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沐沐搖了搖頭,把腦子里那些令人煩躁的東西都給甩了出去。
“沒什么啊,朵朵少女,你剛才叫我做什么?”
瀾朵朵明顯不相信她,這個樣子哪能是沒什么事的樣子。
“沐沐啊,你這經(jīng)紀(jì)人做得也太心大了吧?!彼钨庥行o奈,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藝人和這樣的經(jīng)紀(jì)人。
好吧人家后臺硬,隨性一些也是沒什么。
“是嗎,還好還好?!?br/>
黎沐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fā)。
“沐沐,我剛才是問你拍mv的事情,你說,我要怎么才能說服君越,讓他同意我去外地拍mv呢?”
黎沐沐努努嘴:“這個難度系數(shù)太大了?!?br/>
“我也這么覺得?!睘懚涠渎柪X袋,攤上個霸道的男人,也是心累啊。
“算了,我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br/>
“加油,少女,我精神上支持你?!?br/>
黎沐沐拍了拍瀾朵朵的肩膀,她撇撇嘴,能不能來點實際的,行動上支持支持?
對某少女充滿信心的黎沐沐絕對不會想到,少女說服君越的方式,簡單粗暴好直接。
君越下班回到君苑時,剛走進大廳,身上就掛了某個不明物體。
瀾朵朵類似于無尾熊一般,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修長的美腿夾著他的腰,君越無奈的笑笑,伸出大掌穩(wěn)穩(wěn)的托著她的小屁屁,以防止她會掉下去。
正巧下樓的君煜,看到樓下大廳里這一幕,呆了呆,又默默的轉(zhuǎn)身回房間了。
唉,在家待久了,真的是受不了,要不要考慮搬去公寓里住,感覺這里已經(jīng)容不下他了。
“怎么了?”今天這么熱情?
“君越,我要說服你!”
某小魚兒元氣滿滿,雄赳赳氣昂昂的放出豪言壯語。
“哦?”君越眉梢一挑,“睡服我?”
“嗯嗯!今天就要說服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這么急?”
他的黑眸里掠過一抹戲虐之意,雙眸微瞇,似笑非笑。
“就是這么急!”
瀾朵朵重重的點頭,很急啊很急,明天就要出發(fā)了。
“嗯?!?br/>
君越淡淡的勾唇,抱著她上樓。
遲鈍的瀾朵朵這才發(fā)現(xiàn),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傻乎乎的問出一句:“君越你干嘛?”
“回房間,讓你睡服我?!?br/>
他道。
“需要回房間嗎?”
君越垂眸,磁性的嗓音低沉:“乖,被別人看到不好?!?br/>
誒誒誒?有什么不好的?
瀾朵朵更懵了,她似乎和君越不在一個頻道上。
“君越,我們說的是一件事情嗎?”
“很顯然不是?!?br/>
“那……”
“嗯,先睡服,再說服,兩不誤?!蹦衬腥苏f得那叫一個坦然。
已經(jīng)沒有節(jié)操的君越,現(xiàn)在是一言不合就開車,并且這車開得是無比熟練。
“誒誒誒,不是啊,你先聽我說啊……”
瀾朵朵這下可算是明白了,自己又被君越給套進去了,壞蛋,大壞蛋。
“睡服了再說。”
某男人氣定神閑的吐出一句話,抱著她上樓,開門,再關(guān)門。
瀾朵朵出師未捷身先死。
沒把君越說服,反而先被君越睡服了。
而剛剛又被塞一嘴狗糧的君煜,默默拖著行李箱出門。
他還是老實的在自己的公寓里待著吧,這個地方對單身狗充滿了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