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是哪個烏鴉嘴第一個說了這話,自從這話誕生以來賊老天就不止一次的驗證這話的真實性,葉惜很幸運的首當其沖,作為這話千百年來最凄慘的犧牲品。(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他不像葉一惜總有一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從容不迫,偶爾露出些面不改色還是自己偽裝出來,旁邊人不知,他自己卻是知道身上那衣服已經(jīng)在汗?jié)衽c蒸干間重復了多少次。
葉惜暗罵一句葉一惜是個賤人,沒別的意思,就因為習慣了。
“葉惜,你開始就發(fā)現(xiàn)黃興有問題?”含月還是不理解為何葉惜突然之間便將那白生懾入夜明圖中,他分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黃興還為何要拖延時間,有意義?難道他好這一口。
葉惜像一個貪婪的小人在瘋狂的搜索著戰(zhàn)利品,黃興兩眼還是睜得很大,應該是死不冥目的意思,葉惜卻不理會,果然從黃興懷中掏出了那印有萬劍曲的卷軸,直接丟給含月,算是對她被葉一惜殃及的一點補償,含月也不矯情,接過便塞入懷里,廢物利用原本就是好事!
這讓含月更打消了對清水派的不滿,日后這萬劍曲煉成,配以斷魂劍,那白生也可應付一二,這萬劍曲在黃興身上確實是浪費,見葉惜如此大方,心中稍作感激便不再詢問。
葉惜很快又在黃興身上發(fā)現(xiàn)一些療傷用的丹藥,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但帶在修行者身上也不占地方,你一半我一半很快與含月分贓均勻,那十幾枚陰司魔珠葉惜卻沒有平分的意思,拿著其中一顆兩指直接掐成粉碎,暗想在黃興身上留得這一手卻是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了。
分完東西葉惜這才道:“快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葉惜說著便將黃興尸體焚去,暗想著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重新輪回為人!
含月沒有總是把為什么掛在嘴邊,葉惜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與含月盡管沒有看出來但可以想像的小智慧讓含月驚嘆不已,馬首是瞻這個詞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心里,她本能的感覺到葉惜是一條潛伏在池塘里的鯉魚,總有躍過龍門的一天,評價很高,雖相識不久,她卻深信不已。
葉惜說有妖怪就一定有妖怪,葉惜手拿樹枝在地上畫一個圈說千萬不能走出這個圈她就一定不出,哪怕來個送饅頭的俊后生,即便有人在耳旁吹風說饅頭好吃,后生好俊俏……
含月這話脫口而出的時候,葉惜一驚,無以復加,你《西游記》看多了吧,咦,這浮生世界還有人看過那玩意,你也是穿越的,當然這話葉惜也只是想想,否則也太驚世駭俗了些!
二人正欲離開,虛空中三道青色光芒落地,卻是三頭青牛,青牛落地便一聲長喕叫聲,與自己那個世界的牛叫聲沒有區(qū)別,浮生世界的牛也不過如此,這時又三道光芒射來分別落在那牛背之上,卻是三個懶洋洋的少年,葉惜先前便聽說過他們,中州賀家的三個變態(tài)!
“現(xiàn)在想離開是不是太晚了些,”說話之人坐在牛背之上,估計這三人一輩子都不想知道用腳走路是什么感覺,那人又看著尚未化成灰燼的黃興道:“殺了我賀家之人還想離開?”
“我與各位往日無仇近日無冤……”
另一人聽著這話臉色立馬拉了下來,道:“我們大可跳過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
那三人臉色鐵青的看著葉惜手指一一點向自己,也不知道嘴里在嘀咕些什么,一會咬牙切齒,一會緊皺眉頭,這獲是修行者?雖然不清楚葉惜在說什么,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好話。
葉惜一見他們臉色便想到了青菜,自己最討厭的蔬菜了,果然他們與青菜是一丘之貉,難怪當時在血河谷外旁人說這三人不是大奸大惡之輩,但自己偏偏對這三人沒有一點好感!
葉惜直接撿起黃興那把匕首丟給三人,可以不滿但不能隨意說出來,“原來黃興要通知的便是你們,我很好奇,我已經(jīng)截下這匕首,你們怎么能在這百鬼夜行陣中找到我?!?br/>
“我們在黃興體內留有印記,他若死我三人便會得知,且立馬傳送過來!”
不愧是修行者,這三人的臉色恢復的很快,青菜色沒了,葉惜看著三人便也順眼了許多。
含月怕葉惜不識賀家兄弟便輕聲道:“這說話的是賀若言,左邊那人叫賀輕憂,右邊那人名為賀成閑,中州是個天才多于糞土之地,除卻魔道黃泉宗外還有不少傳承久遠的大家族、門派等,這賀家便是其中之一,即便比黃泉宗差了許多,但也不是一般二三流門派可比擬。”
葉惜點頭,心中卻是有些惱怒,他對這賀家沒有絲毫印象,當年的葉一惜也是個白癡?這么重要的家族都不知道,就知道背著蟬露劍帶著小果坐在屋頂看日出日落,真是腦子抽了!
整日都在思索自己的人生,結果命都搭了進來,還害了一些人為他傷心,小果如今更是生不如死,封印在水月洞中被地獄烈火焚身,葉惜浮想聯(lián)翩,不知不覺間便葉一惜罵了一頓!
很痛快……
葉惜不語,那賀成閑突然眼前一亮,道:“咦,你們手中的劍居然是朝夕與斷魂,哈哈,不錯,想來這黃興定然是太過貪心露了馬腳被你們發(fā)現(xiàn),殺了黃興沒關系,交出那二劍便好!”
“又是打這朝夕劍主意的人,”果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在哪里都是至理名言啊。
葉惜知道黃興若是一人他還不敢打自己的主意,知道他背后有人,葉惜原本拖延時間便是想趁機多恢復些真氣,可是這黃興沒有戰(zhàn)前一翻長談順便痛痛快快鄙視別人一翻的習慣。
葉惜繼續(xù)沉默不語,話說浪費口水,這種人就應該用表情來回答他們的問題,不給!
賀若言的理解能力果然很強,讀懂了葉惜的意思,他卻沒有用表情來回復的習慣……
“很多人在死前都這么一幅威武不屈的表情,很好,你真應該看看他們臨死之計那種后悔的表情,可要比這強裝出來的鎮(zhèn)定精彩得多,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這生命與身外之物的取舍你自己看著辦,有一點確實傳得沒錯,我三人確實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我們只搶劫不殺人,當然這要看被搶之人的自我覺悟,我們也不想在這百鬼夜行陣中浪費真氣,你要是肯合作的話,我們還會助你離開這血河谷,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各取所需你看如何!”
“有道理,我這人最是貪嘴,我看三位這三頭青牛生得極壯,肉質定是極好,不若我給三位做頓牛肉大餐,好叫各位吃飽了有力氣對付這百鬼夜行陣,你們看可好,各取所需!”
那三頭青頭早已有了靈性,怎么會不明白葉惜之意,當即喕喕亂吼起來,兩眼通紅,葉惜一瞧,自己卻是滿身血跡,紅通通的一片,也難怪這青牛有氣……
賀若言眉頭微皺,賀輕憂卻是不理會這些,賀成閑怒道:“大哥,何必與這小子廢話呢,這人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塊頭雖小但勝在又臭又硬,不如直接殺了他取了那朝夕啟不省事。”
葉惜兩眼一翻,什么叫做勝在又臭又硬,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別扭,當即嘲諷道:“你就是賀成閑吧,賀家子弟千百,個個驚采絕艷,就以你這幅頭腦也難怪你在賀家沒什么人氣,你以為你大哥是傻子白癡不成,若是能輕易搶去他早便搶了,何需與我這般廢話,他既然如此說定是有所忌憚,比竟這是在血河谷,我能活著站在這里便說明不是一般的賀阿貓或賀阿狗就可以輕易殺得了我,我現(xiàn)在確實渾身血跡,但誰說渾身是血的人就一定比纖塵不染的人弱,遇到的對手不一樣罷了,你大哥或許有一定把握殺得了我但卻沒有把握可以輕而易舉,畢竟不了解我,說不定到時還要沸些真氣,得到也就罷了,得不到啟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在這血河谷中一絲真氣有時候就是一條性命,殺人奪寶靠得并不是自信與沖動而是頭腦!”
賀成閑當即怒道:“小子,你罵誰是阿貓阿狗,活膩了不成……”
賀成閑尚未說完,賀若言便阻止道:“說了這么長一段也不閑累,像你這樣的修行者倒是少見,先前我確實沒有把握,不過聽你說了一段廢話后,我現(xiàn)在反倒有八成把握可以殺你。”
“何解?”
“黃興身上那些療傷靈藥只不過是我賀家最為普通的靈藥,你這么囫圇吞棗的塞一把到口中想來應該恢復了不少真氣吧,靈藥可不是這么吃的,想必你也是黔驢技窮,我沒說錯吧?!?br/>
葉惜在這三人來之前便已經(jīng)吞下一些靈藥,卻不知他是如何得知,道:“僅憑這些?”
賀呵呵一笑,單手一指道:“憑你沒有發(fā)現(xiàn)你四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