聚焦,“前面不適合走地面上了,換上路好了。”
已經(jīng)過了沙漠地帶,前面就是森林了。我們兩個跳起來,開始在樹枝間穿梭。林間光影點點透過稀疏的樹葉灑在地面的層層落葉上,涼爽的風(fēng)撲面而來。這時候,腳底下出現(xiàn)“沙沙”的聲音,我怔了一下,把視線向下移動――居然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老虎。我嚇了一跳――這種年代了怎么森立里還會有野生動物?
雖然知道不可能會上來,我還是停下腳步。白川比我提前一步發(fā)現(xiàn)了腳下的貓科動物。不料,他也停下來,突然學(xué)著貓沖著老虎叫起來。老虎頓然抬起頭,一臉兇相的看著我們兩個。白川笑了,繼續(xù)學(xué)著貓叫。我發(fā)現(xiàn)他叫出來的聲音真的跟貓很像。老虎開始打呼嚕作為回應(yīng)。這時候,我身后也傳來貓叫聲。白川停下來,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你在說話嗎?”
“沒有?!蔽一卮鹚?,“我哪像你?!?br/>
他笑了:“叫得很想吧?”
“是啊……”我奇怪地看著他,一只手捏著下巴,“就像貓一樣。”
這時候,我背后又傳來聲音。
白川一愣:“你帶貓了?!?br/>
“你……你怎么知道的?”
“有聲音,很明顯的?!卑状ㄕf,“怎么,你養(yǎng)貓了?還帶出來?不太好吧……”
這時候,冢式直接從我的包里竄了出來,害得我差一點摔倒?!霸趺床缓眠鳎∥乙魅?!”他落到我和白川中間,不悅地坐著,抬頭看著白川。白川倒也不覺得奇怪,蹲下身看著他,他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最后,白川告訴我:“這貓……虎斑短毛貓嗎?”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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