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太陽已經(jīng)落下來,可是對于夏天的琴島來說,地面應(yīng)該還會散發(fā)出熱量才對,可是現(xiàn)在,幸存者營地外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染著血的壯碩身影似乎拔高了不少,飄動的長毛下一雙血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行尸。
下一瞬間,就連于猛都沒有看清西瓜的動作,大狗就從原地消失了。同時,行尸的身前出現(xiàn)了消失的西瓜的身形。
那赤紅與白色相間的體格出現(xiàn)的同時,右前爪以空氣都被擠壓了的夸張速度直接蓋了下去。
以西瓜和行尸為圓心,地面都沉陷了下去,狂躁的氣流直接炸開,周圍的人都差點被掀翻過去。
兩米高的行尸直接整個倒飛了出去,西瓜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追上去繼續(xù)攻擊,而是站在了原地看著行尸慢慢的爬起來。
于猛直到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都發(fā)生了什么,手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如果剛剛那一下是打在普通人身上,那恐怖的動能估計能直接把人給撕開了。就算是自己,被打那么一下,不死也殘。
深深的吸了口氣,新月級行尸推開了壓在自己背上的磚石,從廢墟里爬了起來。已經(jīng)壞死了的瞳孔盯著自己身前的大狗,腐爛的喉嚨里發(fā)出了飽函著無法抑制的憤怒的嘶吼。
西瓜并沒有理會行尸,在身前的行尸嘶吼結(jié)束之后整個身影直接沖了過去,空氣都被高速擠壓而發(fā)生了鋒化,就像螺旋鉆一般直沖沖的捅到了行尸的身上。
在巨力下,即使是兩米的身形也成了板斧前的木薪,在墻壁倒塌的轟鳴聲中,西瓜撞著行尸一連沖破了四堵墻。
黑白的眼珠都仿佛要炸開一般,第二等級的行尸雙手死死的扣住了西瓜的脖子,兩腳都踏到了水泥地里面才止住了后退。
可是,西瓜在停下來之后,后腿又是猛的一蹬,直接掙脫了行尸的束縛,血盆大口直接咬住了行尸的腦袋,把行尸整個的摁在地上拖行了五十米后隨著空氣被劃開的刺耳尖噪聲,行尸整個的被拍在大樓的承重墻上。
粘稠的黑色血液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從傷口中直接擠射了出來。行尸也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西瓜直到此時才松開了嘴巴。足有西瓜那么大的腦袋此時被幾個黑乎乎的窟窿給洞穿了,在西瓜松口的同時,失去最后支撐力的頭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爬有蛆蟲的黑色粘稠血也在地上不斷的流淌著。
西瓜則是沒有選擇再去多看一眼,光憑嗅覺和聽覺就可以斷定,眼前的這頭行尸已經(jīng)徹底的死去了。
白色的被毛下,西瓜的胸部不斷的起伏著。長毛上沾染著的血液開始不斷的融化,順著毛發(fā)的走勢不斷的滴落下來。
最終在地上留下了一攤血水,左前腿處也初步的結(jié)痂了。和剛剛比起來,此時的西瓜就像是剛剛拍完油漆廣告的英國古代牧羊犬一樣,顯得有點呆萌和壯碩。
只是那血紅色的眸子提醒著周圍的人,自己是一頭可以輕易撕開人類的變異獸。
在西瓜掏出新月級行尸胸口心臟前的結(jié)晶后,于隊也帶著一小隊的人員趕了過來。
雖然知道對方聽不懂,可是還是象征性的拍了拍西瓜的腦袋說道?!靶量嗔?,干的不錯?!?br/>
“汪。”對著于猛伸過去的手,西瓜并沒有理會,而且直接大次次的擦著對方的身體走了回去。
和之前一樣,雖然少了一只左前腿走起路來的樣子怪怪的,可是西瓜就是這樣一瘸一拐的,用著均勻的步子慢悠悠的朝著營地的醫(yī)療所走去。
“小張,你們把這行尸的尸體整理出來,明天送到博士那邊去,讓他看看?!痹撍?,別告訴我行尸已經(jīng)發(fā)生了第二次進化,出現(xiàn)玄月級的行尸了?
看著那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的行尸尸體,于猛皺起了眉頭。之前因為一些原因,自己獲得了在末世中活下去的資本,可是剛剛有所起色的營地,就遇到了自己無法對抗的行尸,這讓于猛認識到,自己還遠遠不夠。
看著漸漸升起來的銀白色下弦月,于猛重復(fù)了個之前廣播里聽到的名詞:“玄月級的么?”
看著已經(jīng)末入黑暗中的身影,于猛最后才收回了目光,卻又皺起了眉頭沉思了起來。一旁的手下穿著防護服的情況下,總算把行尸的尸體挪到了推車上,在不發(fā)生觸碰的情況下,一伙人小心的推動了手推車,帶著尸體進入了幸存者的營地。
而四周因為一開始的打斗而被吸引過來的行尸,也被搜尋隊的人在于隊的帶領(lǐng)下給清掃了,其中大部分的行尸則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失去了目標(biāo)的情況下就在附近開始游蕩起來。
“讓這兩天出去搜尋物資的兄弟都小心一點,這附近的行尸,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是不會散去了,要嚴格控制營地里的槍械,可別被行尸堵在這座幸存者營地里面。”
而另一邊,應(yīng)為夸張的戰(zhàn)斗聲音,岳弦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了,可是當(dāng)看到西瓜左前腿那最后的腿骨,都因為戰(zhàn)斗而失去的時候,岳弦不自覺的心痛了一下。
雖然西瓜沒有表現(xiàn)出很痛的表情,可是岳弦卻還是感受到了那份疼痛。而西瓜只是吐著紅色的舌頭就想湊上來舔岳弦的臉,最后被曦兒給制止了。
“幸苦你了?!痹老遗牧伺奈鞴系哪X袋,在月光下說道。西瓜也是對著岳弦的手蹭了蹭,而后就在病床邊上趴了下去。
“好了,不早了,你們也去休息吧?!?br/>
“可是”
“聽話。”擔(dān)心自己又被曦兒給繞進去,所以干脆提前制止了對方想要反駁的舉動,看著岳弦的目光,曦兒最后嘟了嘟嘴,和張遠一起離開了病房。
直到兩人都離開了,岳弦才躺了下去,帶著一天的疲憊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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