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建筑公司還沒有賣給我之前,你知道我最想討的老婆是誰嗎?”何維德開始賣關子。
“誰?”左愛琳緊張又好奇地問。
“不告訴你!”何維德干脆利索地答道。
“你耍我?”左愛琳扯住何維德的手臂,有些惱的說道。
“如果那時,我追你,你會答應嗎?”何維德把左愛琳的肩膀轉過來,認真地盯著她的雙眼,很嚴肅地問道。
“不會!”左愛琳不假思索地答道。
“所以我沒有去追你。因為我會算八字,算到你不會答應我,干脆就把你打入我的夢中,鎖進我的心底?!焙尉S德笑嘻嘻地說道。
“哼!我才不希望進入你的夢中,太冷人了?!弊髳哿詹灰詾槿坏卣f道。
“不過有一句話,我要鄭重地提醒你?!?br/>
“什么話?快說,別故意賣關子?!?br/>
“別再半夜三更地給我打電話了。”
左愛琳一愣,不解地問:“什么意思?我是睡不著了,才和你打電話,你有意見?”
“什么意思?好在我老婆大氣,又信任我。換做你是我老婆,半夜三更聽到別的女人,和自己老公打電話,不把你當做我包養(yǎng)的小三,才怪呢!”
“好啊,你當老板的,又是秀恩愛,又是占我便宜,就是這么欺負我這個單身美女的?你不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去告訴你老婆,說你要包養(yǎng)我!”
“那我要看看,是什么事。萬一你提出要我包養(yǎng)你,我可不干。”
“我還沒有那么貶值,你就別做夢了!送我回去。”
轉眼,就要到孩子滿月的時間了。
何維德對姚慧霞說道:“孩子就要滿月了,按照我們村里的風俗習慣,孩子滿月是要辦滿月酒的。我到營江大酒店去定幾桌,把雙方的親戚喊來吃一餐,哪么樣?”
“你不介意孩子不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姚慧霞似笑非笑地說道。
“哪有什么的?換一個角度去想,別人的老婆,成了我的法定老婆,要對我喊老公;別人的孩子,成了我的孩子,要對我喊爹,那還有什么不開心,想不通的?
再說,我們當初就說好了的,我是為了成全你們做得好事,既然做了,就要好事做到底。這也算是一種見義勇為的奉獻精神吧,是不是該發(fā)一張見義勇為的獎狀給我?”
何維德無所謂的答道。
“見義勇為的獎狀還是不要發(fā)的好,一旦被別人知曉,不傳天下,也會一笑百年。
最沒有讓我想到的是,你不但一下子就成了營江縣名副其實的首富,而且肚子里還可以撐船,我是該說你城府在胸,還是說你臉皮厚得和城墻加燒磚一樣?”姚慧霞嘲笑道。
“嘴巴在你肩膀上,哪么說,發(fā)言權都在你那里,我奈不何,也管不了。
你站在我的位置,換位思考一下,我該怎么辦?法定老婆的船不給我撐,如果還不自己在自己的肚子里撐,自娛自樂,換成別人,早就會找一棵辣椒樹吊死了。
如果屌死了,我倒是一了萬了了,你呢?你會被別人說成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所以,這一切良苦用心,忍辱負重,我都是為了你啊?!?br/>
何維德一番自嘲后,對姚慧霞說道。
姚慧霞聽了之后,在心里不得不點了點頭。
的確,當初找到何維德時,本就是要他來冤大頭,成全自己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連大學中專都考不起的何維德,會抓住那個機會一飛而起,僅僅一年的時間,就成為了全縣的首富。
就好像做夢似的,讓人感到很不真實。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讓人不得不相信。
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有的人,你給他一次機會,他就會借此而上,一路飄紅,成為難以企及的目標和傳說。
有的人,你給他一萬次機會,他依然還是那個老樣子,始終都走不出原來的老路和老生活。
“不過,你有兩點我是很欣賞和不得不佩服的。”姚慧霞想了想,對何維德說道。
“是么?我還有你欣賞和佩服的優(yōu)點,不會是你來騙我這個純情男人的說辭吧?”何維德不相信地說道。
這也不能怪何維德,他們兩人雖然領了結婚證,是法定的夫妻,但這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兩個人實際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后來996、007余下的空余時間多。
“你一是心胸開闊,能容天下。我們兩領證這么久了,你都沒有和我吵過一次架,也沒有對我動過一次強,沒有能容天下的開闊心胸,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你二是敢闖敢做,抓錢超凡。你有一個最它的特點,就是不怕虧,不怕死,敢于抓住每一次賺錢的機會,并且把它發(fā)揮到極致,這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做得到的。
你有了這兩個優(yōu)點,只要你繼續(xù)保持和發(fā)揚下去,今后就是想不發(fā)達,想不成為富豪都很困難?!币巯颊f道。
“這么說來,你那個男人,豈不是也有了一些危機感?”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要知道,權力是用來制定規(guī)則的,金錢是用來服務規(guī)則的。所以,一個人即使錢再多,在權力的面前,他的話語權也是十分有限的?!?br/>
何維德感到無語。
我和你講感情,你卻和我講權力。
感情和權力如同兩條并列的鐵軌,它們只能相互利用,卻永遠也不能合為一體。
一旦合為一體,不是撞地球,就是炸月球。
“感情呢?那些老電影不是都說,先結婚后戀愛,可以培養(yǎng)的嗎?成語不是說,日久就可以生情的嗎?你為什么就不給我一個機會呢?”何維德只有和她討論感情的問題了。
“有些感情,還是單純單一的好。我不給你機會,是為了不害你,不牽連你,以后你會知道的?!币巯汲聊艘幌潞?,慢慢地答道。
“你既然這么說,那我們做一對干干凈凈的法定夫妻也罷,免得以后剪不斷理更亂,變成一團麻?!?br/>
何維德的前世,聽說過看到過太多那樣的故事了。姚慧霞能夠這么想,至少說明她還是一個分得清是非的人。
滿月酒后,姚慧霞抱著孩子,何維德站著,在照相館里,照了第一張全家福彩照,之后就高高地掛在了客廳正中的墻壁上,特別的引人注目。
把營江的事搞定,何維德馬上趕往清江市。
還沒有進城,就接到了夏莉嬌打來的電話。
夏莉嬌告訴何維德,房子找到了兩套,一套在清溪工學院,一套在清溪財專,中間隔著清溪師專和一所商校,價格談得差不多了,如果滿意,把款付了,就可以去辦變更手續(xù)。
何維德叫司機把車直接開到了工學院去。
夏莉嬌已經等在工學院的大門,見何維德的桑塔納到了,馬上搖手叫停。
她帶著何維德,來到一座紅磚結構的三層老式住房,打開了一樓東邊的那套房子,走了進去。
這是一套坐北朝南、三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房子。
主臥室比較大,有十七八個平方,次臥室有十三四個平方,最小的臥室也有十一二個平方,客廳有近二十個平方,餐廳有十二三個平方。
房子的后面和右面,都是茂盛的花草,前面是一大片水泥空地,十分方便拿幾張凳子出來,幾個人就可以坐在外面海闊天空,聊天吹牛。
也十分方便停放車輛,車位都不用再去尋找了。
他在房子里轉了轉,感到比較滿意,和教授談好價格后,當即就簽訂了房屋買賣的協(xié)議,然后從銀行把錢劃給了教授,然后再一同去房產局,辦理房產變更的有關手續(xù)。
他最滿意的是,清溪工學院竟然有一個汽車工程系。
汽車行業(yè)一直是他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行業(yè),但基于自己目前剛剛起步,資金嚴重不足,所以暫時還沒有辦法涉足汽車行業(yè)。
只有自己的資金積累到一定的程度,有能力涉足汽車行業(yè),他是不會放過進入汽車行業(yè)發(fā)展的機會的。
現在自己能夠住在一個有汽車工程專家教授的大學里,對他今后的發(fā)展,無疑會有不少的幫助。
至少可以接觸接觸這些在汽車領域里,可以談車論道的教研人才,多聽聽他們對于汽車生產、銷售、更新?lián)Q代的各種意見和議論。
當然,這都是后話,沒有那個肚子時,先不吃那個瀉藥。
“什么時候搬進來?”夏莉嬌脈脈含情地問。
“床換一張,家具什么的丟了也可惜,就不換了。”
“為什么單獨換床?”
“在別人睡過的床上睡,容易引發(fā)心理陰影?!?br/>
夏莉嬌“哦”了一聲后心想,你連睡一張別人睡過的床,都怕引發(fā)心理陰影,你睡別人老婆的時候,怎么就沒有心理陰影了?
你還真的是一個雙重標準的人啊。
沉思了一下后,她對何維德繼續(xù)問道:“日子定了之后,記得告訴我。按照我們這里的習慣,搬新房都是要提前暖伙的,主要是取開門紅的彩頭?!?br/>
“好啊,鬧熱鬧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關系不是很好的,就沒必要告訴了。你我,再叫兩個人,吃完飯后,打打麻將,開心開心就行了?!?br/>
“放心,包你開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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