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抒剛掙脫開他的手,傅言就跑了過來,道:“顧小姐,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老板說必須等拍賣會結束。”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邊,好像這邊發(fā)生的事比競拍品更值得關注,顧云抒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再加上她現(xiàn)在只是云集團的員工,當然必須聽從老板的話。
她隨即又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坐下時才發(fā)現(xiàn)手腕那里又變紅了,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住,有點心不在焉地想、他是不是永遠不知道輕點?
剛才雖然只是小插曲,并不代表什么,但對唐綰而言,任何關于顧云抒的事都不算小事,她微微皺了皺眉詢問,“柏年,你剛才為什么不讓她走啊?”
“難道還有其他事?”
沈柏年目視前方說:“怎么了,就因為我剛才碰了她一下,讓你感覺心里不舒服了?”說著,他清冷的眸光就移過來,看向她仍是平坦的腹部,“你有王牌?!?br/>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需要怕,因為你有我的骨肉。
聽見這話,唐綰本該是高興的,可根本一點愉悅的心情都沒有,難道他愿意重新給她的機會,只是因為這個孩子嗎?以前的那些感情當真一點都不存在?
而此時臺上已經(jīng)展出第五件展品,是一條足以讓所有女人都為之心動的項鏈,項鏈設計自然精巧無比,上面鑲嵌的寶石每顆都極其珍貴,最重要的是這條項鏈還有一段非常動人的傳說。
拍賣師說:“據(jù)說只要男性將這條項鏈買下,送給珍愛的女性,那他們肯定可以天長地久。所以,在場的所有先生們,到你們真正表現(xiàn)的時候了,起拍價一千萬。”
拍賣師才喊出這個價格,沈柏年就舉了牌,“兩千萬。”
眾人嘩然,連帶坐在他身邊的唐綰都無比驚訝,悄小聲地說:“柏年,這項鏈也太貴了吧,兩千萬真的值嗎?”她才這樣說完,就有不少人向她投去羨慕的目光。
在所有人看來,沈柏年會如此慷慨不惜重金要買下這條項鏈,肯定是為了唐綰,而非其他女人。
而此時的顧云抒也終于知道,他為什么要讓她留下來,就為了給她展示,他對唐綰到底有多少感情嗎?若真是如此,那還真是大可不必,她坐在那,眸光幽遠、只是坐著,并不在乎臺上展品到底多驚艷眾人,只想著快點結束,她好離開。
而這時坐在她身邊的傅言也舉了牌,“三千萬。”
聽到這個數(shù)字,顧云抒才稍微有點回神,疑惑朝他看過去,“傅先生,這件競拍品老板并沒有交待過非要得到。”
傅言聳肩笑了笑,“顧小姐,我也是剛收到老板的信息,他說他要這條項鏈?!?br/>
顧云抒一怔,暗暗攥緊手。
幾乎就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里,一條項鏈就被叫喊到八千萬,拍賣師簡直兩眼發(fā)光舉著錘子,說:“有沒有更高的價位?要是沒有,這項鏈就會屬于那位傅先生?!?br/>
“八千萬一次?!?br/>
“八千萬兩次。”
“……”
在場所有人目光都投到沈柏年身上,正期盼著他會不會出更高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