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一處醫(yī)院。
李相思原本還以為他又是以權(quán)謀私,沒想到還真的帶自己來到了醫(yī)院,當(dāng)即有些意外。
眨了眨眼睛,秦奕年已經(jīng)從車頭繞到了她這邊。
副駕駛的車門拉開,他俯(身shēn),朝她伸出了兩條有力的長臂。
勾住她的腰和腿彎,輕輕巧巧的,將她給打橫從車抱了下來。
李相思驚訝,“誒小姑父,你不用再抱著我了吧”
之前在同學(xué)們面前也罷了,但實際她的腳踝并沒有被扭到,這會兒完全可以自己下車走的。
秦奕年收攏手臂的力道,“我想抱著。”
“”李相思小臉紅若晚霞,嗷,總被撩
秦奕年抱著她,從停車場一路走向急診樓,掛了號后安排進(jìn)了診室。
“麻煩給她做個全(身shēn)檢查?!彼麑χt(yī)生道。
李相思聞言,忙舉起小手表示“其實不用這么興師動眾,雖然那個洞很深,但我真的沒事現(xiàn)在連(屁pì)股都感覺不到疼了,不用檢查的”
“不行,我不放心?!鼻剞饶陥猿帧?br/>
跌入他深邃的黑眸里,李相思不再說話了,像是只小(奶nǎi)貓要多乖有多乖。
醫(yī)生按照秦奕年的要求,給她做了全(身shēn)的檢查和x光,結(jié)果出來后確定(身shēn)體沒有任何外傷以及內(nèi)傷后,他眉間的蹙紋才消失。
李相思手背和脖子有幾處劃痕,是她跌落時被樹葉劃破了。
并不深,如果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出來,這也是秦奕年要求的,所以醫(yī)生給她用碘酒簡單處理一下,明天會結(jié)層淡淡的痂,不會留疤。
醫(yī)生笑著問她,“陪你一起來的是你家屬”
李相思朝他看過去。
秦奕年穿著軍裝立(身shēn)在旁邊,單手插著兜,肩膀開闊,站姿筆(挺tǐng),黑眸凝在她(身shēn)一瞬不瞬的,英俊的臉都是關(guān)切的神色。
她想到了一年前。
當(dāng)時自己受傷被他送到醫(yī)院里,醫(yī)生誤會過他們倆的關(guān)系,她尷尬的解釋了他只是自己的小姑父
“嗯”李相思點頭,又特別強(qiáng)調(diào)了句,“是我男朋友”
她說完,能感受到他看過來的眼神,臉頰微微發(fā)燙。
“那家屬去把費(fèi)用交一下吧”
秦奕年接過,拿著單子走出了診室。
醫(yī)生看著他背影離開,悄聲道,“小姑娘,你男朋友好緊張你啊”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寶貝的,都快寵的跟眼珠子似的了,明明沒有什么事,可能連皮外傷都不算,是幾道劃痕而已。
李相思甜絲絲的說,“嗯,他是(挺tǐng)緊張我噠”
“真羨慕你”醫(yī)生由衷說。
“謝謝?!崩钕嗨疾缓靡馑嫉膿狭藫夏X袋,心里更甜了。
她的傷口都不能算是傷口,處理好以后,李相思也離開診室到外面走廊等,急診是最忙碌的,分分鐘都會接很多病患,她不能占著診室。
李相思坐在椅子等。
秦奕年繳費(fèi)還沒有回來,走廊里人不多,外面此時已經(jīng)華燈初,城市的霓虹倒影在眼里。
她正欣賞著,后面不知何時坐了兩個女孩子,也沒有刻意背著人,聊天的聲音傳過來。
“你聽說沒婷婷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怎么分手了,他們兩個感(情qíng)不是一直很好,好像從高開始談戀(愛ài),不說等大學(xué)畢業(yè)結(jié)婚么”
“她男朋友背著她偷吃了”
“怎么可能啊”“千真萬確,婷婷都快哭死了,要不然之前聚會她怎么總不來呢她男朋友倒也不是移(情qíng)別戀,是(身shēn)體面出軌,他們兩人談戀(愛ài)以來,一直都只牽牽小手親親小嘴,她男朋友好幾次想那個啥,都被她給拒
絕了這不,找了個同校的妹子偷摸滾(床chuáng)單了”
“哎,說到底,是沒管住自己褲腰帶唄男人都是下半(身shēn)思考的動物”
兩個女孩子似乎是來探病的,很快站起來走了,談話的聲音也漸行漸遠(yuǎn)。
李相思皺起了眉毛。
剛剛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心思忍不住跟著飄起來。
她猶豫了半晌,還是將手機(jī)掏了出來,“喂,金毛”
“臥槽”線路里,沈南方炸毛的聲音立即傳來,“本少爺排位賽最關(guān)鍵的時刻,你突然打電話進(jìn)來,我差點掛了你跟你家小姑父跑出去浪,怎么還有時間找我這只單(身shēn)狗”
李相思小臉嚴(yán)肅,頗為鄭重的語氣,“金毛,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qíng)問你?!?br/>
“啥事啊”沈南方被她弄得也認(rèn)真起來。
李相思問“男人都是下半(身shēn)思考的動物嗎”
“撲”
那邊似乎有水噴出來的聲音,半天,才傳來沈南方驚魂未定的聲音,“你剛剛說啥”
李相思((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唇,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是問你,男人都是下半(身shēn)思考的動物嗎”
“咳”沈南方不自然的說,“這事你問我干什么,問你家小姑父去啊,我這么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
李相思打斷他,“少扯淡,你經(jīng)常約游戲里的妹子,別以為我不知道”
“靠,是妹子約本少爺好不好”沈南方跳腳,這可是魅力問題
“你給我嚴(yán)肅一點”李相思咬牙。
沈南方再次清了清嗓子,懶洋洋的哼了兩聲,“好吧,嚴(yán)肅一點來說,差不多是那樣吧成年的男人不都血氣方剛的,尤其像你家小姑父那樣的年紀(jì),二十七八歲,那方面需求更大
柏拉圖式的戀(愛ài)都是電視里的好嘛,沒準(zhǔn)人家一轉(zhuǎn)(身shēn),背著你找別的女人解決生理需求了
特別是你家小姑父還是名軍人,看他那體魄,不排解沒準(zhǔn)都能憋壞了”
李相思“”
結(jié)束通話,她小手攥緊了手機(jī)。
女孩子的談話聲,以及沈南方的聲音在耳邊交疊,她總結(jié)出來一點男人應(yīng)該似乎都是靠下半(身shēn)思考的動物
他們兩個同(床chuáng)共枕過,不是沒感覺到他(身shēn)體的變化,但他珍惜她,并沒有做真正逾越的事(情qíng)。
李相思抿起了嘴角。
背著她找別的女人
不行李相思慌張的搖頭,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