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晴兒這邊算是穩(wěn)住,可是我這邊,干媽又要怎么跟我說呢?她無奈的搖搖頭,有時候真的很難。
打開病房的門,干媽帶著微笑進來。由于上次用力過猛崩了傷口,醫(yī)生對干媽干爸的嚴厲訓(xùn)斥后,現(xiàn)在什么都不給我,就連吃飯喝粥都是干媽親自來喂我,弄的我好是不舒服。
連沉毅也回來了。
一看見干爸回來,趕緊問道,“怎么樣?”
“沒問題,碑已經(jīng)埋在來錦江的車庫里,那下來怎么辦?”連沉毅看著我。
我呆呆的看著前方,并沒有和連沉毅的眼神相碰,不知道為何,我似乎變的麻木。
“下來,下來等著看好戲?!?br/>
“看好戲?”連沉毅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個李金生真的不是好對付。
“邪琴,我們還是小心為妙,要是被李金生破了句,恐怕他們又要對你進行打擊報復(fù)?!边B沉毅這話說的我一點都不愛聽,側(cè)過腦袋看著連沉毅,高傲的語氣問道,“怎么?你,覺得我不行么?”
這樣的語氣對連沉毅說話,作為我干爸的連沉毅也覺得,我突然間好像變了個人,連忙說說道,“不是不是,邪琴,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嘴角微微上揚,語氣非常沉重,語速也變的緩慢起來,“哼~這就叫自作自受。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他把來氏集團的風(fēng)水漏洞用各種辦法全都堵上,這就跟治水一樣,看似全都堵全,相安無事,一旦有外力介入,便是翻江倒海,到處都會出現(xiàn)毛病,我倒要看他李金生到時候怎么去收拾?!?br/>
“還是我們邪琴有本事,我也期待,他們來氏集團會怎樣一步步走向死亡?!边B沉毅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可能是我剛才的語氣讓他不舒服。
阿麗沒有聽我們談話,而是默默的低著頭摳手指甲,連沉毅怎么會不懂自己的媳婦?!皩α耍Ⅺ?,你來這邊把邪琴用的藥取一下?!?br/>
“哦。”阿麗這才從思考中脫穎出來,走到過道時,連沉毅悄悄問道,“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
“梨晴兒就在邪琴的隔壁。”
“嗯,我知道,這個……”連沉毅撓了撓腦袋,“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訴邪琴。”
“我今天替邪琴做了一個決定。”阿麗說的有些自責。
“什么決定?”
“我替邪琴承擔了梨晴兒的一切……”
當阿麗說完剛才的事情時,連沉毅表情也是很沉重,“我就怕邪琴要是不肯……那以后……唉,不說了,走一步是一步吧?!?br/>
“這件事瞞不住的,梨晴兒馬上就會來找邪琴,要是不告訴邪琴,恐怕……”
兩個人同時頭疼起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由于梨晴兒的出事,讓梨志虎也加入我們復(fù)仇的陣營?,F(xiàn)在的梨志虎和安俊生,侯書記,我都是一樣的心態(tài),只要能復(fù)仇,就算搭上一切也愿意。
在侯書記的談話下,梨志虎稍微冷靜一點,不然的話他真的會拎著菜刀和來錦江拼命。在侯書記的建議下,梨志虎和安俊生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不斷的投資投資再投資,然后開始蠶食來氏集團,剩下的我和侯書記會去做。
侯書記要讓來氏集團眼睜睜看著,他們的一切成為別人嘴里的肥肉,他們這一輩子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讓他們嘗嘗,這種失去一切的痛苦,這種垂死掙扎的痛苦。
當然,這是我們共同想要達到的目的。
梨志虎為了給女兒報仇,他只好按照侯書記說的去做,這樣一來,安俊生和梨志虎兩個早已經(jīng)認識但卻不在一個陣營的企業(yè)家,現(xiàn)在聯(lián)合在一起,走向同一個陣營。
安俊生已經(jīng)復(fù)出,雖然現(xiàn)在的安氏集團已經(jīng)被來氏集團廉價收購,但是在安俊麗的幫助下,加上侯書記在背后悄悄的對他們開放了特別多優(yōu)惠政策,各個銀行也啟動了貸款,一個新生的企業(yè)又在崛起。
今天,安俊生又約見了梨志虎。
兩人在辦公室簡短的聊了聊。梨志虎這個性格直率,開口就說,“只要你能替我女兒報仇,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俊生看了眼梨志虎,“我又何嘗不是。我們還是按照侯書記的指示去做,這一天一定會來的?!?br/>
梨志虎沉默一會兒,終于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曾經(jīng)對你們安氏集團,我,我梨志虎對不起你。來錦江這個畜生……”
安俊生伸出手掌做出一個不要再說的手勢,“以前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br/>
現(xiàn)在新生的‘福籌集團’在梨志虎的加入下,實力得到快速的提高。而這個?;I的諧音,就是復(fù)仇。
……
今天,還有一件喜事,那就是甘偉醒了。只是,他的腦袋不太好使,由于車禍對腦袋的猛烈沖擊,他的記憶似乎受到波動,人現(xiàn)在是沒了生命危險,但是卻記不清以前的事情。
甘老爺子坐在兒子的身邊,不斷跟兒子說這話,而甘偉癡呆的坐在床上,重新認識這個父親。
“甘子,你知道嗎,你小時候這么高的時候,整天拿著我給你做的彈弓去打鳥,街道辦事處的人隔三差五把你拎回來,你可沒被我少揍,呵呵呵?!?br/>
甘偉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老爺子一把年齡,眼眶銜著淚水,看著兒子笑了,臉上也露出笑容。
“后來,你喜歡上你李叔叔家的女兒,可惜那會,你李叔叔的成分不好,被打成了走資派……唉,罷了,過去了,就不要說了。”老爺子說到這里,沉默了一會兒,顯然是想起了什么,從眼角露出的微微神光中有一些內(nèi)疚。
好事里面有壞事,壞事里面有好事,甘偉的失憶對甘老爺子是件好事,兒子忘記了以前父子兩的過節(jié),正在重新吸收這個父親。
“那我李叔叔家的女兒呢?”甘偉像個孩子似的問著自己的父親,父親笑著臉,看著兒子時不時的還會跟老爺子聊兩句,甭提有多開心。
“她啊,她去了國外?!崩蠣斪記]敢把實情說出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甘老爺子就算是入了土,也心滿意足了。
他等這天真的等的太久了。
……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里,只有那些因風(fēng)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
犯金神碑埋入來氏集團的第一個晚上,就已經(jīng)有了貓膩。
來錦江一般都住在來氏集團大廈,因為這里安全。雖然他很厲害,但是他也怕,畢竟他不是神。
現(xiàn)在大廈里面除了保安就是值班人員,剛剛玩了梨志虎的女兒,看來也是元氣大傷,晚上早早的就休息。
他做了這么多壞事,晚上睡覺肯定不會心安理得,喝了杯紅酒安了安神,這才爬床睡去。
剛剛過了十二點,他睡得迷迷糊糊,最近天熱,空調(diào)一直吹著,身上簡單蓋個毯子,可是忽然他感覺燥熱,從內(nèi)而發(fā)的燥熱。
從枕頭邊上拿起遙控器,把溫度調(diào)到16度,毯子也被扔到一邊去。可睡著睡著,還是熱,翻來覆去,卻迷迷糊糊不愿意醒來。
皮膚被凍的冰涼,嘴唇凍的發(fā)紫,可來錦江的體內(nèi)如同烈火燃燒。
與此同時,值班室的小王趴在桌子上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他空調(diào)開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冷,便關(guān)了空調(diào),睡著睡著還是冷,最后開到30度制熱,滿頭大汗,身上的汗水一茬一茬的往下掉,可是他卻凍的直打哆嗦。
大廈門口的保安,迷迷糊糊聽見一聲爆炸,沖出去一看,下面的井蓋,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炸開,飛出了好幾米遠,有一片直接插進水泥地里。嚇的保安一晚上沒敢出來。
其他大廈里的成員,相繼出現(xiàn)這種情況,冷熱不均,冷的還要凍死,熱的還要熱死。
大約到凌晨三點的時候,這才逐漸平復(fù)正常,可員工加上來錦江已經(jīng)被搞的癱在床上,連起來的勁頭都沒有。
第一天,
晚上凡是待在來氏集團大廈,幾乎都去了醫(yī)院。
李金生拿了些東西來看望來錦江,他沒有在意,畢竟是人都會生病。
放下東西,看著打點滴的來錦江臉色蒼白,面色特別不好,小心的問道,“老板,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病了?”
“誰知道,昨晚不知道為什么,熱的我快要死了?!?br/>
“你不會發(fā)燒了吧?!?br/>
“應(yīng)該是吧?!眮礤\江看了看窗外,第一天的事情沒有受到重視,畢竟值班的人不多,再說員工那么多,生病幾個也不會向來錦江報告。
第二天,
新的問題又來了。
前來上班的員工,不管是老的少的,跑腿的還是坐辦公室的,相繼出現(xiàn)頭暈,迷糊,精力不集中,面部好像涂了一層什么不透氣的東西,各個張著嘴巴呼吸。
出錯率也是極其高,填表的少寫有一個數(shù)字,跑腿的找不見東西,管理層打瞌睡撞破了腦袋,更離譜的有個會計上大號,竟然把公司的應(yīng)收賬款單子當手紙給用了,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遲了,連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好像瘋了一般。
整個公司似乎陷入了一種詛咒。
李金生陪著來錦江在醫(yī)院,沒有感受到,可是員工們卻被這種不知名的問題搞的特別不舒服,一時間以為公司里傳染了什么流行病,紛紛去醫(yī)院檢查。
第三天,
大面積的員工離崗,消息終于傳到來錦江的耳朵里。
坐在病床上的來錦江疑惑的問道,“李先生,這是什么問題?”
李金生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天熱,公司出現(xiàn)什么流行疾病吧。這樣,我去安排大掃除,然后噴灑消毒液?!?br/>
“行,那你去安排。”來錦江雖然躺在醫(yī)院,但是感覺身體莫名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