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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奶子操死你 錢佷鐸男四十九歲臺島十大

    錢佷鐸,男,四十九歲,臺島十大富商之一。

    三個月前其忘年戀的妻子去世,傳聞錢佷鐸相思成疾,特請多名臺島知名法師在自家別墅舉行法事,試圖召回妻子靈魂以解相思之苦。遺憾的是,這些法師沒能讓錢佷鐸到自己的妻子。

    后來在一位好友的引薦下,錢佷鐸認識了吳大師,得知“觀落陰”之法可以見到死去的親人,于是才有了這次“觀落陰旅行團”。

    而十人旅行團中有四人,都是錢佷鐸這個圈子的人。

    方迪禪,男,四十三歲,臺島最大的房地產(chǎn)商,錢佷鐸的好友。參加這次“觀落陰旅行團”是想見到去世已久的父母,以解自己對親人的思念。

    羅德道,男,三十九歲,臺島富商。

    賈樂笛,男,四十一歲,臺島富商。

    葛麗芬,女,三十八歲,臺島富商。

    這五人不僅是一個圈子的,同時也是在方迪禪的牽線搭橋之下,與吳大師結(jié)識,聯(lián)合請對方舉行觀落陰儀式。

    而剩下的五人,便是像林歌這樣通過“宣傳單”報名,交了八萬元團費加入的“普通人”。

    除了林歌,還有一對年齡約莫二十左右的兄妹,一個年輕女人,以及一個七八十歲的白發(fā)老太。

    錢佷鐸五人一直聚在一起,幾乎和其余四人沒什么交流,而林歌加入之后也是和這四人聊了幾句。

    剛做了自我介紹,林歌就發(fā)現(xiàn)了吳佳麗的小動作。

    就在吳佳麗距離他不到兩米時,林歌突然轉(zhuǎn)身,微笑著問道:“吳小姐,有事嗎?”

    “啊?!?br/>
    吳佳麗被嚇了一跳,趕緊將手中的紫符藏到身后。在她縮手的一瞬間,林歌也看到了紫符。

    紫符?

    吳大師。

    該不會那吳添財師兄弟也是出自這祖上經(jīng)營神社的吳家吧?如果是,那就有意私聊,至少林歌不用再四處去尋找鬼道人的線索。

    “沒,沒事?!?br/>
    吳佳麗緊張的說道,本想調(diào)頭就跑,林歌卻被一把拉住她的手,問道:“對了,吳小姐,我記得你之前說,你們家經(jīng)營著一家神社,一直從事著驅(qū)魔辟邪相關(guān)的工作,對吧?”

    “是,是的,怎么,了?”吳佳麗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說話都還有些磕磕絆絆的。

    林歌問道:“那你認識嘉義的吳添財大師嗎?”

    面對林歌的提問,吳佳麗還很認真的去想了想這個名字,最后搖了搖頭:“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這樣啊,那謝謝了?!绷指璺砰_吳佳麗。

    吳佳麗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與報社記者說話的吳大師,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林先生,祝您這次能順利見到想見的人?!眳羌邀愓f道。

    林歌道:“那當然,見不到你們可是要退錢的?!?br/>
    “……”

    吳佳麗本想轉(zhuǎn)身離開,但剛走出兩步,又轉(zhuǎn)頭走了回來,翻開自己的荷包,從里面取出一個平安符遞給林歌。

    “林先生,這個送給你?!?br/>
    “收費嗎?”

    “……”

    林歌微微一笑,將平安符接了過來:“謝謝吳小姐的好意,你會和我們一起參加這次儀式嗎?”

    吳佳麗搖了搖頭:“舅舅讓我在儀式開始后,在外圍貼上一圈黃符,防止儀式招來孤魂野鬼?!?br/>
    “你是第一次參加儀式?”林歌又問。

    吳佳麗點了點頭。

    林歌抬頭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語氣隨意的說道:“連月亮都看不到,看來明天的天氣應該會很差?!?br/>
    “???”吳佳麗愣了一下,顯然不明白林歌在說什么。

    林歌笑道:“吳小姐還是先去完成你舅舅安排的工作吧,樹林里很暗,記得帶上手電筒?!?br/>
    “哦,謝謝?!?br/>
    吳佳麗離開沒多久,吳大師也完成了采訪。

    吳大師年齡約莫四十左右,長得不高,體型偏胖,禿頂,看上去和吳添財沒任何相似的地方。

    他有三個徒弟,負責協(xié)助他完成這次“觀落陰”儀式。

    而除了吳大師師徒四人,在場還有一個年齡約莫三十幾,長得瘦瘦高高,和吳大師一樣穿著古樸唐裝的女人。

    按照“宣傳單”上的介紹,這個女人便是吳家的“仙姑”,此次與吳大師配合進行儀式。

    儀式正式開始后,吳大師人高馬大的大徒弟將錢佷鐸幾人請到法壇前,然后朝林歌幾人吆喝道:“那邊幾位團員,請到法壇前集合?!?br/>
    幾人按照指示來到法壇前,與錢佷鐸五人站成一排。

    林歌觀察吳大師起的法壇發(fā)現(xiàn),從長桌到黃布香爐,再到香蠟紙燭,這法壇都起的有模有樣。

    不過看似起的道家壇,但細節(jié)上有很大的不同。

    長桌正中央的香爐后面,用寫滿黑色符咒的紅布蓋著一個神像,神像后擺著十個碗。

    碗里裝有鮮紅的液體,看上去十個碗里的東西似乎一樣,但林歌在“路過”法壇的時候通過敏銳的嗅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差別。

    左邊五個土碗里的紅色液體應該是鮮血,并且林歌通過敏銳的嗅覺發(fā)現(xiàn),這些血還很新鮮,血腥味很明顯。

    右邊的五個碗里的紅色液體顏色較暗一些,血腥味更淡,并且夾雜著墨水的味道。

    并且右邊五個土碗底部邊緣一圈,用黑色的字體畫著一些奇怪的符咒。

    “請諸位坐下?!眳谴髱煹亩降芎腿降馨醽韼赘首樱屄眯袌F的十人逐一坐下。

    三個徒弟一邊給眾人發(fā)放儀式的道具,一張黃符,一張疊成長方形的白布,一根三尺長的紅布。

    白布貼在紅布上,給人感覺就像是帶孝的粗麻頭布。

    大徒弟走到法壇前,面向眾人說道:“諸位手中拿著的白布與紅布名為‘觀陰’,稍后儀式開始時,請將符字向外,紅布上有三角的地方向著地面,接著戴在眼睛上。切記,戴上觀陰的時候,眼睛一定要閉上?!?br/>
    “然后請脫掉鞋和襪子,讓腳掌踩在地面。戴上觀陰后,全身放松,將黃符貼在胸口,雙手放在大腿上?!?br/>
    眾人照做后,大徒弟再次說道:“請各位放松,現(xiàn)在請仙姑做法?!?br/>
    雖然林歌蒙上了眼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能聽到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人來到法壇后方。

    仙姑先上了三炷香,接著端起一個盛有透明液體的碗,猛地灌了一口,朝長桌上噴去。

    “呼!”

    隨著一陣燭火爆燃的聲音響起,仙姑雙手撐在桌子上,用地方方言半念半唱出一串難以理解的咒語。

    “天清清,地靈靈,請恁三姑來問明。問明問哀哀,請恁三姑出壇前。”

    嗯?

    雖然地方話林歌聽起來也很吃力,但是他卻聽到了“三姑”和“陳仙姑”的名字,對方竟然在用請神咒,并且請的還是三奶娘娘。

    林歌放在大腿上的手輕輕拍了拍腿,用傳音的方式向星盤中的陳晴說道:“請的你的后臺,你不出來打假?”

    “……”

    林歌這邊在通過傳音與黃裳、陳晴交流,探討這吳大師和仙姑是真有本事,還是在招搖撞騙、又或是有什么陰謀。

    而仙姑這邊,還在繼續(xù)念著法咒。

    “壇前乜項有:亦有花,亦有粉,亦有親呀親果子,也有荖葉藤。荖葉甜甜,好食不分伊?!?br/>
    “一條繡繡繡觀音,二條繡繡繡繡鳳錦。鳳錦飛來米先苔,七尺紅綾盤米苔。日時燒香乎姑坐,暗時燒香請姑來?!?br/>
    “請恁大姑來坐正,二姑來問圣。三姑燒香續(xù)尾句,尾句分明分汝聽。草蜢金花十二件,腳量落云十八幅。”

    隨著仙姑念咒,星盤中的陳晴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急道:“哥,這咒語我以前在廟里聽我媽念過,但這假仙姑念的有些不一樣。不知為什么……我聽著心里怪不舒服的,你快別聽了?!?br/>
    然而不需要陳晴提醒,林歌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這假仙姑似乎改了咒語,陰陽顛倒,五行失序。

    越是認真去聽咒語,越能感覺到腦海中一陣昏沉。

    而就在這時,包括林歌在內(nèi)的十名團員踩在地上的光腳,猛然感覺到一只冰冷的手從地底伸出,緊緊地扣著他們的腳背。

    “啊。”

    十人當中那對兄妹中的女人剛想叫出聲,卻發(fā)現(xiàn)一張嘴,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而雙腳已經(jīng)被一雙冰冷的手緊緊握住。

    “陰旦接陰府,陰府公,開宮主。大步來接應,寸寸來分明。大路關(guān),平波波。小路關(guān),透地牢。大路陰府城,找起父母找親情?!?br/>
    “善才龍女慢當行,罔兩將軍綴汝行。雙腳背手過橋邊,銅蛇鐵鼠閃一邊。緊行緊走,走到六角石,地下好茶葉。緊行緊走,走到六角磚,地下好茶湯。緊行緊走,走到六角橋,腳亦搖,手亦搖?!?br/>
    旅行團的九人昏昏欲睡,而那三個徒弟端起桌上的土碗,分別放在了他們的手中。

    十人當中唯有林歌還保持著清醒,因為他在聽到仙姑念咒的時候,自己也同樣在念咒。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br/>
    “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br/>
    “智慧明凈,心神安寧?!?br/>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br/>
    僅僅三十二個字,卻是八大神咒之首的“凈心咒”,凈心咒一出,能讓低一兩個境界的施術(shù)者不受目標任何擾亂心神的法術(shù)的影響。

    而林歌的境界不僅沒有比仙姑低,甚至還高出一個境界,因此沒有受到法咒丁點影響。

    “請諸位喝下手中的神水。”大徒弟喊道。

    林歌裝模作樣的舉起碗,像其他人一樣“喝下”碗里的紅色液體,但端起碗的時候,他就嗅到了自己手中的碗是右邊那幾個碗底有符咒,碗里有墨水的“特制神水”。

    當其余團員喝下碗中的液體后,明顯感覺到抓住他們腳踝的冰手消失了,而林歌因為將碗中液體轉(zhuǎn)移到兩只縫中夾著的黃符中,因此根本沒能靠“神水”驅(qū)走腳邊的鬼魂。

    林歌沒想到仙姑真的能招來陰魂,一開始差點沒忍住,一腳將那雙手踩死,好在為了推進劇情,只能任由那雙鬼手抓著自己。

    這會兒“喝下”神水之后,林歌像是腳癢用腳撓一撓的樣子,實則抬起腳擺脫那雙鬼手,并且重重的踩下,還使勁摁了幾下。

    林歌有凈心咒護體,區(qū)區(qū)陰魂豈能傷的到他,那雙鬼手頓時被他踩在腳下,想縮回地下都做不到。

    仙姑和吳大師都注意到了林歌的動作,二人皆是一愣,但林歌摳腳的動作太過自然,總讓人感覺像是無意的行為。

    幾個徒弟上前接走眾人手中的土碗,接著替他們解開了蒙住眼睛的紅布:“好了,諸位可以睜開眼了?!?br/>
    “?。。?!”十人當中兩個年輕人尖叫著“噌”一下就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同時看向自己腳邊。

    然而此時腳邊什么都沒有,仿佛剛才蒙著眼感受到的鬼手不存在一般。

    但只有林歌知道,在仙姑的一頓操作下,眾人已經(jīng)被小鬼盯上。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觸發(fā)獎勵積分的劇情,并且也不知道仙姑此舉為何意,便準備按兵不動,至少等觸發(fā)了劇情再說。

    這時,吳大師走上前說道:“諸位,你們已經(jīng)完成了‘入橋’的儀式,稍后我與仙姑將會帶領你們進入地府,踏上奈何橋,與你們思念的親友相見。你們不必害怕,有我與仙姑護著,沒有任何危險。”

    “不過,儀式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請諸位一定要按照我和仙姑的吩咐進行,不要貿(mào)然行動?!?br/>
    “而我們之所以將儀式地點選在這家廢棄兩年有余的醫(yī)院,是因為各位想見之人與這家醫(yī)院都有一定淵源。”

    在吳大師的介紹下,林歌這才知道這家醫(yī)院雖然荒廢了兩年的時間,但以前卻是臺島最有名的幾大醫(yī)院之一。

    而富商錢佷鐸的妻子,便是在這家醫(yī)院出生。方迪禪的父母,曾經(jīng)在這家醫(yī)院工作。

    年輕的兄妹,母親便是在這家醫(yī)院難產(chǎn)而死,他們參加這次觀落陰旅行團,便是想見到死去的母親。

    而最離譜的是,林歌隨口胡謅的妹妹“陳晴”,竟然也在這家醫(yī)院找到了同名的死者。

    恰巧就是幾年前因為一次心臟手術(shù)去世的十七歲少女。

    “有沒有這么巧啊,還是說吳佳麗在中間‘幫了忙’?”

    林歌突然覺得這吳大師挑選“團員”并非是隨意而為,更像是有預謀的將與這家醫(yī)院有聯(lián)系的人聚在一起。

    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說他們沒有陰謀,林歌腳下的小鬼都不信。

    吳大師介紹了眾人的情況后,讓大徒弟將十人分成兩隊,二徒弟和三徒弟各帶著五人站到門口。

    林歌本以為是有錢人站在一起,窮人站在一起,不想?yún)s是打亂安排的。

    林歌這邊分別是錢佷鐸、富婆葛麗芬,窮人中的年輕女人,七八十歲的年邁老人,再加上林歌,總共五人。

    接著,仙姑站到了左邊,吳大師則來到林歌這邊右邊的隊伍。

    “請諸位隨我們進醫(yī)院。”

    仙姑和吳大師分別帶著團員走進廢棄的醫(yī)院后,在吳大師的帶領下,林歌幾人走向通往-1層的樓梯。

    吳大師邊走邊說道:“接下來我要帶眾人去吸陰氣,你們在仙姑的儀式下已經(jīng)踏上了奈何橋,吸夠了陰氣,便能看到陰魂。”

    所謂的“吸陰氣”,便是讓眾人去太平間里的停尸柜躺上一段時間,躺的時間越長,吸的陰氣越多。

    但陰氣陽氣此消彼長,躺的時間也不能太長,不然容易變成“陰人”。

    然而在通往-1層的通道過程中,林歌故意走在了隊伍的最后面,趁吳大師和他的三徒弟不注意,開啟了雙瞳天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頓時無比驚訝。

    實際上在來到廢棄醫(yī)院時,林歌就已經(jīng)用雙瞳天眼檢查了一遍,在醫(yī)院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道紅衣級的光柱。

    但是這會兒再看,竟然滿醫(yī)院都是紅色的光柱!

    “這是到陰間來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