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虛靈狐盼盼并沒有回答白感的問題,反而嗤笑道,“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
臥槽!白感禁不住心中暗罵一聲。這狐貍還真是傲嬌。
“不要再說我壞話,我可是全部都能聽得見的。你還想再試一次剛才的滋味嗎?”虛靈狐的聲音剛在白感的腦海中想起,白感就唰的一下整個人騰空而起。
我勒個去!玩真的?。?br/>
“呼呼!”下一秒,白感就開始了騰飛的過程。
白感感覺此時的五臟六腑在自己的肚子里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整個人都不好了。
停!停!
你是不是想玩死我啊!
玩死我了之后,你想怎么辦?你還想離開這里嗎?
白感在腦海中抗議,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虛靈狐和自己說這么多話,應(yīng)該不是單純的沒人聊天憋久了,而是需要他幫忙。雖然白感自己也不確定他能幫上什么忙。
果然,這樣抗議了沒有一會兒,白感就再次接觸到了地面。
不得不說,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哼,你小子看上去挺正直,沒想到還是個狡猾的貨?!碧撿`狐的語氣中滿滿的嫌棄,外帶著一絲絲不爽。
這語氣反而讓白感心里有了底。虛靈狐確實有事求他。
“這么和你說吧。開始的時候,我沒想出去。”盼盼頓了一下,還是和白感說了為什么不離開王家的原因,“我當(dāng)時想弄清楚王喬死的原因。后來……”
你離不開了?白感心里問道。
“唉?!碧撿`狐嘆了一口氣,算是默認(rèn)了白感的猜測。
看來虛靈狐是被王家暗算了,如果虛靈狐說的是真的,王家有問題的嫌疑確實很大。
“你居然還懷疑我?”
……
白感扶額。
這種心聲全部都能被聽到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話說自己如果幫虛靈狐出了王家,這狐貍不會一直跟著自己吧?相信就很恐怖。
“放心,我不會跟著你的。你幫我出了這里就行?!?br/>
……
白感再次扶額。
心聲又被聽了去,不論是試驗多少遍,都不會習(xí)慣啊喂!
在這樣不怎么愉快的交流中,白感終于知道了需要怎樣幫助虛靈狐離開王家。
一年之前,一位假冒幻獸師的紅頭發(fā)煉魂師來到了王家。虛靈狐因為在裝虛弱,本身又太過大意,加之第一次遇見煉魂師,毫無對戰(zhàn)經(jīng)驗可言,那一次虛靈狐雖然僥幸脫險,但也因此耗費了許多精血,實力大打折扣。
如果只是實力大打折扣,對于虛靈狐來說離開王家也并不難。
但棘手的是,自那之后,虛靈狐感覺到了自己神魂被禁。之前,虛靈狐可以隨意釋放自己的神魂,但那之后,它只能在這小花園范圍內(nèi)釋放神魂,而且神魂釋放范圍逐漸減少。更讓虛靈狐盼盼覺得恐怖的是,雖然不明顯,但它能察覺到自己的神魂越來越弱。
這種感覺,和一年之前的煉魂師所施展的法術(shù)雖然不同,但是卻有相似之處。
當(dāng)察覺到這些,盼盼才真正的著急起來。
自己一定要離開王家,否則,王喬的死因查不出來,自己可能都會淪為王家人的魂奴!
“經(jīng)過我這些時間的觀察,我懷疑花園里有引魂陣,而陣眼正是水塘里的子珠。王家人在監(jiān)視我,我不能到水中取出子珠,而且這水對我的神魂有損害。”
所以,這子珠只能由白感來取。
“你剛才用那水洗過了臉,我沒有發(fā)覺你的神魂有何異常,水塘中的水對你應(yīng)該無效。應(yīng)該只是針對我的。”
草!白感心中罵道。滿滿的不爽。
方才他吐得七葷八素之后,就用水塘中的水簌了口,并且洗了臉。
這個死狐貍居然知道水塘中的水可能有危險,居然都不提醒自己。
不對!
這一切都是這個死狐貍算計好的!
先把他忽高忽低的來這么一遭,等著他嘔吐,而后就要清洗,肯定會用到水塘中的水。
狐貍果然是老奸巨猾的家伙!
“喂喂!不要對我們族類有偏見!什么老奸巨猾,頂多是比你們聰明太多而已?!碧撿`狐盼盼還挺自戀。
我憑什么要幫你?
本來之前白感還想幫這狐貍一把,現(xiàn)在發(fā)覺狐貍居然在一開始就算計他,心情自然好不了。
“知道你生氣。但是我也是沒辦法啊。在這種環(huán)境中,我只能謹(jǐn)慎再謹(jǐn)慎?!?br/>
白感從這句話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設(shè)身處地的去想,如果自己在虛靈狐這個位置上,自己也會這樣吧。
雖然如此,白感還是有點氣。
“我承認(rèn)不該拿你開玩笑。但是據(jù)我之前的嘗試,這水只會對神魂有傷害。而神的神魂是最強大的,很少有東西能傷害到神的神魂,所以我并沒有害你。我只是想打消你得到顧慮。希望你能救我而已。”盼盼的語氣聽起來很誠懇。
強大個屁!
如果神魂真的很強大,那為什么你能夠這么容易的聽到我的心聲?
“因為你對我沒有戒心。雖然你在生我的氣,但是你沒有排斥我。這也是我愿意把這一切都告訴你的原因。”
腦海中傳來這句話后,白感看向盼盼。
盼盼也將頭抬起來,看向白感。
那一抹藍(lán)的眼眸就像是一灘最沉靜的湖水。盼盼很認(rèn)真。
你怎么知道我是神?白感對此有些好奇。雖然凌云大陸上的人都知道神,但是顯然他們對神的了解并不多,大多只是簡單的從外貌上判斷自己是不是神。白感一直以來對這種判斷方法有些啼笑皆非,認(rèn)為被當(dāng)做神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只是現(xiàn)在,他為了避免麻煩已經(jīng)改變了發(fā)色,為何還是被盼盼一眼看出是神?
難道自己真的是神?
“我的傳承中有關(guān)于神的記憶。雖然很模糊,但是對于你這種不會遮掩的神,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br/>
……
不會遮掩的神?
白感再次扶額。
這是什么意思?
是說他是神這件事就像黑夜里發(fā)著光的電燈泡一樣,是如此的顯而易見嗎?
所以說,自己真的是神?
只是,這個世界的神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