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用不著吳俊跳下大坑里察看,就已經(jīng)知道挖到了墓**,很明顯,鏟斗里漆黑腐朽的木板無疑就是棺材板……只這一下,就已經(jīng)把棺木挖了出來,究竟長平公主墓是不是已經(jīng)遭到了破壞還不能確定,穆春江和吳俊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b!
穆春江趕忙跳下鏟土機,和吳俊一起趴在大坑的邊緣放眼向下面望去——
石頭砌成的墓室頂部已經(jīng)被鏟斗完全挖開,一具棺木呈現(xiàn)在墓室的底部,棺材的上蓋也已經(jīng)被鏟掉了一大半,影影綽綽的露出里面陰森、恐怖的骷髏架……
穆春江心念:阿彌托佛,得虧自己的這鍬鏟得還不算太狠,要是再往下多進一點,整個墓室就會被破壞、坍塌,而棺材也就會被完全破壞,里面的陪葬品就很有可能被墓室的石塊砸壞,那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吳俊對于坑里的情況也已經(jīng)看得真切,他也是松了口氣,站起身,望著穆春江埋怨道:“你小也太魯莽啦!怎么一下就鏟去了這么多!”
穆春江一瞪眼珠,“你丫就是事后諸葛亮!剛才是誰讓我來一大鏟的?”
“我又沒有讓你鏟這么多啦!
“多點少點哪有譜。窟@個破**我也不太會玩!蹦麓航г沟,然后望著坑底下的棺木問道,“現(xiàn)在,咱哥倆該怎么辦?”
“我們倆得有一個人下去啦!”吳俊說道。
穆春江把頭轉(zhuǎn)向了吳俊,哥倆對視了一會,不約而同的笑了,心都是各懷鬼胎。
“這次該你丫下去了。∩洗芜M日本領(lǐng)事館就是我冒的險,**也該輪到你丫了吧!”穆春江粗俗的說道。
吳俊望了望恐怖的棺木和骷髏架,又望了望恐怖的穆春江,面帶難色的嘟囔道:“可這不是**啊——”
穆春江一下笑了出來,“是!**誰不想先上!**您先上,輪尸我先上,天下的好事兒怎么就都讓你老吳趕上了?得,您先定定神,一會我上工棚里搬個梯,您就順著梯下去,也不用太復(fù)雜,只要找到棺材里的那本書,拿出來就OK了!”
吳俊雖然不情愿,可是無濟于事,他本想再次使用自己的慣用伎倆——用錢刺激穆春江,可是轉(zhuǎn)念一想,穆春江現(xiàn)在也是個老總,也已經(jīng)很有錢,估計錢對于他的刺激已經(jīng)不大了,要是換成了大頭還能有點商量,看來只能是自己硬著頭皮下去了……
一會功夫,穆春江就從工棚里搬來了一個大長梯,順著大坑的邊緣順下去,落到了墓室的底部,然后指著梯說道:“吳爺,您表現(xiàn)的時候到了!”
吳俊抖擻了一下精神,挽起褲腿,費勁的爬到梯上,然后一點一點的下到墓室里,逐漸的逼近棺木……
一股刺鼻的氣味傳了過來,那是一種濕潮、發(fā)霉、腐臭的味道,吳俊生怕這種氣體會有毒,趕忙騰出一只手,從褲兜里掏出手絹,展開了包住自己的鼻和嘴,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只露出兩只小眼睛的“蒙面大俠”。
終于到達了被鏟掉一大半的棺木上蓋位置,吳俊的心里開始緊張起來,畢竟自己的腳下就是一具已經(jīng)被埋葬了幾百年的尸骨,活人和死人打交道,無論如何都是身處下風(fēng),首先從心里上就已經(jīng)輸給了對手三分,雖然這個對手在一般的情況下都不會出手,當(dāng)然,如果對手真的出手,活人嚇也要被嚇死了。
吳俊雙手緊緊的抓住梯,半蹲下身,朝著棺材里望了望,黑咕隆咚的除了隱隱露出來的白色骷髏什么都看不到,他猶豫了一下,想下去進到棺材里,可又沒有那個膽量,不下去吧又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東西,做了會思想斗爭,吳俊還是決定先不下去,他站直了身體,昂起頭,沖著大坑上面的穆春江喊道:“小穆,你給我找一個手電筒來,我先觀察一下啦!”
穆春江趴在大坑的邊緣已經(jīng)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可是又不好催促吳俊,雖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但畢竟是身處古墓,怎么說也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別說是吳俊,自己下去了也不敢立刻就跳進棺材里查找那本書籍,此時聽吳俊說讓自己找個手電筒,于是穆春江匆忙起身,朝著工地的簡易辦公室跑去,他琢磨著那里應(yīng)該會有。
穆春江答應(yīng)一聲剛剛離開,吳俊就有點后悔了,雖然穆春江沒有一同下來,但他在上面觀望著,自己的心里也覺得踏實了許多,怎么著也算是兩個人并肩作戰(zhàn),而此時穆春江一走,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面對陰森、恐怖的墓**,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棺材,從缺口處隱隱露出來的錚錚白骨若隱若現(xiàn),發(fā)黑的棺材板散發(fā)出的氣味刺鼻的難聞,黑漆漆的棺材深不見底不知道里面究竟隱藏著什么殺機……這一切都要自己一個人承受,真是太恐怖了!
只這一眼,吳俊就覺得一股寒氣冒了出來,至于是從棺材里出來的還是從自己的脊梁骨出來的無從斷定,總之就是覺得渾身發(fā)冷,如同身處地窖一般,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趕忙把頭扭轉(zhuǎn)過來,朝著大坑的上方望去,盼望著穆春江能夠快些回來,再也不敢看棺材一眼。
吳俊在心里數(shù)著數(shù):1、2、3、4、5……基本上是以秒為間隔,他琢磨著自己數(shù)到300,也就是五分鐘的時候,穆春江怎么也該回來了,從工地辦公室到大坑跑著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再加上尋找手電筒的一兩分鐘,300秒差不多。
可是,在吳俊數(shù)到“281”的時候,穆春江沒有被盼回來,倒是把一只巨大無比的蜈蚣給召喚來了……
吳俊數(shù)到10的時候,一條一尺多長,紅頭、青身,足有百十條腿的大蜈蚣,從棺材的缺口處緩緩的爬了出來……
吳俊數(shù)到100的時候,大蜈蚣已經(jīng)左顧右盼的爬上了梯,緩慢的朝著吳俊而去……
吳俊數(shù)到200的時候,大蜈蚣已經(jīng)經(jīng)過吳俊的皮鞋、褲腿,爬到了他不算肥壯的**上……
吳俊數(shù)到281的時候,大蜈蚣已經(jīng)在吳俊的**上呆煩了,翹起了尾巴,沖著他的**準備來上一下……
可是吳俊還是渾然不知,自顧自的數(shù)著數(shù),數(shù)字越逼近300就越接近了勝利,估計穆春江就快回來了,而自己一個人終于承受住了孤獨的恐懼,沒有被嚇得順著梯爬上去,這就是勝利!
正在蜈蚣翹起了毒尾巴,準備“蟄”吳俊一下的時候,穆春江呼哧帶喘的拿著個巨號手電筒跑到了大坑旁,一個急剎車一猛撲在了土坑的邊緣,司機的眼睛確實比較“尖”,他一眼就看見了吳俊**上趴著的巨號蜈蚣,身長跟手電筒差不多,蜈蚣正翹著尾巴,準備向吳俊的**甩去……
已經(jīng)是千鈞一發(fā),穆春江根本顧不上告誡吳俊一聲,大聲喊道:“老吳低頭!”然后一手電筒就朝著大蜈蚣砸去……
吳俊初見穆春江從土坑的邊緣探出頭,一下變得激動不已,昂著頭面帶喜悅之色,如同流落他鄉(xiāng)多年,偶遇知己一般,剛想跟穆春江開句玩笑,嫌他跑得太慢,卻見“知己”大喊一聲,一手電棒就朝著自己砸了過來……吳俊大吃一驚,不明白穆春江砸自己這下究竟是為了什么,由于心情緊張,穆春江喊的那句話也一個字都沒有聽見,他下意識的把頭一縮,緊靠在了梯上,剛剛把腦袋隱藏好,耳后就聽“呼”的一聲,手電筒擦著自己的后腦勺飛了過去,頭已經(jīng)貼到了梯上,**自然就成為了最為凸起的部位,手電筒不偏不倚的狠狠的正吳俊的**,大蜈蚣被一下砸了下去,重新落入了敞開的棺材內(nèi),手電筒也在棺材板上翻了幾個跟頭,最后掉落在了墓室底部。
霎時,一股鉆心的疼痛從**上傳了過來,吳俊疼得大喊一聲,“啊——”,他險些撒手,落入棺材內(nèi)……
吳俊趴在梯上又滲了幾秒鐘,以躲避穆春江可能再次砸下來的東西,這小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對自己下此毒手?莫非他是想把自己砸進棺材里,獨吞古墓里的陪葬品?……
正當(dāng)吳俊胡思亂之時,忽聽土坑上面?zhèn)鱽砹四麓航穆曇,“老吳!你趕緊上來!棺材里有只大毒蜈蚣!剛才正在你的**上!”
吳俊一下明白過來,回頭望了一眼棺材,卻不見蜈蚣的蹤跡,甭管真的假的,自己還是先上去再說吧,反正這是穆春江讓自己上去的,可不是由于自己害怕而主動上去的……
吳俊三下兩下就爬到了地面上,速度比爬下梯的時間相比要快上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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