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冉還是那套銀灰色合體的連衣裙,臨走的時候,還給葉澤一個會心的微笑。
葉澤的心里更是亂七八糟的,不過已經(jīng)算是答應了,就別讓柳冉多等了,立即也進去換了白大褂,快步下樓。
還沒到大廳呢,電話就響了起來,以為是柳冉等不及,拿出來一看才知道,不是柳冉,是俞詩文。
“澤哥!”
俞詩文那邊略帶俏皮的聲音說道:“這邊都給你準備好了,不用怎么裝修,服務員都是原來的,我爺爺?shù)睦吓笥岩驳轿涣?,你要是不想舉辦什么儀式的話,明天就開業(yè)了,行嗎?”
“行,行??!”
葉澤連忙點頭:“替我謝謝師父,我也沒過去呢,明天早上就過去見一面!”
“你就不謝謝我?我也沒少幫忙?。俊?br/>
俞詩文那邊吭了一聲:“再說了,好多珠寶,都是我鑒定的,定價給錢之類的,不都是我操持著?”
“謝謝文文,主要是謝謝你?。 ?br/>
葉澤就知道這小美女吹牛,也是環(huán)境需要,笑著說道:“有時間哥請你!”
“這還差不多!”
俞詩文吭了一聲,緊接著就嘻嘻笑著說道:“澤哥,那我明天早上等你??!”
這小美女有意思,一會兒就變臉,還總是那么活潑、調(diào)皮,在別人身上,真的沒發(fā)現(xiàn)。
下樓的時候,老遠就看到柳冉了,揮手示意,往西面走去。
那邊有個市場,葉澤也知道,很快就追上柳冉,一起來到菜市場。
柳冉還問了問葉澤愛吃什么,這才和小商販講價,買菜。
這一刻,葉澤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有一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感覺,那么溫馨!
和溫若水在一起的兩年多,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都是溫若水自己就買了,有時候就出去吃一口,最初都是在溫振東家吃,看人家的白眼。
整個過程,葉澤都暈暈乎乎的,怎么回到柳冉家的,葉澤好像都沒有記憶。
拎著兩兜菜,跟著柳冉就進了家門,往里面走去。
“你去廚房??!”
柳冉停住腳步,回頭俏臉通紅地白了葉澤一眼:“我換衣服,你還跟著,今天怎么了?”
“哦!”
葉澤才回過神兒來,順口說了一句:“也不是沒看過!”
“看你個頭?。俊?br/>
柳冉更是俏臉通紅,伸出手指在葉澤的額頭戳了一下:“你可別亂想,我那天夜里真的忘了,你還以為我······你想什么呢?快出去洗菜!”
葉澤嘿嘿直笑,知道自己又開了不該開的玩笑。
也知道柳冉想說什么,那天確實是她忘了,當著自己的面,就把白大褂解開了,在她想來,一定是擔心自己誤會,認為她故意的。
其實,那天晚上,在柳冉錯愕的神情之前,葉澤還真以為她是故意的,那頓思想搏斗,現(xiàn)在還沒忘呢!
當然了,更不會忘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里還怦怦直跳,忍不住又往柳冉的臥室看了一眼。
這不是自己齷蹉,人都難免這樣的!
葉澤心里這么為自己開脫著,來到廚房,立即著手洗菜。
“咱們不妨試一試廚藝,一人兩道菜!”
柳冉的聲音在廚房門口傳來:“誰做的好吃,以后就由誰來主廚,怎么樣?”
“行?。 ?br/>
葉澤轉(zhuǎn)過頭看著柳冉:“那就試一試······”
這話本身就有問題,葉澤沒當回事兒,順口答應下來,這不是說,以后要常來嗎?
讓葉澤沒說完這句話的原因,還不是這個,而是柳冉的穿著!
柳冉回去這么一會兒,換了一件砍袖的寬松衣服,下面圍著一個小圍裙,不太長,在膝蓋上面很大一塊。
下面是修長的小腿和穿著拖鞋的腳丫,腳趾甲短短的,也沒染色,看著就那么干凈。
在家里這么穿,并不奇怪,但難免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圍裙本身就不長,下面還是這個情況,怎么看都覺得,圍裙后面沒什么。
別說是這個穿著了,就是穿著白大褂,下面赤著腿,也會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這一刻,葉澤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一幕,只覺得腦袋里暈暈乎乎的!
如果沒有什么牽絆,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就這么和柳冉在一起,一個小家,多幸福,多溫暖?
可是,其他的想法是什么?牽絆又是什么?
葉澤想不明白,是若水?
回答是否定的,若水對自己很絕情,而且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只能說曾經(jīng)的女神,不存在牽絆的問題啊?
“你看什么看?”
柳冉被看得臉上泛起紅霞,白了葉澤一眼:“還不做飯,你都說了,也不是······別總是這樣,一會兒我和你說!”
柳冉不好意思說下去了,葉澤剛剛還說過,也不是沒看過,今天穿的,也沒什么,那天幾乎就剩兩個小衣了,還往葉澤那邊走呢,想起來都覺得臉紅。
“沒什么,做飯!”
葉澤連忙收攝心神,否則連重瞳都用上了:“比比廚藝!”
柳冉輕笑一聲,過來幫忙。
這時候,葉澤又看到了讓自己血流加速的一幕!
砍袖寬松衣服的袖口,露出來很大的一片,柳冉的胳膊非常圓潤、白皙,還不是胖,柳冉一點兒都不胖,就屬于那種······看著精瘦,摸上去都是肉的人!
那一片還非常細嫩,隨著柳冉胳膊的擺動,一會兒大一些,一會兒小一些,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葉澤也沒心思洗菜了,心里倒是憎恨起華哲民來!
這個畜生,雖然沒把柳冉怎么樣,但是那一頓拍攝,什么角度都有了,柳冉這么動人,他不是占了莫大便宜?
葉澤甩了甩頭,努力把這些想法趕出去,現(xiàn)在還沒決定和柳冉在一起呢,怎么還吃起醋來了?
如果自己不接受柳冉的話,那么華哲民的一切,雖然齷齪,和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啊?
心里這么亂七八糟的想著,一邊幫柳冉的忙,還難免不時地撇上一眼,倒不是要往里面看,就是忍不住看看那一塊兒,那么誘人!
那天晚上,都那樣了,好像還沒有今天誘人,這是什么原因呢?
四個菜很快就做好了,兩人對面而坐,柳冉又拿出來一瓶芝華士,打開各自倒了一杯。
“還喝這個?”
葉澤嘿嘿笑著問道:“你的酒量······怎么樣???”
葉澤想說你的酒量也不行,話到嘴邊才想起來,柳冉那兩次都是裝的,未必不能喝啊!
“我能喝點兒,那兩次是······意外?。 ?br/>
柳冉也不好意思,低聲說道:“再說了,今天不用你結(jié)賬,也不用你送,我也不能再······你怕什么的?”
柳冉又是臉上一紅,端起了酒杯。
有些事兒盡管過去了,但留給兩個人的印象都很深,柳冉心里也記著,那次自己誘惑過葉澤,也摟著他的脖子不放,今天不能了?。?br/>
葉澤也明白,為了免得雙方尷尬,連忙端起酒杯,和柳冉喝了一杯。
“今天找你來,有些事兒要和你說!”
柳冉吃了口菜,兩頰泛紅:“你千萬別誤會我,這是我心里一直過不去的,前一階段,我的心態(tài),被他們給弄崩潰了,怎么都走不出來,認為沒有什么好人,都曾經(jīng)想過,放棄眼前的生活!”
“我理解!”
葉澤連忙點頭:“那段時間,你的狀態(tài)不好,也被他們威脅著,畢竟你一個女孩子,一個是大主任,一個是副院長,沒有辦法!”
“嗯,你理解最好!”
柳冉點了點頭:“其實我不是那樣的人,不能說保守,也很傳統(tǒng),和你的那次,我也是要放棄的時候,又喝了點兒酒,才······有了那種想法,以后不會了,你常來的話,就會全面了解我的!”
“我了解,最近就有些了解了?!?br/>
葉澤又是連連點頭:“你是個好女孩,我從來沒往其他方面想過,你千萬不要有思想負擔?!?br/>
嘴上這么說著,葉澤自己也覺得有點兒好笑。
那天晚上,自己就好頓搏斗了,結(jié)果誤會了,今天來的時候,心里還怦怦直跳,結(jié)果又不是這樣的,柳冉還傳統(tǒng)起來了!
不過今天一路上,還有在廚房里的那種感覺,加上柳冉的這番話,這一切,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要不要接受柳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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