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漫天蓋野的樹木灌木叢,巨大的樹根糾扎于地上,.樹冠高聳入云,遮天蔽日。
這個巨大的森林不愧為大獸的領(lǐng)域,比之外圍甚至是袖珍一開始闖入的藤樹領(lǐng)域還要巨大且黑暗。一點點的陽光從樹縫間透露而出然后還沒照耀到地上就被下一層的厚大葉子給遮擋住。
灌木也好野草也好都附身于巨樹之上,不管種類如何葉子全部都是尖細狹長的。這些植物不管是盤繞而上的藤蔓類還是伏于地上的灌木類都長著一身的尖刺,仿佛不需要光合作用而是需要吸血噬肉。
五百多個獸人進入森林后就分成了五個隊伍往五個方向進發(fā)。領(lǐng)域外圍的陽光反而制約了這里的野獸的生存,所以要得到更大型的獵物必須不斷地前行。每個隊伍都有一個獵取任務,達到分量后就必須在指定的地點集合等待或者處理獸肉或者支援其他的隊伍。
袖珍見到這個黑暗而又龐大的森林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如此貧乏,獸人們置身其中仿佛是進入了巨人國的小小人。這個森林在外部看真是沒看出來這么恐怖,每個時間都好像是黑夜一樣,所有東西都是巨大的。
也許就是這樣的巨大,在外面的時候才沒辦法窺見一二。
都不知道第幾次遇見吃肉類的植物了。在外面獸人是不會莽用火魔法攻擊森林的,可是進入這里后每一個獸人都沒有了這樣的顧忌,火球火柱火墻呼啦啦的就耍了出來。本來袖珍還疑惑著,后來發(fā)現(xiàn)這些火焰碰到那些巨樹的樹干上居然一點都沒有燒起來,而是直接就熄滅了。
獸人對于這些火焰的控制與運用一直沒有停止練習,其實就是在這種時候使用。大獸領(lǐng)域里面的大多數(shù)植物是不怕火焰的,然后那些不怕火焰的植物大多數(shù)都是沒害處的。
現(xiàn)在他們面對的就是一顆底座長得很像椰菜有著一個向日葵花頭的的奇怪植物。那個花盤上長著張大嘴,一直在追著獸人咬。因為不是第一次打這東西了,獸人們絲毫不慌亂,甚至就幾個人上去玩耍似得跟花盤游斗了起來。
袖珍看得有趣,也躍躍欲試。獲有點猶豫,不過這東西沒什么危險也就放行了。
袖珍觀察了一下花盤,那個嘴巴很大,可是連著嘴巴的莖不算很粗,起碼裝不下一個獸人,看來這東西不是靠嘴巴吞噬獵物,那只是一種武器。
對這個椰菜袖珍表示出了十二萬分的興趣,不知道炒著吃會不會很香,卷起來烤著吃好像也不錯。
一路想象著獲把椰菜撕了卷起來燒的樣子,.獸人們大都是聽過關(guān)于袖珍的傳聞的,知道這個雌性不簡單,于是正在耍弄椰菜怪的獸人停下了手,邊而站著,不忘警戒著預防萬一。
袖珍的大刀樣式非常霸氣,看起來就跟砍馬刀差不多大小,不過是一邊有刃一邊是鈍的。整個刀體很長,都幾乎要高過袖珍的身高了,不過袖珍輕輕拿在手中別與后面的樣子卻是輕輕松松動作優(yōu)雅。
刀上沒有殺氣,獲知道袖珍沒打算一刀下去劈了這東西。只見袖珍在椰菜怪身邊蕩來蕩去,偶爾出刀劃一下椰菜怪的底盤,似乎在估計這東西的戰(zhàn)斗力。不知道為何,獲覺得袖珍這樣做主要是想判斷這東西能吃不能吃……
獲一點沒猜錯,袖珍擔心這個椰菜底盤看起來像是一顆椰菜,其實內(nèi)部卻是能夠消化動物的胃部那可就太糟糕了,所以想劃開來看看里面的構(gòu)造。
沒有讓自己失望的是這個椰菜包劃下去都幾層了都還是那個樣子,果斷就是一顆長了腦袋的椰菜。高興的袖珍迅速避開被惹惱的椰菜怪的血盆大口攻擊,刀鋒向前一劃,把椰菜怪連著花盤的莖體給切斷了。
獸人們起哄,為雌性優(yōu)雅的動作和切花的干脆利落而興奮。這個雌性跟傳言說的一樣厲害??!
巨大的花盤被迫跟身體分離,掉落于地上的厚重聲音傳來,這顆椰菜也就變成名副其實的椰菜了。
“這東西能吃不能吃?”袖珍立刻就把大刀丟下,用手去掰那顆椰菜。
“……”原來自己沒猜錯。獲無奈地上前,說:“應該能吃,這個是這森林里面最多的一種植物,體積不算很大。這里面的素食動物都吃這個。不過我們沒弄來吃過,不知道怎么弄才好吃?!?br/>
“……”素食動物的食物居然是食肉植物?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袖珍不斷回想椰菜的有關(guān)的菜肴,什么椰菜素卷,什么涼拌椰菜,什么奶油焗椰菜……越想越餓,袖珍終于撕下一片放到嘴里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獲嚇了一跳,獸人見狀都愣住了,感情這東西是生吃的?水果?
“沒有什么味道,還是烤了撒點鹽試試看吧。”袖珍有點失望地放下這片葉子。
只有袖珍希望,獲都會去弄,于是無不可地弄下幾大片的葉子,決定等中午休息時間就試著烤來吃。
有的獸人有樣學樣,覺得這東西弄得好了,能討雌性喜歡呢。
于是一來二去,這顆椰菜包就被全部弄走了,結(jié)果袖珍還是沒研究出這東西的消化系統(tǒng)在哪里。不過對于吃貨來說,這個能吃就好。
眾人繼續(xù)上路,有人發(fā)現(xiàn)了又大型的動物經(jīng)過的跡象,于是轉(zhuǎn)道西南方向。一邊留意著有沒有跟別的隊伍重合了路線一邊留意這這個大型的野獸留下的蹤跡,大家默默前進。
路上,袖珍又看見了許多有趣怪異的植物,這里的植物變異比起外面來更加嚴重,就是地上偶爾露出面來的野草都是五顏六色的。袖珍暗想這是跟太陽照不進來有關(guān)??墒寝D(zhuǎn)念又想,地球上并不缺乏這樣的森林,可也沒有進化成這個樣子啊,草還是綠色的。植物還是要光合作用的,不過種類都是喜陰罷了。
與其說這是適應環(huán)境而成的植物,看起來更想是受到什么輻射啊之類的污染而變異了。
袖珍很少想這些有的沒的,不過獸人們?yōu)榱俗粉櫞笮偷墨C物,又要防范遇上大獸,大家都蹦起了神經(jīng)。獲不給他去捉弄那些無辜的植物,只好胡思亂想了。
又前進了一會。在前面探路的獸人路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前面是一群大耳獸,這邊的痕跡很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大耳獸離群留下的痕跡!”路滿面的興奮。
大耳獸體型大,肉質(zhì)鮮美,就是曬干后的肉也不會變得很干很硬,很適合大量獵取后曬干帶著。如果是一般的野獸,他們獵取到了一定數(shù)量后就沒辦法帶著前進,勢必要回到集合地放進干燥陰寒的地方保存好。
可是大耳獸就不一樣,他們可以把這個弄成大片的肉干帶著,一來可以當做口糧,而來帶著也不會因為血腥味道而引來大獸。這樣他們就可以超量獵取獵物了。
“大耳獸一般都很少群聚,除非那個地兒剛好是是他們的巢穴??磥砦覀冋`打誤撞找到他們的巢穴了?!鲍@摸摸下巴,對這個發(fā)現(xiàn)也非常的感興趣。
路點頭:“我看到許多未成年的小大耳獸。還是正在哺育的?!?br/>
“果然!有小獸的話可以活抓一些回去,連雌獸一起。這樣它們就可以在冬天熬很久了!”雖然曬干也不錯,不過大部分雌性還是喜歡吃新鮮的東西,這些小獸完全可以作為雌性的儲備糧用來改善伙食。當然,主要是袖珍口太叼了,如果大雪封閉了森林,獲也不能夠總是抓到活著的獵物。
獲是有私心的,不過獸人們都知道這是個好辦法,別的雌性也不是十分喜愛頓頓吃烤肉,更不用說頓頓吃肉干了。
“數(shù)目有多少?我們能不能全部抓?。俊?br/>
“大耳獸沒有厚厚的皮毛,幼獸過不了冬的,全抓了正好?!?br/>
“那地方大不?有沒有其他危險?”
……
現(xiàn)場立刻就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一套方案捕捉大耳獸了。大耳獸繁殖迅速,它們的巢穴可多著呢,獸人們一點都不擔心滅了這一群會把大耳獸給滅絕。
而袖珍再次津津有味地聽著他們討論,很好奇這個世界的動物的雌性雄性到底是怎么樣的。哺育是怎么做的?
袖珍拉拉認真聽著大家壓低聲音的談論著的獲,問:“野獸也有雄性雌性的?怎么分?”
袖珍大眼睛里面閃動著的好奇都快要殺死獲了,怎么能這么水汪汪的?這到底怎么長的??
獲抱緊了袖珍用腦袋在袖珍身上蹭啊蹭,越來越想把這小東西塞到自己的骨血里了。
推了一下獲的大腦袋,袖珍鍥而不舍地問:“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是怎么樣的?”
“你想知道我抓回來讓你看?!鲍@笑瞇瞇地說。
獸人路一聽趕緊說:“里面有好幾只大耳獸的小幼崽,估計出生才一個月不到。這種幼崽還很小,大概就跟我們的幼崽五歲左右的獸體那樣大小,很可愛的?!闭f著比了個形狀。
路的意思是可以抓來當寵物玩,袖珍就理解成可以輕易舉起來看小獸某個私密的地方以判斷到底是公是母……咳。
總之袖珍忽然開始期待起來了。
獲瞪一眼路,有種你不說我也會說的感覺。
老實人路被瞪得無辜,他真的沒想過要做什么。只是聽到雌性這么一說,才答了這一句的。
進擊的路線商量出來后,袖珍以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研究那些奇怪的植物為理由讓獲捎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