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玉正在書館里坐著,神貫注的汲取著書中的知識,看書名,郝然是《武者通解》。書館很大,卻只有他和白靈兒兩人。
“世間道法萬千,修行系統(tǒng)繁雜。烈陽歷十三屆元年,主神陽有感世間混亂,強(qiáng)弱難分,乃令神殿統(tǒng)納萬法,定序乾坤,修行之道,自此興矣。。。”
“大陸上修煉之法眾多,各有奇妙之處。能夠在百萬載變遷中存留下來的,皆是莊重渾厚,穩(wěn)固無比。。。當(dāng)今主流的修煉之法有三種?!?br/>
“第一種乃是最為古老,也是最為神秘的宗派傳承,不過這些宗派的修煉之法最看天資,故修煉的人也是最為稀少的,但是每一位都是實力強(qiáng)勁之輩?!?br/>
“第二種也就是家族傳承,世家豪族皆賴此而稱名于世,頗有精妙之處?!?br/>
“而這第三種,便是大陸盛行的書院傳承,修行之人遍及大陸的每一處角落,即便是很多家族子弟,也有接受此傳承的?!?br/>
“書院傳承較之前兩種傳承要晚許多,講究有教無類,自成一套體系。因為有皇庭支持,是以最為鼎盛。”
“雖然書院傳承興起較晚,可是幾十萬載下來,無數(shù)能人異士前仆后繼,比起另外兩種主流傳承來,也是絲毫不弱。至于其它的傳承,雖然并不是主流,但是一些精妙之處,書院也是有所不及。”
“修煉之法,有啟靈、納靈、蛻靈之說?!?br/>
“啟靈是一個開始,納靈,蛻靈則是修煉必須經(jīng)過的過程。納靈指的是吞吐靈氣,將靈氣藏于周身。在靈氣的滋養(yǎng)下,身體開始蛻變,也就是蛻靈的過程了。”
“蛻靈階段才是武者生涯的真正開始,這個階段極其漫長,共分為九境。這九境中每一境都是量的積累,而每躍升一境,便是質(zhì)的突破。每突破一境,身體機(jī)能便有著飛躍一般的提升,壽命、實力是大大增強(qiáng)。但是每一境的突破都是極難的,大陸上大部分武者都只是第一境而已,連第二境的門都摸不著。而這究竟是為何,眾說紛紜,卻沒有一個答案?!?br/>
“高境界的武者在大陸上地位尊崇,受到神殿和皇庭的認(rèn)可,享受勛章特權(quán)?!?br/>
“蛻靈一境,武道之初,行至巔峰,力過千斤。授勇士勛章?!?br/>
“蛻靈二境,道韻初現(xiàn),靈氣溢滿,身如游龍。授鷹踏勛章?!?br/>
“蛻靈三境,武道初成,靈氣顯化,行走四方。授行者勛章?!?br/>
“蛻靈四境,靈氣液化,生生不息,身若雷奔。授雷鳴勛章。”
“蛻靈五境,靈體合一,壽逾千載,一方稱雄。授大地勛章?!?br/>
“蛻靈六境,步履太玄,開辟虛空,裂土封王。授天空勛章?!?br/>
“蛻靈七境,滴血重生,肉身成神,強(qiáng)渡星空。授星空勛章。”
。。。
“每一境又分為九重,是以有八十一玄關(guān)之稱。”
“武者每突破一境,便可以到各地區(qū)的神殿換取對應(yīng)的徽章?!?br/>
“每個人因為體質(zhì)的不同,所吸納得來的靈氣也是各有不同,都可以當(dāng)作身份證用了。。。”
“吸納得來的靈氣不能直接用于攻擊,卻可用來恢復(fù)身體的損耗,使之具有強(qiáng)大的持久力與恢復(fù)力。一般武者也不會直接使用靈氣攻擊,多是仗著靈氣打磨的肉身來比量長短。。。”
“有一種叫做‘殞靈鐵’的礦石,遇烈火可化。經(jīng)過特殊技藝的處理便可吸納靈氣,經(jīng)過鍛造后,堅不可擋,具有莫大威能。。?!?br/>
。。。
三天下來,陳玉對這方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雖然還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這些土著人士,但也不是毫無方向了。
“明天就要啟靈了,別太失望才行?!标愑窬谷混饋怼?br/>
“天色已晚,該去吃飯了?!毕胫惤绲拿牢?,陳玉笑了笑,扭了扭肩膀,把書放回來原位。招呼著白靈兒,離開了書館。
“陳師弟,大師姐傳信說他今日便回來,算算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卑嘴`兒人如其名,一雙大眼頗具靈氣。只可惜臉上卻有著丁丁點點的斑痕,實在是破壞了一副嬌美容顏。
“大師姐?”書院一共五位學(xué)員,二師兄上官霸王、三師兄齊麟,以及四師姐白靈兒他都已經(jīng)拜會過,大師姐卻還真沒見過。
“對啊,大師姐此番歷練歸來,實力定然又增長了幾分。哼!看以后其它書院的人還敢不敢欺負(fù)我們!”白靈兒下巴一抬,冷哼一聲,對那李赫系之徒氣憤異常。
“大師姐實力很強(qiáng)?”李赫系上次雖然咸魚,但聽眾人的言語,似乎是蛻靈三境的行者,在這安遠(yuǎn)城中也算一個高手。聽白靈兒的語氣,大師姐比那李赫系還強(qiáng)幾分似的。
“那是當(dāng)然,大師姐今年雖然只比我大兩歲,卻已經(jīng)是三境八重的強(qiáng)者!”白靈兒很是驕傲。
“陳綠師弟,快來快來,今天我姐姐可是親自下廚,她做的菜,好吃的不得了!”一位十一二歲的孩童,看到了陳玉,興奮地向他招手。
陳玉腳步一頓,臉色一黑,直欲轉(zhuǎn)身就走。上一個這么喊自己的叫什么來著?記得自從兩人在醫(yī)院各躺了一個禮拜后就沒人這么叫了。
陳玉緩了緩口氣:“上官師兄,你以后直接呼我的姓就行?!鄙瞎侔酝鮈Y不分,又是他的師兄,還比他強(qiáng),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了。
“好的陳綠師弟,你都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趕快吃菜,我姐姐說了,你不來,誰也不許動筷子?!鄙瞎侔酝蹩粗郎系牟穗龋柿丝谕倌?。
陳玉無奈,只能坐的離這家伙遠(yuǎn)一些,打量起桌上的美味來。
圓桌不大,坐五六個人卻是綽綽有余。此時桌上共有七道菜,然而陳玉一道也不認(rèn)識。嗅著香味,陳玉更加期待起來。
“最后兩道菜來嘍。”這時,兩人各端著一盤菜前后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正是三師兄齊麟,身材不高,一身骨肉卻很結(jié)實。
而另一人是名女子,身形高挑,一身黑色勁裝緊貼著肌膚,將火辣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再看其面容,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膚若脂玉,五官精致,一縷青絲自額側(cè)垂落,更添加了幾分瀟灑。
看著女子,陳玉也不禁呆了一秒,隨后收回目光:“好一匹野馬,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