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原云雀,唔,或者現(xiàn)在得改稱為云雀云雀了。雖然她對這個名字抵觸了許久,但無論是意大利還是日本的法律,都挽救不了她必須要跟著云雀恭彌改姓這一事實。
好吧,她承認,聽習慣了其實也沒那么難聽。
幾天前她因為某些原因,回去了一趟十年前的世界。
至于原因為何,我們都懂的。
沒有人知道她在十年前遇到了什么,但當她從十年前回來之后,這位彭格列門外顧問的年輕首領(lǐng),便從意大利本部消失了蹤影。
……再一次。
“不對,什么再一次!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內(nèi)的第四次了!”看著桌上由巴吉爾送來的假條,沢田綱吉終于忍不住吐槽。
“阿綱你要理解一下嘛~畢竟人家夫妻倆常年分居兩地?!币慌缘纳奖疚錁泛呛堑亻_口:“一個月四次也沒什么。”
“如果只是一個月四次的確沒什么,可問題是……”沢田綱吉嘆息著捂臉:“這個月才剛剛過了一半……”
“……”
“話說回來,你們誰有辦法讓云雀前輩常駐意大利嗎?”
如果再這樣下去,沢田綱吉有理由相信,傳承了這么多年的門外顧問組織,就要結(jié)束在他的手上了。
其原因不是因為首領(lǐng)長期失蹤,就是因為經(jīng)費消耗太快!
聽了他的問題,留守在彭格列總部的幾個守護者沉默著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獄寺隼人不忍心地說道:“十代目,我覺得……將門外顧問的總部遷到日本比讓云雀來意大利,要現(xiàn)實的多。”
沢田綱吉:“……”
他能說其實他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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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另一邊,云雀云雀這次回來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當正在基地執(zhí)勤的草壁哲矢看到她風塵仆仆地出現(xiàn)在并盛的時候,驚訝之情溢于言表。
“夫人?您怎么回來了?”
云雀云雀瞥了他一眼:“聽你的口氣,好像不太高興?”
“絕對沒有!”后者立刻搖頭。
“那就是恭彌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你很心虛?”
草壁哲矢聞言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這更不可能了!”
“是嘛?”黑發(fā)女子瞇起眼睛,半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開玩笑的,草壁前輩不要放在心上。”
“……”您這個玩笑開得我心都要蹦出來了!
“對了,恭彌呢?”云雀云雀收回手,一邊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基地走,一邊隨口問道。
“呃……您回來的真不巧,恭先生剛好出去了。”
“……”
云雀云雀腳步一頓,意味深長地開口:“剛好……出去了???……那可真的是……太不巧了……”
看著她臉上的這副表情,再聯(lián)想到之前的那幾個問題,草壁哲矢沒來由地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他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對方又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嘛,算了,反正我回來也不是找他的?!?br/>
草壁:“……”
這句話絕對不能讓恭先生聽到??!
當云雀恭彌接到草壁哲矢的電話,從外面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媳婦正在臥室里翻箱倒柜。衣服被仍得滿地都是,就跟要去逃荒一般慘不忍睹。
“你在干什么?”云雀恭彌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翻來翻去。
聽見他的聲音,云雀云雀的手下一頓,扭頭看他:“你回來的挺早嘛~”
“嗯?!彼@開滿地的狼藉,走到她身邊:“再不回來估計你就攜款私逃了。”
“攜款?”云雀云雀挑眉:“這么多年你還沒有學會自知之明四個字嗎二子?!?br/>
早就習慣了這一稱呼的云雀恭彌沒有理她,低頭看了看腳邊被她翻得到處都是的衣服:“你在找什么?”
“自然是找衣服啊~多明顯的答案。”正說著,她忽然從柜子的最底層翻出了一個純黑色的小箱子:“找到了!”
“什么?”
“風紀委員制服~”云雀云雀得意洋洋地打開箱子,里面赫然是那幾件她通過‘各種渠道’積攢下來的,原并盛風紀委員長的制服。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隨即從隨身的行李里掏出件與箱子里的制服一模一樣的的上衣,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貓。
云雀恭彌看見她手里的東西,也頗為意外:“你從哪兒弄到的?”
而且看尺寸,很像是十年前的東西啊。
“就是前兩天,十年前的我被十年后火箭炮轟到了?!痹迫冈迫傅拇鸢缸C實了他的猜想:“于是我就順便弄了一件回來咩哈哈哈~”
云雀恭彌:“……”
聽到她這得意的笑聲,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去問云雀云雀究竟是怎么弄到的這件衣服的。
“對了。”說到這,她立刻把目光挪到自家老公的身上:“恭彌快去換上讓我看看?!?br/>
云雀恭彌被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話弄得一愣:“…………什么?”
“換上讓我看看呀~”
“尺寸不合適?!彼胍矝]想便直接拒絕。
“哎呀差不了多少的~”
“別做夢了?!?br/>
“恭彌親愛的~拜托拜托~”
云雀恭彌:“……”
為什么他嗅到了一種名叫陰謀的東西。
十分鐘之后。
云雀云雀兩眼放光地盯著已經(jīng)成長為一名成熟男子的彭格列云守,穿著曾經(jīng)的風紀委員制服站在她的眼前,忍不住長嘆一聲:“庫洛姆說的沒錯,果然是禁|欲美啊~”
“禁|欲……美?!”云雀恭彌原本準備解扣子的手一頓,隨即危險地瞇起眼睛。
“恩恩,庫洛姆說她家骸大人就是這種風格,制服控,禁|欲美?!痹迫冈迫敢贿呎f著,一邊上下打量著他。
“六道……?。俊焙笳叩谋砬樽兊酶kU了。
“不過我家恭彌才不走他那種娘娘腔的風格?!毕袷菦]有察覺到他臉上的表情,云雀云雀兀自滿意地點頭:“這樣就算是攢齊了七件風紀委員制服了吧?”
“七件?”聽了她的話,已經(jīng)將制服外套脫下來的云雀恭彌看了她一眼:“你收集?”
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云雀云雀居然點頭了:“對啊對啊,集齊七件才能召喚中二之神嘛!”
“……”
一點都不想知道中二之神究竟是何方神圣的云雀恭彌,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自顧自地脫衣服。
——但是后者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云雀云雀云雀抱著其他的六件衣服湊到他的跟前:“恭彌,你說,召喚中二之神需不需要什么咒語?”
“……”
“類似:中二之神啊,請賜予我力量什么的?”
“……”
“還是說我需要把衣服一拋,然后大喊:出現(xiàn)吧,中二之神?”
“……”
確信自己如果不理她,她就能一直這么自顧自地說到明天的云雀恭彌,無奈地摁上額角:“云雀云雀……”
“什么?”
“你的智商被你留在了十年前嗎?”
“…………二子你的吐槽變得好犀利?!?br/>
“話說回來。”云雀恭彌好整以暇地開口:“你是想許愿?”
“沒有!”某人立刻嚴肅地搖頭。
后者挑眉,不置可否地看著她。
“好嘛……”云雀云雀撇嘴,老實交代:“我就是想試試有沒有辦法能讓你跟我去意大利,總是這么飛來飛去的很要人命?。?!”
“為什么一定要我去意大利?”云雀恭彌已經(jīng)將襯衣的扣子解開了一半,胸肌在日光的勾勒下形成一股隱隱約約的朦朧美:“你為什么不能回來日本?”
“別開玩笑了好么?我要真敢這么做,就算家光舅舅不追究,母上大人肯定也會揍死我的?!?br/>
“放心……”云雀恭彌忽然將她一把從地上拉起來,在她唇角落下一個輕吻的同時,隨意地說道:“我有辦法。”
“什么……喂!”
筱原云雀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后者忽然打橫抱起,她條件反射地摟上對方的脖子,剛剛想說的話被悉數(shù)吞回到了肚子里。
等她再度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云雀恭彌拋到了床上。只見他一邊棲身壓上來,一邊將襯衣的最后幾個扣子解開:“你這次回來幾天?”
“沒想好呢?!痹迫冈迫割D時被眼前的美色給吸引住了視線:“我是偷著跑回來的?!?br/>
“那正好?!?br/>
云雀恭彌低下頭,唇瓣在她的目光還沒從自己身上挪開前落下。挑逗著,追逐著……不斷訴說著自己的思念之情。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這個另她意亂情迷的深吻,黑發(fā)男子在她的耳畔低聲喘息著說道:“我們多用幾天的時間,來討論一下這個計劃吧……”
什么計劃?
計劃什么?
云雀恭彌你這個混蛋不要在這自說自話啊喂!
干燥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游走于全身各個敏|感處,就在云雀云雀還沒琢磨過來對方的話里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身下忽然一緊,儼然是后者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侵入了進來。
于是,好不容易找回了一點清明的她,再次被對方拉扯著,陷入深深的欲|望漩渦之中,無力掙脫。
她能做的,唯有緊緊地摟住他,用盡一切地去親吻他,愛他……以及用同樣的情感,去感受他對自己那滿心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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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偷偷翹班的云雀云雀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并盛待了下去。
一個月之后,彭格列的云守夫人懷孕了。云雀恭彌便以云雀云雀需要安胎為名,直接將她長期‘扣押’在了日本。
緊接著九個月之后,云雀家長男云雀清彥出生。云雀恭彌再次以孩子需要父母的關(guān)心為名,繼續(xù)長期扣押中……
于是,Reborn曾經(jīng)那句‘集齊七件風紀委員制服,就能召喚中二之神許愿’的戲言。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也算是……應(yīng)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這幫壞人,一直嚷著要肉肉。新鮮的某蕭不敢放,于是煲點肉湯吧TAT。最近**河蟹大旗查的實在是太嚴了,中二之神保佑我這點肉渣渣不會中槍→→
由于最近某蕭的事情特別多,所以小包子的番外實在是沒時間寫了OTZ……
于是下章將是最后一篇番外……云雀和云雀版的童話故事【請保護好各自節(ji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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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個建議,某蕭新坑想了兩個名字,但好基友們意見不一,于是來詢問下大家的意見,覺得哪個名字比較有萌點~
1.[綜漫]吸血綜合癥
2.[綜漫]血槽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