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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任何興趣的康林,這一番話,稍微有些緩過神來,勉強的提起精神來,哪有心思想理會安樂文,在情面上,卻又怎么都有些過不去的。
只好應付著說:“安總俠所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懂的?!?br/>
安樂文并沒有再看康林一眼,只是笑了笑說:“唉!你嶺北巡洋縣呆了那么多年,對京都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的。現在的中央政府的形勢,可真是太復雜了,沒有誰弄得清楚的,我安樂文也無法理清頭緒的。別看林路是一個大反反叛,但是他卻是不但在我們的主爺掌控之下,而且同樣也是在主爺的保護之中的。林路不想受到別人的約束,同時卻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膽小鬼。別看盡管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可在關鍵時刻的那個節(jié)骨眼上,也是不甘示弱的一個人。東方臨逸群一直都是在想辦法,非得要把他給控制在手里,林路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根本不吃那一套的,連理也不理會東方臨逸群的,哪里還有甘愿做傀儡政權的,也就更東方臨逸群來回周旋著,一直都在打游擊戰(zhàn)?!?br/>
康林見安樂文談到這些事,覺得這可真是把安樂文的思想觀念,慢慢的給引導過來的好機會,趕緊不失時機的說:“哦,我真還一點點都不知道的,聽安總俠這么一說,今天總算是明白了這里的道道來。但不知現在的這個形勢,對我們會產生多大的影響?我們是不是應該做出必要的合適反應,才能避免一切盡可能發(fā)生的麻煩事?!?br/>
安樂文根本沒聽明白他所說的意思,總是感覺到康林是在對覓傳四遣腹之前,已經產生了極大的距離感,而且還與自己有相當大的隔膜,存在著交流上的明顯代溝障礙。覺得如果只是憑借自己個人的影響力,根本沒那個能耐把康林給說服得了的。在他心里是想概念里,只能把看家的手段,盡快給搬出來,或許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要是把這個人給搬出來,也都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別的什么招數,也都是不管任何作用的了。
趕緊把剛才所說的話,也順利的接過那個茬兒,繼續(xù)在引導著康林了。假裝著稍微猶豫了一會兒,語重心長的對康林說:“其實不光說林路在我們家主爺的控制之中,東方臨逸群照樣的,也是既在控制之中,又在保護之下的。你可不能不相信這一點的,也許你今天聽我無論怎么說,你都是怎么都想不通的,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很清楚的看得出來的?!?br/>
康林對他所的這些話,并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也不是敢不敢興趣的事而是根本沒那么多閑心思在跟他折騰了。心情顯得是那么格外的煩躁起來。對安樂文所說的這番話,早已有這樣的概念在心里了。只是沒跟任何人說出來而已。想想也是沒有可傾訴的地方,即便是有合適的傾訴場所,也不喜歡這么說的。今天遇到了這個情況,一心在想著自己這個時候,該怎么把安樂文給說服了,哪里還能靜下心來,還在跟他閑聊著的。只好點了點頭,表示對安樂文所說的話,表示很贊成,也就給敷衍過關。
安樂文見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覺得康林雖然是表面上,接受了自己所說的話。可內心深處的陰影里,總是覺得是在欺騙他的,卻又是在出之于情面上的原因,而不好直接說出來的。只好以莫弄兩可的模糊態(tài)度,只是應付過關,只做一個胡任務觀點,來處理這件事了。哪里還肯輕易的放過,覺得要是不把康林的心,來一個狠狠的刺破,他總是不感覺到痛疼。
想到這里的時候,抖數精神,神態(tài)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說:“現在的覓傳四遣腹,已經四分五裂的啦!我說一句實在話,你可別多想了,不要在跟我挑理。我安樂文在主爺的面前,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最低的。直到今天還是守住這個祖業(yè),所留下的巡安總俠,這個永恒不變的頭銜,也都是一個很難得的了。當初的那個中央政府第三把手的總協府,已經不再是民意中央總協的地位職稱了,而是下降為安氏家族的安府了。你說換上你康縣令要是處在我的這個位置上,你覺得有沒有恥辱感,每一個人不到自己落在那一步,怎么也都是不會體會得到那個難受的滋味?!?br/>
康林聽了這番話,不由得暗暗好笑起來,心里暗自的在罵道:這又能怪得了誰呀?你這個一堆扶不上墻的爛泥,我家主爺也只有這么扶持你了。當然也不知道該是安慰的,好。還是直接頂撞的,好了。一時間無話可說的了,只好低頭不語的,靜靜的思考著自己該怎么盡快離開這里。安樂文見康林默默無言的,不管他在想什么的了,繼續(xù)的在說:“主爺其實對你是最好的,你不要看表面上你康林康子星只是一個小小的巡洋縣縣令,可實質上的意義,遠遠大于衡大將軍的地位。這只是遵照華先祖的遺囑,要么你康林的現狀,要么是直接統(tǒng)領三軍,要么是隱居深山。不是有那么一句‘玉藏深山無人知’的話嗎?你不要覺得義俠匯光密所院院主高盤高騰風,一直都沒有露面過,那個性質,跟你是不一樣的了。他的個人原本身份地位不同的,你可不能把這個現實情況,一下子給弄混掉了?!?br/>
康林本來就是心煩意亂的,加上他這么一擺弄的,可就更不耐煩了。干脆借此機會,找一個借口,笑了笑說:“我看既然東方臨逸群這么跟蹤著我,今天真還不能在京都呆下去的。我得盡快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
令他萬萬沒想到總以為安樂文開竅了,這本來只是一個隨意轉接的話題,可哪里知道安樂文一聽這句話。頓時慌了神,立即緊張起來了。不容分說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怎么也都不肯放他走。
康林見這樣的都說不通的,再也沒有那個必要在這里耗下去了,干脆把該說的話,也就直接說出來了,冷冷一笑道:“對不起安總俠,我康林必須要盡快離開京都,再也不會輕易的返回京都了。你也不用去嶺北巡洋縣找我了,我直接告訴你,除非是那一個人的出現,除此之外,誰也別想再次的見我康林了。不用我說的,你也是會明白我所說的這個人是誰?!?br/>
說完這一番話,猛的一抖數,把安樂文的手給掙脫了,撒腿如飛的跑掉了。象個脫韁的野馬,展開平身絕技,施展開了飛檐走壁之功,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