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藥方的祝昭昭這才稍稍放松下來,整個人累得不行,緩緩地往桌邊走去,因為頭發(fā)還沒有全干,立馬睡覺容易生病,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絕對不能生病。
坐在桌邊的祝昭昭因為太累了,所以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隔壁的李璟聽了半天,都沒有聽見祝昭昭有什么動靜,就推開窗,跳了出去:
因為太累了,祝昭昭就連窗戶都沒有關(guān),李璟透過窗戶就看到祝昭昭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樣子;她就安安靜靜地趴在桌子上,可能是因為桌子太硬睡著不舒服,她的眉頭都是皺著的,長長的頭發(fā)就垂在身;李璟想,應(yīng)該是頭發(fā)沒有干,所以就沒有上床睡覺。
李璟在門口站了一瞬,然后就跳窗進去了,現(xiàn)在是初秋,祝昭昭這樣趴著睡,頭發(fā)還濕著,容易受寒,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不能生病的!
李璟走到祝昭昭的身邊,緩緩地伸出了手,把手貼在祝昭昭的肩上,祝昭昭剛剛皺著的眉頭緩緩地舒展開了,身體中一股暖流在流淌,感覺舒服極了;祝昭昭的頭發(fā)也肉眼可見的開始干了。
看著祝昭昭趴在桌上不舒服的樣子,李璟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認命地把祝昭昭抱回了床上;這是李璟第二次抱祝昭昭,上一次是上輩子他們成親的時候,因為沒有婚服的重量,此刻的祝昭昭在李璟懷里顯得格外的嬌小,李璟看著懷里小小的姑娘,心里也是五味雜陳,這輩子,希望她能平安喜樂地度過。
李璟記得上輩子祝昭昭的警惕性很高,今天大概是累極了,這樣都沒有反應(yīng)。
秋天的夜風還是有點涼,外面也是一片慌亂,只是,今天晚上,祝昭昭睡得格外的香!
疫區(qū)內(nèi)
“院首,這是祝小姐剛剛檢查完寫給您的!”王飛都忘記行禮了,著急忙慌地把手里的兩張紙遞給了付若風。
付若風接過祝昭昭寫的病癥和藥方,趕忙打開來看;看到病癥的時候,付若風大概就想到了此次是什么疫癥了;又看了另一張藥方,祝昭昭給的藥方都是極為合適的,根本不需要他們多做更改。
“你們看看!”藥房內(nèi)還有幾位被叫起來的御醫(yī),他們知道祝昭昭去查驗尸體之后,全都在這里等著。
“妙啊,妙?。 逼渲幸挥t(yī)看了手里的藥方,連連稱贊道。
“祝大小姐這是巾幗不讓須眉?。 彼麄冏畛醵紱]有想到去查看尸體,祝昭昭不僅想到了,還去了,真的是令人佩服!
“根據(jù)我們白日里檢查的病癥,還是這些尸體顯現(xiàn)出來的,應(yīng)該就是鼠疫無誤了!”
“祝大小姐的這個藥方可謂是極好的!”
大家都十分贊同祝昭昭的診斷接過,也認可祝昭昭開出的藥方。
“既然大家對這個沒有意義,我們就開始用藥吧,先給百姓們解釋清楚,看看他們的反應(yīng)!”付若風堅持病情一定要告知百姓,讓他們自己充分的重視,這樣更加方便他們治療。
“是!”御醫(yī)們領(lǐng)了命令,趕緊出去開始準備要用的東西。
“那丫頭呢?”吩咐完所有的事情,付若風擔心地問祝昭昭。
“祝大小姐說她今晚不適合出來,讓我們單獨準備了一間屋子?!蓖躏w如實地回答。
“這丫頭倒是想得周全!”付若風點點頭,算是認可了祝昭昭的方案。
“安王殿下呢?”付若風現(xiàn)在才想起來,這位也是跟著去了的。
“王爺也進去了,但是只在門口舉了燈,目前就在祝大小姐的隔壁?!蓖躏w也如實匯報了。
付若風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其實心里也是覺得好笑:
這倆人大概誰都沒有意識到,一個在躲,一個在追,偏偏兩人還多起勁,外人其實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今晚就辛苦副指揮使了,我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明天有場硬仗要打!”
付若風知道是鼠疫的時候,就知道停尸房里的那三十二具尸體,保不住了!要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被火化,這是大家都接受不了的!
“這都是下官應(yīng)該做的,院首,還有三個時辰天就要亮了,你也休息一下!”王飛說完就離開了。
付若風在王飛離開之后,也回了安排好的住所,明天又是一個難題,那兩個年輕人有得忙了!
南區(qū)
“六殿下,聽說北區(qū)那邊正在連夜研究疫癥,我們是否也要一起研究呢?”鐘院判建議道,他們今天沒有確定的分工,所以今天的進程格外緩慢,雖然那個張姑娘提出了防御措施,也找出了以為藥材,但是,如果病人沒有分區(qū)治療,相互之間很容易傳染,現(xiàn)在他們連一半的病患都沒有分開;
“我們病患不是都還沒有分開嗎?既然北區(qū)已經(jīng)開始在研究了,我們到時候按照他們的藥方服用就行了!”李玚沒有進去疫區(qū),所以他不知道,即使是疫癥較輕的南區(qū)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南區(qū)的病癥雖然比北區(qū)輕,但是病患多了很多,至少是北區(qū)的兩倍之多;其中還有一些是京中的顯貴人士,太醫(yī)們雖然有官職在身,但是畢竟沒有實權(quán),那些人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殿下,現(xiàn)在里面的情況比較復雜,有些病患根本就不聽我們的安排!”鐘院判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跟同僚們今天說得嘴巴都干了,除了一些普通百姓聽了他們的安排,那些人我行我素,根本就不聽安排。
“今天白天怎么沒有稟告這個情況?”李玚也皺了皺眉,雖然他不懂,但是現(xiàn)在的基本方案是付院首定下來的,那這樣就是最基本需要遵守的,今天白白耽擱了一天。
“殿下,我們出來都是需要進行全身清理的!”鐘院判的意思是,我們進去了就出不來;
御醫(yī)們出來之后才聽說,北區(qū)那邊,不光院首進去了,祝大小姐也進去了,就連安王都進去了,那可是重癥北區(qū)??!可是他們這邊,只有下派的御醫(yī)進去了,就連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兵馬司官員都沒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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