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毛玉不由得汗毛倒豎!她保證她沒有被害妄想癥,而是傲桀太深沉,太絕情狠辣,扭曲變態(tài)了,她不得不這么想!
“傲桀!你做什么!”毛玉盡量壓低聲音的呵斥,面紅耳赤。
傲桀又給毛玉穿好了衣裳,然后又給毛玉一個向后轉(zhuǎn),面對著他。
毛玉的心跳全亂了,因為害怕,臉色有些暗淡,大眼睛像驚慌失措的小鹿一樣水汪汪的。臉蛋通紅通紅的,像煮熟了的蘋果,氣息也有些灼燙。
傲桀低頭,輕輕的吻在了毛玉滾燙的唇上。冰涼柔軟的觸覺讓毛玉心跳暫停,幾乎窒息。
她不是青澀的少女,對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本不該惶恐,可是現(xiàn)在卻頭腦一片空白,有些驚慌失措,緊張的就像是真正的十四歲的少女。
傲桀會親吻了?是和東方倩穎,宇文柔云兩個人學(xué)的嗎?記的在暗堡的時候,他還什么都不懂呢!
一想到東方倩穎和宇文柔云,毛玉驀然清醒,身上像被人破了一盆涼水,冷的發(fā)抖,身體后仰,想要掙脫,卻被傲桀的雙手扣住了腰,怎么躲都躲不掉。
這個變態(tài)!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很討厭她!恨不得她死,卻這么對她!他以為她是什么人都可以隨隨便便親吻的嗎?
怒極了的毛玉蜷住了十指,用十指的指節(jié)狠狠的頂像了傲桀的腰眼。硬硬的指節(jié)堪比迷你型胳膊肘,堅硬銳利。再加上毛玉找穴找的準(zhǔn)。傲桀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稍微一提伸,毛玉的指節(jié)便擊偏了。
不過,傲桀也緩緩的松開了毛玉,又直起他本就顯得很高大的脊梁,淡淡的說,“你病了?發(fā)燒了?”
毛玉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被傲桀吻到了?一想到剛才的感覺,毛玉不由的舔了一下嘴唇,可是舔完之后就后悔了。她記的有本書上說,女人舔嘴唇對男人來說是一種誘、惑。
傲桀貌似寵溺的看著毛玉,忽然綻放出一抹笑容,竟然很純很真很自然,雖然有點玩味,但這才是他該有的表情。
毛玉徹底迷惑了。
難道傲桀也和花綻放一樣,會蠱惑人心的妖術(shù)?怎么今天的傲桀的眼神雖然有股傲視天下的霸氣與冷傲,但也有著深深的憂傷、壓抑、隱忍、心痛和寵溺!
她是發(fā)燒了!而且燒的不輕,神志也有些不清了吧?可能是昨天在被人摧殘了一頓,免疫力正低的時候,掉進(jìn)了湖里著了涼。
毛玉忽然下意識的問,“你是誰?到底是誰?”
傲桀一臉疑惑樣,接著便坦然一笑,用審問的口氣問,“你又是誰?”
“我……”毛玉結(jié)巴了,“我是毛玉。”
“我是瑞王傲桀!”
毛玉忽然自嘲的一笑,她都想什么呢?雖然傲桀的表現(xiàn)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未成年,可是人本來就是個奇怪的生物,這個大一個群體里出一些怪胎也沒什么。難不成他也是穿越者?就算他是個穿越者也不一定會這么強(qiáng)大吧?
他更像個魔鬼!一個強(qiáng)大的魔鬼!魔鬼中的王者!
傲桀也仔細(xì)的看著毛玉,毛玉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都被他捕捉到了,很可愛,但是卻沒有他想要的信息。這樣也好,他忽然不想事情像那個方向發(fā)展。
房外響起了腳步聲,傲桀不再說什么,很有深意的沖毛玉一笑,轉(zhuǎn)身就走。
這一笑好熟悉,讓毛玉不由得想起了花綻放,雖然這個笑和花綻放的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可是都有一種神秘的,高深莫測的感覺。
她更加懷疑了!這個傲桀也不是一般之人!
那么,花綻放的失蹤和他有關(guān)嗎?
毛玉正要問傲桀,已經(jīng)走出屏風(fēng)的傲桀和正好走進(jìn)來的宇文俊撞到了。
“嘻嘻,俊!你怎么來這里了?”又是純真的讓人害怕的聲音,可是宇文俊卻聽不出來,反而對宇文俊的純真很是不屑,反問,“你怎么在這里?”
“看看毛大夫??!”傲桀很真誠的說。
“我也看看毛大夫!”宇文俊的口氣極其的不恭。
毛玉趕緊系好腰帶,收拾收拾儀容。
直覺上,他很不喜歡這個宇文俊,雖然宇文煜欺負(fù)過她,可是宇文煜給人的感覺比較純粹,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優(yōu)越感極強(qiáng)的任性少年,而這個宇文俊給人的感覺有點陰,有點狹隘。
這種陰和傲桀那種霸道深沉的陰不一樣。相比之下,傲桀的陰至少比宇文俊的陰要好一點。
宇文俊繞過屏風(fēng)走了進(jìn)來,傲桀也跟了進(jìn)來,又是那種純真的傻笑。
對宇文俊,毛玉可不敢太放肆,不然,很有可能會比昨天更慘!經(jīng)過昨天的事,她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趕緊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揖,“大公子!”
“你不去伺候丞相大人,在這里做什么?”宇文俊陰冷的斥責(zé)。
“我洗漱一下?!?br/>
宇文俊看了看毛玉身上的衣裳,“你身上的衣裳哪來的?”
“二公子弄破了我的衣裳,賠我的?!?br/>
“這樣,我讓人給你做一身新衣裳,把二公子的衣裳還給他!”
“是。”
“好了,快去伺候丞相大人!”宇文俊低沉的恐嚇,“大人若是有個什么閃失,就是搭上你九族的性命都不夠賠,知道嗎?”
毛玉想裝老實的,可是嘴巴犀利慣了,沒能忍得住,謙恭的笑道“我自幼就是孤兒,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何來九族?不過,呵呵。只我自己的一條命,我也舍不得!大公子就放心吧!”
宇文俊惡狠狠的瞪了毛玉一眼,怒吼,“滾!”
“是!”毛玉再次恭敬的施禮,從宇文俊身邊溜出。
毛玉一走,傲桀也要跟著,卻被宇文俊很不禮貌的喊住了,“姐夫!請等一下!”
傲桀轉(zhuǎn)身,有點怕宇文俊的樣子,“什么事?”
毛玉本想留下,一看究竟,但是看了看宇文俊那陰沉狹隘的臉色,便很識趣的繼續(xù)走她的。
等毛玉走后,宇文俊才說,“你和毛玉關(guān)系很不錯嘛!”
“嗯!我本來還想留她住在我的王府陪我玩呢,可是她不愿意!我是很喜歡她的!”傲桀很坦誠的說。
宇文俊沒想到傲桀居然承認(rèn)的這么爽快,一時也有些糾結(jié)和疑惑,難道他們真的沒什么?傲桀真的只是個沒有出息的廢物?
離開書房,毛玉覺得頭更加痛了,渾身發(fā)冷打顫。
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看來她真的感冒發(fā)燒了,還有可能是傳染性的。
宇文承業(yè)身體正虛,她去照顧會不會給宇文承業(yè)傳染?不去的話,又怕宇文承業(yè)渴了餓了的,不聽他的話,亂吃東西。
想了想,她還是去了宇文承業(yè)那里。
剛進(jìn)臥室,迎面忽然飛來一物,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腳下,摔成了幾瓣,原來是一個茶杯。
宇文承業(yè)已經(jīng)下了床,非要喝東西,宇文煜不顧忤逆之嫌的極力相阻,宇文承業(yè)氣的摔起了東西。
沒想到一直不怎么信任她的宇文煜關(guān)鍵時刻卻能這么堅決的聽她的,信她的!不然,宇文承業(yè)一旦吃了東西,她的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