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傻掉的云靈卿,不由得直搖頭,安慰性的說了一句,“你也不想想,那個咒術(shù)多惡毒,那女人讓不管是什么活著的東西,只要跟你解除,你就要做她的奴仆。
這么多年,那個女人安插進(jìn)來的人還少嗎,要是你找了一個心機(jī)叵測的,到時候讓你去死的話,那你是不是也要聽從?!?br/>
“算了,我覺得這個女人也挺好的,我看的順眼,事情就這么定了,花蕊!”
司離的母親,在這世外桃源的長安城城中,是十分有名的花蕊夫人。
名叫,顧花蕊。
花蕊夫人走上前來,“何事?”
“找個好時辰,將這個女子臉上的那塊胎記去除了,這樣司離之后還不用到處找那些女人,吸食她們的精氣。
而且呀,還能破了這個詛咒。倒是要看看南疆的那個臭女人,知道了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女孩子之后,她會不會氣死。不過這女孩,調(diào)查一下是不是誰安插進(jìn)來的。”
司離升起了一股無力感,看著這個傻女人心里面還是氣得慌。
尤其是她今天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那方面的事情,又不像是她說的那樣什么兔子的尾巴。
他的母親花蕊夫人就現(xiàn)在還信以為真,還沖他擠眉弄眼的道:“你別擔(dān)心了,還好,她是個傻子,什么都不懂,到時候要是……離兒呀,你那真的有問題的話,她也不會到處去瞎嚷嚷,丟了咱們司家的臉面呀?!?br/>
“你不要再說了!”司離只覺得在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了,那女人……難道他還能脫光了證明,這個女人說的是假的嗎!
司正的臉上擔(dān)憂,看著自己的兒子出去,不由得搖了搖頭,“都是當(dāng)時都是我惹下的風(fēng)流債啊,現(xiàn)在要讓自己的兒子來償還。
真是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小子呢,不過這個傻姑娘還是挺好的。之前我們看了多少女子,這一個,總比那些只知道耍心機(jī)強(qiáng)的多吧,你有時間的話,幫我多寬慰寬慰咱們這個兒子,咱們對他的虧欠實在是太多了。”
“傷害你對他虧欠,”花蕊夫人哼了哼,似乎還在耿耿于懷。
正在吃吃的飽飽的云靈卿,嘴角油呼呼的沖著他們笑了笑。
他們這么直白目光看著她,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丟棄自己的阿娘。
一瞬間,她有些害怕的看著他們。
因為云靈卿的目光變了,那個女人皺了眉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這個動作跟當(dāng)時阿娘丟她的時候,一模一樣的。
云靈卿當(dāng)即就嚇得不敢再吃了,那吃的粉乎乎的小臉,一下子就將那東西扔掉,嚇得小臉煞白。
“那這孩子怎么回事,忽然間就這樣了?!?br/>
花蕊夫人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的兒啊,是吃的東西不對胃口嗎?對了你家在哪里???嫁給我們家離兒,總給要你去提個親吧?!?br/>
“跟一個傻子說什么她家在哪兒,她要是知道的話還會橫沖直撞的,離奇的來到這里嗎?還有今天大白天在那兒瞎喊,男人的臉都給丟光了。”
坐在主位上的司正雖然一臉的威嚴(yán),可是在面對自己的夫人之時,如同一般人家人家的丈夫一樣。
花蕊夫人嘆息了一聲,坐在位置上,“這姑娘應(yīng)該就是咱們兒子的姻緣了,可是這姑娘什么身份都沒有,到時候怎么嫁進(jìn)咱們家。我倒是不在乎那些身份的,就怕到時候族中那些老東西恥笑?!?br/>
恥笑,她忽然想起來,今天白天的事情肯定要傳播出去。
果不其然,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基本上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司家隱秘事情。
這傳的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云靈卿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依舊傻里傻氣的在莊園之中亂逛。
“這以后她可就是你們的少夫人了,你們的眼睛都給我放亮點,可不能因為她心地善良,你們就欺負(fù)她。”
小丫頭知道了他們少爺終于找了一個女子了,管她長得什么樣,傻不傻,只要是個女的就行。
更是覺得這云靈卿簡直就是救世主,對她更是好的不得了。
司離在樓中氣的不行,因為那南疆的女人咒術(shù),真的將這個瘋女人給殺了之后,自己也會死。
罷了,不就是娶一個女人嗎?
還好不是碰到了什么狗什么貓,什么短命的東西。
隨便娶回來好吃好喝的待著就行了,若是不娶她的話,自己要真的當(dāng)這一個女人的奴隸嗎?
當(dāng)初那惡毒的女人下咒的時候,就是為了惡心他,作弄他的。
看著樓下面,跟著自己母親在那逛的那個傻女人,覺得心口堵得慌。
“哦,兒啊,你不要擔(dān)心啊,其實離兒啊是很好相處的?!?br/>
花蕊夫人也也不管云靈卿現(xiàn)在傻不傻聽不聽得懂。
一直這么絮絮叨叨的說著,還帶著她到處逛。
云靈卿點點頭,一手拿著一個點心,誰知道她聽進(jìn)去多少。
“好吃!”
“哎呀,你們瞧,這孩子吃的滿臉都是!”
花蕊夫人拿起帕子,給云靈卿擦了擦,完全不嫌棄她臉上的嘴角的那些碎屑。
云靈卿嘻嘻的笑了笑,心里面想著這下不會有人在將自己拋棄了吧。
“你跟我們家離兒生死相關(guān),不能離他太遠(yuǎn)了,等會兒你就到他房間里面去?!?br/>
云靈卿不知道聽懂了沒,也是傻傻的笑著點了點頭。
“算了,我現(xiàn)在就把你領(lǐng)過去吧。”
花蕊夫人倒是想著,反正早晚都是要成婚的,這去不去房里面根本就無所謂。
走到了司離的樓下之后,那柴黃,還有沈忘都守在前面。
“主子說了不愿意見到她。”
沈忘口中的這個“她”,自然指的是云靈卿了。
花蕊夫人面色一怒,“她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們不知道嗎?
而且因為那個咒術(shù)的關(guān)系,他們現(xiàn)在不能離開太久的。是離開太久了話,離兒可是會出現(xiàn)性命之虞的。這可是吸食什么女子的精氣都沒用了,不要在挑挑摘摘了。這個就是她的姻緣,我們都已經(jīng)給他們把日子定好了,難道到時候洞房花燭,還不要她進(jìn)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