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發(fā)現(xiàn)了九方五行陣的后門,于是才會有今晚和振武王的談判。
卻恰巧被我撞破了。
聽完我的敘述,王教授的臉色有些難看,喃喃說道:“我印象中的爺爺,慈祥寬厚,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冷笑道:“那只是你沒有看到他惡的那一面罷了!”說到這里,我又想起了碧園之中無辜枉死的農民工兄弟和在爛尾樓里他的殘忍狂妄。
馬教授說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傲然說道:“誰幫振武王,誰就是我的敵人!”
就在這時候,聽到門外有人說道:“你的敵人來了!”
我的心神一緊,王教授問道:“誰?”
叭答一聲,反鎖的門被打開了,淡淡的月光之中,一個人走慢慢地走了進來,他身形瘦小,卻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衣,如果再拿一把鐮刀,十足的西方世界里的死神。
“爺爺!”馬教授叫道。
王欽笑了笑說道:“業(yè)兒,真是好久不見了,如今的你,都快人到中年了!”
“爺爺,竟然真的是你,你來這里……”
王欽指著我說道:“業(yè)兒,幫我捉住高明,他差點害死我!”
我警惕地看向馬教授,馬教授并沒有按照王欽說的做,而是看著王欽說道:“我聽高明說,你想要放了振武王,是真的嗎?”
王欽說道:“你別聽他胡說,他想要離間我們爺孫!”
“那這么多年,你為什么不來看孫兒?連父親死的時候你都沒有出現(xiàn)?”
王欽說道:“爺爺沒有出現(xiàn)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忙著尋找長生丹嗎?”馬教授越說越生氣:“你可知道,你的曾孫女差點被振武王抓去做妃子,那時間你又在哪里,而你現(xiàn)在卻要救他出來……”
王欽聽得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你不信我,卻寧愿相信外人,多說何益,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可愿意幫我?”
馬教授主說道:“你雖然是我爺爺,但是我絕不會助紂為虐的!”
王欽哼一聲說道:“你那么一些微末法術,我原本也沒有指望,既然你不愿意幫我,就先出去吧,以免我傷了你!”說著讓開了一條路。
馬教授沒有走:“爺爺,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王欽嘿嘿笑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爺爺多大了你知道嗎?今年一三十又二了,一個如此年長之人,今天晚上脫下鞋子,明天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穿上,你難道想讓爺爺馬上去死嗎?”
“我當然不希望!”馬教授說道:“可是你也不能因為達到自已的目的而置別人的生死于不顧??!”
“說白了,你還是希望爺爺去死!不過,我恐怕難以如愿了!”王欽冷笑著看向我道:“高明,交流風戒指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的話,嘿嘿嚸黑!”
我問道:“你要流風戒指干嘛?”
王欽嘿嘿一笑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流風戒指,可以暫時牽制住馬家先祖的魂魄,我就可以借機引出振武王和他的家奴了!”
我說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王欽嘿嘿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上一次有僵尸小孩幫你,這一回,你只有一個人!”
“那又怎么樣?”我取出了桃木劍。
王欽的目光一凌,隨手拋出一張符紙,那符紙飄飄揚揚落地之時,走出來一道黑影
那黑影倏忽間向著我撲了過來。
我一劍向著黑影刺了過去,那黑影半空中一個翻身,手在房梁上一撐,自上而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頓時感覺肩膀一冷,我冷喝一聲,全身道氣外放,全身散發(fā)著微微光芒。
那黑影掐向我脖子的手一時間掐不下去,與此同時,道氣的攻擊讓他不得不離開了我的身體,他的身形才縱起,我就追了上去,一劍將他穿在了劍上。
那黑影嗷地一聲慘叫,身形頓時消散了。
王欽冷笑道:“不錯!這么短的時間,你的進展這么快,一定是寶珠的作用吧!不過,沒有關系,因為今天過后,你的一切都將化做烏有!”
王欽的話剛說完,啪一聲,燈突然滅了,然后,我立即感應到了凌然殺氣。
“不要!”就聽到馬教授一聲驚呼,攔在了我的面前,張開雙臂抱住了王欽說道:“高明快走!”
我楞了一楞,轉身向著門口跑去,王欽這老怪物十分厲害,如果有機會離開,我是不愿意與之對面扛上的,不管怎么說馬教授是他的孫子,老怪物應該不會對他怎么樣吧!
才跑沒有兩步,就見被馬教授抱在懷里的人突然破裂開來了,卻是一只紙人,幾乎是同時,我就感覺到了來自身后的疾風,我回身一劍,刺入了黑暗之中。
不及收回,一只蒼白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反手一扭,誰知那手卻像是沒有骨頭也似,被扭成了麻花仍舊活動自如,我將那手的主人從黑暗之中脫了出來,卻是一只紙人。
紙人對著我詭異一笑,身形隨即裂了開來。
卻在此時,被王教授抱在懷時的紙人又變成了王欽的樣子,王欽一把推開馬教授,另一只手里拿著流風戒指,向我詭異一笑,轉身往外走去。
“想走么?哪有那么容易!”我也豁出去了,撲上去,蓄滿道氣的一掌擊向王欽的后背,蓬地一聲輕響,我的手掌,穿過了王欽的身體,再看時,這老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只紙人。
而真正的王欽,已經(jīng)在數(shù)米開外。
王欽往外走,卻有十多名身著道服的男子迎著我走了過來,他們的表情呆滯,身形僵硬,形成了一堵厚實的墻迫得我往后退去。
在我與眾道士之間,王欽向著我嘿嘿笑道:“高明,攔住我?還是先想想怎么對付他們吧!”
我沖眼前的眾道士喊道:“趕緊讓開,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沒有人應答,眾道士仍是步步緊逼。我的心里一陣惱火,飛起一腳,向著其中一名道士踢了過去,這一腳,踢在那道士的胸口,將之踢得后退了一步。
我感覺像是踢中了鐵板一樣,心想不對啊,這群家伙看起來不像是僵尸,怎么會身體比鐵板還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