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如霞,巨大的爆破力讓整片戰(zhàn)臺都沐浴在光芒之中,這是一場針鋒相對的戰(zhàn)斗,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臺上,靜等結(jié)果。
不知過了多久,神芒散去,眾人急切眺望。
只見那個名叫蠻虎的少年,汗水四溢,羸弱顫顫,站在圈線上,只差半步就要出界。
在其對面,兩位導師身穩(wěn)如山,火衣飛舞,一臉笑意,腳尖正抵在圈線的外面!
嘩!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兩位導師輸了?!”
“你沒感覺到那股力量么,好像比兩位導師的力量還要強大!
“這個少年究竟是什么怪物,竟然不靠異能,用蠻力戰(zhàn)勝了三位天火導師!”
圍觀眾人目瞪口呆,一片倒吸涼氣。
兩位導師一臉贊賞的看著遠處的少年,幾乎異口同聲道:“過關!
話音落地,臺下便響起一陣歡呼聲,這是今日考核第一個通過的名額,終于被這個名叫蠻虎的少年給拿下了!
蕭青一陣震驚,這就是五宮化一,竟然可以單憑肉身硬撼兩位筑神境的高手!雖然三位導師一定不會全力出手,稍有留情,但剛才的震撼場面依舊可以證明,這幾乎是逆天伐圣的秘術,只是看那少年幾乎脫力,想必是此術使用后的后果,如果但是精力透支倒也罷了,不知是否還要付出其他代價或者有什么局限。
這場考核因為莽神谷少年的成功再次引入高潮,成群結(jié)隊符合條件的少年接連上場,但幾乎全部止步于第二位導師手下,荒石之體,單純?nèi)馍韺箮缀趵谙忍觳粩,多是無奈敗落,下臺。
只有一個白衣少年展現(xiàn)驚艷絕技,成功擊敗三位導師,拿到了第二個名額。
人群中,以紗遮面的少女,目光盈動:“看來這趟我們沒有白來,果然不出叔叔所料,青古鎮(zhèn)會有盤龍出谷,不知是不是這兩個人中的一個!
“入可定如磐石,出可攪動風云,是為盤龍,這兩個少年倒是承天眷,不過還有一個名額,小姐可耐心等待!鄙倥砗蟮娜巳褐校粋中年人不緊不慢道。
這個中年人一襲黑袍,隱藏在少女的近處,身形飄忽,眾人不察,顯然是一位絕頂高手,意在貼身保護少女的安全。
“三師父說的是!鄙倥⑽Ⅻc頭,依舊注視著臺上。
“我說小子,你該上去了吧,只剩下最后一個名額了!”眼看著第二個名額被人拿走,驢王著急了,生怕再有什么變態(tài)冒出來搶了第三個名額。
蕭青點點頭,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他觀摩了三位導師的戰(zhàn)術特征,雖然自己力量沒有第一個過關者強大,血脈之力沒有第二位過關者運用嫻熟,但自己兩者兼具,況且天火導師并不會全力下死手,若是能夠協(xié)調(diào)陰陽,倒還有幾分勝算。
心中算計清楚,正要上臺,卻看到一個少女面帶驚慌的走上臺去。
“我…我也想一試!鳖澏兜穆曇魥A雜著驚慌和羞怯,少女一襲藍衣,面色素雅,雖不如牡丹雍容,但卻有蘭梅雋麗之采,只是她眉宇凝結(jié),顯得幾分優(yōu)柔惆悵。
“你是何人?”雷音滾滾,不知哪位導師開口問道。
“青古嫣!
藍衣少女一言即出,四下一片寂靜,臺上三位導師齊齊愣神,目光不經(jīng)意飄向第一位導師,臺下人群中紫衣少女蛾眉微蹙,詭異的氛圍下,不少人竊竊私語。
“青古嫣,難道是青古一族么?”
“青古一族?你說的難道是曾經(jīng)背叛人族,沒落萬年的青古仙族?!”
“噓…此事不可多言,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此言一出,一片人全部噤聲,眼神復雜的看向臺上的瘦弱少女。
蕭青感覺到四周氣氛的變化,隱約聽到人**談,不由得奇怪道:“這青古一族究竟是什么來歷?”
驢王一臉沉思,似有些迷茫,搖搖頭:“本王也不清楚,這青古一族不應該是受千萬人族敬仰,庇護一方的仙族么?”
“驢哥,你這是不知多少萬年前的說法了,你該不會是從遠古走來吧,哈哈。”黑臉青年聞言哈哈一笑,隨即正色道:“青古一族,曾經(jīng)是神武大陸七大古仙族之一,遠古時期,妖魔縱橫,橫行一方,一部青凰古經(jīng),不知鎮(zhèn)壓了多少妖王魔主,庇佑一片大地,受人族敬仰!
“多少年后,動蕩再起,青古時任族長鬼迷心竅,竟然為了一己之私與妖族聯(lián)手,坑殺人族道修三萬,若不是當時至尊神域出手鎮(zhèn)壓,說不定將成為人族的第二次滅族之災!
驢王大眼圓睜,很是震驚,好像真的不知道這件往事。
蕭青疑惑:“青古仙族既然為七大古仙族之一,又有不世古經(jīng),妖族開出了怎樣的砝碼,讓他們甘愿為此受永世唾罵?”
黑臉青年皺了皺眉頭,搖搖頭道:“這一切我也是聽說,不知具體如何,據(jù)說當年那件事也是疑點重重,青古一族也在當時的戰(zhàn)場損失慘重,連當時的族長都沒能活著走出,可是不管怎樣,當年慘事確實因青古一族而起,那件事情過后,不但青古族人,連其余六大仙族族人也遭牽連,不斷遭到屠殺報復,后,神域降下法旨才平息此事,其余六大古仙族也銷聲匿跡,不再出世。”
“本王怎么聞到陰謀的味道,若真是如傳聞所說,青古一族持有青凰古經(jīng),而且從妖族得到莫大好處,何必為了蛇盤靈虛出世呢?”驢王目光深沉,自言自語道。
蕭青微微搖頭,這根本就是一筆糊涂賬,不然神域不可能降下法旨,而且,即便一族犯錯,怎么會牽扯到其余六族?
臺上,第一位導師豁然抬頭,目光陰沉如墨,摸著山羊胡,嘴角擠出一絲奇怪的笑容:“哦?你若是想要參加考核,便不用其他三位導師動手了,只要打敗我就可以。”
“真的么?我愿意一試!迸⒙牭街灰驍∫晃粚煟D時面色微紅,略帶喜色,猛地點頭。
第四位導師聞言臉色大變,眉宇間很是難堪疑惑,正要開口,卻被其余兩位導師暗中壓下,只好無奈輕嘆,坐回金椅。
“怎么回事?不是那三位導師考核么,怎么第一位導師上場了?”見山羊胡導師邁步入圈,蕭青心生疑惑。
“既如此,動手吧!鄙窖蚝鷮熇淅湟恍Φ馈
“是!币徊饺肴,女孩氣勢瞬間改變,墨發(fā)飛舞,衣衫飄飄,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氣流從其背后浮出。
與此同時,山羊胡導師目光陰冷,火袍鼓動,一片紅光突然從其天靈乍射,剎那間,空氣顫動,神光飛舞,女孩瞬間被紅光吸住,不能動彈。
“壞了,這不是欺負人么!這女孩有危險!”一看到那紅光,驢王瞬間失聲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