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面對黎孜的疑問,黎天銘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剛才那人穿著夜行衣,具體的身影,我也沒看到,我估計,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認(rèn)識袁天的人?!?br/>
既然黎天銘這么說,黎孜也不好再多問什么,點了點頭,便沉默不語了。
黎天銘一邊開著車,一邊思考著今天這次綁架的來龍去脈。思來想去后,覺得應(yīng)該去找一趟史雨琴,就算不當(dāng)面質(zhì)問,旁敲側(cè)擊看看史雨琴的反應(yīng),也有必要。
盡管,史雨琴是一名頂尖的心理醫(yī)生,對她的心理試探,從某種角度而言,可能是一種徒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黎天銘的眼眸中,突然又閃現(xiàn)出了一抹殺氣。
因為他從后視鏡中,發(fā)現(xiàn)有兩輛車,似乎已經(jīng)跟了自己,將近五分鐘了。
甚至,當(dāng)自己將車拐入一條比較偏僻的道路時,那兩輛車,也連忙駛了進(jìn)來。
“姐。抓穩(wěn)點。”黎天銘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對黎孜說道。
突然聽到這話,黎孜自然又緊張了起來,隨后緊緊地抓著汽車把手,不安地問道:“天銘,又怎么了?”
“我們似乎被跟蹤了?!闭f完,黎天銘一腳油門到底,整個車子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與此同時,隨著黎天銘加速,后面那兩輛車,也一下子加快了速度,對黎天銘的車,緊跟不舍。
這讓黎天銘很是好奇,方才那史萬鈞是史家的人,那此刻跟在自己后方的人,又是誰派來的?
一時間,黎天銘的內(nèi)心也是有點操蛋,著實沒想到,公布了自己袁天的身份后,竟惹來這么多的麻煩。
看來,當(dāng)年袁天在寧港市,雖然一手遮天,但是想殺了他的人,應(yīng)該也不少。
想到這些,黎天銘再次踩下油門,而車子則是朝著一個更加偏僻的位置而去。
見黎天銘并沒有朝回家的方向,而是往郊區(qū)的方向而去,黎孜緊張的同時也好奇不已,激動地問道:“天銘,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對方兩輛車,車上頂多也就十個人左右。而現(xiàn)在,他們既然敢如此堂而皇之地追我,說明今天晚上他們勢必就要行動。那么,不解決這些麻煩,今天晚上就沒的安寧了。”黎天銘的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殺氣。
黎孜依舊緊緊地抓著把手,點點頭,說道:“天銘,我都聽你的,但是,記住,你一定不能有事!”
“放心吧,姐,待會,你就在車?yán)锎f別出來!”黎天銘囑咐道。
黎孜深深明白,自己一旦出去的話,只會給黎天銘惹來麻煩。
因此。她立刻咬著牙,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在郊區(qū)的鄉(xiāng)村小道上,車速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百,這使得在延綿不絕的小道上,整個車子特別的晃蕩。
黎孜很快覺得胃里一陣翻滾,但她生怕黎天銘擔(dān)心,硬是咬著牙,堅持著。
尤其是,她的內(nèi)心,真的擔(dān)心到了極致。
雖然對方車上,可能就十個人而已。但畢竟黎天銘在倉庫的時候,被史萬鈞的那些手下狠狠地打了一頓,身上基本上都是傷痕。
在這種情況下,黎天銘的實力,肯定也大打折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黎天銘突然把自己車子的所有燈光都關(guān)閉了。
隨著燈光關(guān)閉,再加上鄉(xiāng)間小道,整個路面,只能依靠一點微弱的月光,才能勉強(qiáng)看得清。
而這時候,車速卻越來越快。
黎孜緊緊地抓著把手。激動地說道:“天銘,你怎么把燈關(guān)了?。刻爝@么黑,你開這么快,萬一看不清路怎么辦?”
只是,黎天銘緊緊地盯著路面,注意力非常集中,根本就沒有理會黎孜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跟在黎天銘身后的幾輛車,突然看到黎天銘這樣的一個舉動,也都震驚了。
“老鬼,你說袁天那小子干什么呢?怎么突然把車燈都關(guān)了?”一名坐在副駕座,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盯著黎天銘的車屁股,朝身旁開車的男子,問道。
而老鬼,則瞇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容,說道:“老鳩,袁天這混蛋,狡猾的很??傊?,他已經(jīng)被史萬鈞那小子暴打了一頓,實力大打折扣,絕對是我們下手最好的機(jī)會。所以,今天晚上。必須把他干掉。不然的話,以后我們誰都沒好日子過?!?br/>
“放心吧,老鬼,袁天這小子,今天晚上死定了。”老鳩的嘴角,同樣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
接到黎天銘的電話后。丁辰義立刻親自派人前往了倉庫,只是在沖進(jìn)倉庫,看到倉庫里面這駭人的景象時,就連丁辰義,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后,丁辰義面無表情地來到了史萬鈞尸體的旁邊。當(dāng)看到是史萬鈞的時候,丁辰義狠狠一腳,踢在了他的尸體上。
“媽的,你個混蛋!當(dāng)年天哥沒殺你,沒想到現(xiàn)在還敢報仇!”丁辰義大聲罵道,隨后連忙又對自己的手下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這些尸體都處理了,該喂狗的喂狗,該掩埋的掩埋?!?br/>
這話,倒是讓手下們有些茫然,好奇地盯著丁辰義,問道:“義哥。哪些是該掩埋的,哪些是該喂狗的?。俊?br/>
“我說你他媽是豬嗎?這個史萬鈞,拿去喂狗,他的這些手下,全部掩埋!”丁辰義瞪著眼珠,說道。
手下們連忙點點頭,開始處理起了尸體。
不過這時,丁辰義很快注意到了隔層上的椅子和繩索,眉頭也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丁辰義很快來到了隔層,尤其是當(dāng)看到椅子旁兩個尸體上,都插著兩枚忍者鏢的時候,丁辰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丁辰義俯下身子,拔下了其中一枚忍者鏢。
隨后,丁辰義閉上了眼睛,根據(jù)現(xiàn)場的畫面,猜測起了剛才黎天銘在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
緊接著,丁辰義便狠狠地一甩忍者鏢,罵了一聲‘媽的’。
“義哥,怎么了?”見丁辰義這樣一個反應(yīng),手下頓時又好奇地盯著他。
“今天晚上,天哥一定被打了!這史萬鈞,必然挾持了天哥身邊最重要的人!”丁辰義倒是經(jīng)驗豐富,基本上還原了現(xiàn)場。
于是。丁辰義連忙又拿出手機(jī),想詢問下黎天銘的傷勢。
畢竟,在丁辰義看來,自己的大哥被打,這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雖然史萬鈞已死。但是這仇,也得找史家去報!
所以,這種時候,對于丁辰義而言,就是表忠心的時候。
然而,黎天銘的電話。竟沒有打通。
這讓丁辰義的眉頭,是皺得更緊了。
“什么情況……”丁辰義嘴里嘀咕了一聲后,再次撥打了黎天銘電話,但還是沒通。
不過,好在,沒過兩秒鐘,丁辰義突然收到了一個黎天銘發(fā)來的位置共享。
看到這個位置共享,丁辰義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點開共享后,疾步往自己的車跑去,“你們幾個,跟著我走!剩下的人。把尸體全部處理了!”
……
“老鬼,我說你這駕駛技術(shù),是不是退步了???這么久了,還沒追上去?”老鳩緊緊地盯著黎天銘的車屁股,說道。
老鬼則瞪了眼老鳩,回答道:“媽的。你行你來?。 ?br/>
然而,就在老鬼說完這話的時候,黎天銘的車突然一個轉(zhuǎn)彎,開進(jìn)了一片林子當(dāng)中。
見狀,老鬼連忙也是一個急轉(zhuǎn)彎,跟進(jìn)了林子。
只是,前后不過差了十秒鐘不到,進(jìn)入林子之后,黎天銘的車子,竟然神奇地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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