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過來....”,輕舞有些怯弱的說道,一劍霸天走了以后她的性格也變了。她一直后悔自己之前太過刁蠻,就此錯過了自己最愛的人。
見到輕舞這般模樣,黃獅心中涌出無窮的滿足感,走著走著身體猛然抖了幾下,臉上全是陶醉。眼看著黃獅就要走到輕舞面前,人群開始一陣騷亂,一劍輕錘更是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然而,這可不是上個世界,只要實力強大,1對100都是存在的,很快,那些掙扎的人就被制服了。看著昔日英雄的遺孀在面前遭此對待,是何等的恥辱?。?br/>
一劍輕舞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拿出了一張符箓。黃獅怔了一下,笑的更是瘋狂,直說這女的電影看多了。再說自己又不是鬼怪,這符箓能有什么用?正笑著,黃獅突然感覺一股致命的威脅傳來,忽的一聲怒吼變成一個人身獅首的存在,強大的氣場籠罩著周邊,這時一劍輕錘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人家一直在玩弄自己罷了。他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莊力回來時說的話:唯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永恒,才能守護自己關(guān)心的一切,陪伴終究是短暫的。他明悟了,然而,現(xiàn)在還來得及么?
黃獅猶如一道影子般瘋狂的后退著,想不到那危險竟然會來自于一張有些可笑的符紙,只見那符紙在輕舞嘴唇微動后憑空燃盡,化作一點火焰,向著他飛射而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無論他如何動作都逃不掉鎖定。黃獅臉色一狠,索性提著刀向著火焰劈了過去,然而,那火焰竟然直接融化了刀身射入了他的體內(nèi),他頓了一下,臉色變得難以置信:“吼!”,一聲巨吼后,他化作一道白光向著自由之地的方向飛去,那白光是那么的微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吧。那火焰擊殺黃獅后竟然變得更加的強大,猛然炸開化作幾十道火箭,自由之地的入侵者無一幸免,接連免費回城了。想來,這段經(jīng)歷將是他們內(nèi)心永久的陰影。那火焰在做完這一切之后,凝為實質(zhì)在輕舞身邊晃了幾圈后化作長虹,向著西面而去。一場鬧劇,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jié)束了。
“是他,一定是他!”,莫念猶如魔怔般不停的念叨著,這一幕他在守城戰(zhàn)時就見過了,當(dāng)時就覺得強大無比,現(xiàn)在更是讓他震驚不已,沒想到這火焰還能這樣操控,那那人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不由想到一劍霸天,當(dāng)時連他都死了,那人卻還活著,難道真正殺死那怪物的,是他?
傳送陣不停的閃著華光,燕無雙帶著屬下飛快的從傳送陣中跑了出來,看著廣場上盡皆一動不動的人群,還有那滿地的凌亂的鮮血和尸體,心中滿是疑惑。當(dāng)他接收到傳送陣的提示時便推掉一切趕了過來,沒想到這來了之后一切竟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敵人呢?他走到了莫念的身邊,莫念此時依然在念叨著“是他,一定是他!”,燕無雙抓著莫念的肩膀猛的搖晃了幾下:“誰?是誰?”
莫念回過神來:“輕力,一劍輕力,他殺了自由之地的所有人,才一張符箓,一點星火,砰,所有人都死了,秒殺??!砰!砰!”,他的手有些顫抖的盡量模仿當(dāng)時的場景,卻總是不夠滿意,覺得手太短了些。
莫念的解釋雖然有些瘋瘋癲癲,片刻后燕無雙便理解了過來,面色凝重了許多。按照莫念的意思,一劍輕力人并未到場,解決來敵的,僅僅是輕舞拿出的一張符箓所化的星星之火,那么可以想象一劍輕力目前的實力了。當(dāng)初一劍霸天雖然強大,但好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現(xiàn)在一劍輕力,確是讓自己覺得無能為力。好在對方對權(quán)利好像并沒有什么追求,除了前些日子來過一趟,到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意念一動,他叫來邊鶴,附耳說了些什么,邊鶴一臉震驚的點了點頭離去了。
處理好事情之后,燕無雙來到了一劍輕舞身邊,回過神來的輕舞好像變了一個人,自如的應(yīng)付著燕無雙的問候。而她那除了方便才會離開的地方,竟然不再是牽絆,只見她起身徐徐向著正蹲坐在地上的一劍輕錘走去,微微一笑,抱住了一劍輕錘。也不知道輕舞在一劍輕錘耳邊說了什么,一劍輕錘好像一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看的在場之人無不心酸。輕舞扶著一劍輕錘站了起來,兩人搖晃著向著曾經(jīng)一劍家族的領(lǐng)地走去。
一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身后抱住了燕無雙,燕無雙回過頭去,只見博紅猗眼圈有些紅紅的看著自己,性感的紅唇微微顫抖著。情不自禁的親了下去,這個世界有多少自己不能抵擋的磨難,何不由心而為,省得留下遺憾。這一吻,時間猶如定格,命運是這么的玄奇,兩個性格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竟然相愛了,愛的這么深沉。歐陽曉月在后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出于還未解除的姻緣桃瓣還是她內(nèi)心的想法,此刻她只覺無法呼吸,帶著七彩花都的人逃也似的跑向了傳送陣??窀枘膰@了口氣,抱著芳菲菲向著住處走去。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結(jié)為連理,被稱作幸福之日。
西邊茫茫沙海深處一個巖洞內(nèi),凝固的巖漿地面開始慢慢出現(xiàn)裂紋,接著猛然炸裂了開來,一道身影隨著滿天的塵土從地底蹦了出來,若不是神識受自己留給輕舞福祿的牽引,還不知道自己要沉睡多久呢??粗驗榛鹉芎谋M而凝固至深的熔巖地面,心下不由涌出一股自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咳咳咳……臥槽,這味道!莊力順著氣味尋了過去,只見一面灰白的巖壁上留下了一張地圖,還有幾行小字。正是黃九趾所留,大概是讓自己順著地圖去尋他和赤狐。字下面是一道有些微黃的散亂水痕,看的莊力臉直抽。麻蛋,這老不死的,修煉了這么久還這副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