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土?”我問道。
霧淼淼說道:“就是說有一種氣體,它的粘性很強,在某種條件下,呈惰性氣體,它能夠將土壤吸附在它的表現,準確地說,它應該是一種液體?!?br/>
看著她在本子上將氣泡外面畫了很多小顆粒,她繼續(xù)說道:“我大學的時候,看到從國外同行傳來的一些圖片,有這樣的土壤,它的生成是一個謎,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這種氣泡很多都是在隕石墜落的地方,因為高溫灼燒,加上一系列復雜的化學變化形成的。只是我沒看到有隕石,那些石兵......”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我說道:“哎?不!不!我們看到那隕石了,我的天那,就在那紅色土壤的下面。那得是多大的隕石那!”
我之前那種似乎要將什么聯系到一起的感覺又出現了,這一次,我抓住了,我說道:“等等!有點不對,張志巍當時丟了一塊石頭,引發(fā)了那氣體,讓我差點窒息而死,那氣泡是有毒的,對嗎?”
霧淼淼點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畢竟我們沒有仔細研究過?!?br/>
“那這種氣體一旦流動,那就太可怕了,不亞于一顆細菌炸彈的威力?!蔽艺f道。
突然,我靈光大現,我怒道:“不好!我們得撤出這里。”
霧淼淼一把拉住我,說道:“怎么了?親愛的,別著急!”
我吼道:“我救張志巍的時候,從地下冒出了一個小氣泡,如果有一個巨大的氣泡會冒出來,那這些紅色的土壤受到擠壓會釋放出大量的有毒氣體,那么這里將沒人能活下來。而且這個事兒發(fā)生過,那些俄羅斯人一定是這么死的!”
我吼叫著,讓剛剛躺下的人都起來,我們的車剛加上了油,足夠跑出這里。所有人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我吼道:“都上車!那紅色的氣體如果遇到大的沖擊力,我們都活不了!這里不安全!撤!”
我說罷,頭也不回地鉆進了車里。
我正要開車,門被拉開了,張志巍跳上了我的車,我有些意外。此時,我也顧不得想這些了。一腳油門,朝著樹林外沖了出去。
就在這個夜晚,我看到了令人恐懼的一幕,遠處,紅色的霧氣正像是潛伏的殺手在一點點地侵入這片樹林,我看到地面上的一些蟲子在朝著外面跑。我驚呆了,它們一定是經常遭遇這樣的事兒,已經有了神經反應。
我們一直跑到了山坡上,我打開我的車頂燈,看著下面,大約一個小時,那紅色的霧氣已經覆蓋了整片樹林,在夜晚的黑暗中,我都能依稀辨認出那紅色的魔鬼。
葉春雷說道:“大哥,為什么這氣體在晚上出來啊?是有鬼嗎?”
任玥玥說道:“我看那,就是吉田克那個天殺的在搞鬼,想無聲無息地把我們弄死?!?br/>
“不!可能是溫度。”霧淼淼說道,“這里晚上很冷,那氣體熱漲冷縮,壓不住的氣泡就會爆掉,所以成了這樣。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氣體會隨著時間的增加,毒性也會消失,要不那片林子里,不會有蟲子,樹也可能早就死了。”
“我們怎么辦?唐隊!”秦風說道。
我想了想,說:“明早我們還得想辦法在樹林找另一條路,去找直升飛機,再過一夜,他們生還的希望就渺茫了。”
“???還去???不要命啦?”任玥玥說道,“唐哥呀,是知道那毒氣的厲害的,萬一沒散去,我們可就冤死了?!?br/>
“如果走另一條路,我們就離直升飛機遠了,如果再繞到他們那里,我們的油支撐不了那么遠?!蔽艺f道,“明天,我的車去探路?!?br/>
早晨,白色的霧氣濕漉漉的,我的車玻璃上滿是水滴,我將蔣云飛的悍馬里簡易的雨水收集器放在了車頂,我爬上去一看,收集了不少的水。
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小半,抹抹嘴,將水遞給了霧淼淼,有吃喝的時候,總會讓人感覺好很多。
霧淼淼放下水,說道:“親愛的,我想陪一起去,我的專業(yè)知識可以幫到!”
我點點頭,說道:“好!不過,什么都得聽我的!否則......”
她很高興,一下捂住了我的嘴,狠狠地親了一下,說道:“以后我也聽的!”
吃過早飯,我和霧淼淼上路了,這次,我是走林子外側,雖說石頭多,但比還不確定林子里是不是有毒氣,進去冒險要保險很多。
我開得很慢,窗子也是打開的,我一旦聞到那種一絲絲的怪味兒,就馬上撤退,我可不想像那群俄國人一樣,死得無聲無息,不明不白。
空氣很干凈,帶著一些水汽。
霧淼淼說道:“親愛的,這里沒有毒了?!?br/>
“為什么?”
“因為這水汽,那毒氣遭遇了清晨的濕冷空氣,必然消散。我判斷那是一種細菌,它存活的時間很短,生存環(huán)境也要求的很苛刻?!膘F淼淼說道,“哦!對了,我猜那片石頭堆兒,也是古人用來做法事的地方,或者處死囚犯的地方。俄羅斯人也是發(fā)現了這樣一處地方,正打算做研究,因為沒有聰明,所以,他們全部死了?!?br/>
霧淼淼果然很會哄人,不輕不重的贊賞,讓我原本緊張的心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我們跑了沒多久,就看到一片裂谷,裂谷有三四十米的深度,寬度至少十公里,下面居然有彎彎曲曲的河道。我能聽到嘩啦啦的水聲。
這水來的好,也來的糟糕。我們的水源至少可以補充,但卻斷了我們過去的路。
“親愛的,快看那邊!”霧淼淼興奮地大聲喊道。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對面的山上似乎有一片林子,那邊有煙冒出來。這不可能是飛機燃燒了一夜,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有人幸存了下來。
我一下興奮了起來,我吼道:“飛機可能沒有爆炸,有人活下來了,我們必須過去救他們?!?br/>
說著,我加快了速度返回。
我將這消息告訴了所有人,他們看不出喜悅,但都同意了我去救他們的計劃。
那么,我將沿著山路一直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