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凌看到監(jiān)控里,暈倒被抬上架子的人是誰時,身體頓時僵住。
就算是看不清臉,那身衣服他認得出來。
怎么回事?她為什么會暈倒?
他走的時候肖書妍不是還好好的?
墨君凌驀然想到在包廂里,肖書妍被他推倒,直到他離開,她也沒有站起身。
臉色蒼白……
他那推一下是失控,但不至于會嚴重到暈過去?。?br/>
所以,肖書妍這幾天都在醫(yī)院?
墨君凌問了經(jīng)理是哪家的救護車,便直接驅車過去了。
在醫(yī)院查到了肖書妍的救治記錄,找到了醫(yī)生。
“她已經(jīng)出院了。到醫(yī)院的第二天就出院了。”醫(yī)生說。
“她怎么了?”
“流產(chǎn)?!?br/>
墨君凌整個人僵在那里,好半晌才找到自己沙啞的聲音,“你說什么?”
“流產(chǎn)啊,兩個多月,肚子受撞擊導致的流產(chǎn)。還有,她的子宮受到撞擊,以后可能都懷不了孩子了?!贬t(yī)生這種事見多了,平淡地說。
墨君凌的表情幾乎扭曲,上前一把拽住醫(yī)生的衣領,“你說什么?她是流產(chǎn),為什么不能再懷孕?”
“她受到撞擊才如此的,我怎么知道?”醫(yī)生掙扎。奈何墨君凌力氣太大。
墨君凌直接推開了他,走出了醫(yī)生的辦公室,然而站在走廊上,一時間覺得雙手發(fā)涼。
前段時間肖書妍的反常,吃不下東西,坐車暈車嘔吐,臉色發(fā)白,說是減肥,卻發(fā)現(xiàn)她的腰比以前粗。
根本就不是發(fā)胖,而是他懷孕了。
早就懷孕,卻什么都沒說。
是,他確實是不想生孩子,但是,卻沒想去殺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子宮為什么會受那么重的傷?
想到那天晚上肖書妍摔在地上,手捂著肚子忍著的畫面,墨君凌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很不舒服……
是他害了她么?
墨君凌去了公司,一天都心不在焉,事情頻頻出錯。
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逼到死胡同,不知道怎么走下去。
助理每次有事更是硬著頭皮去找自己的上司,最后被罵得她都要哭了。
她什么都沒做啊,很委屈啊。閱寶書屋
下班時間,墨君凌待到公司最后一個離開,驅車去了肖家。
肖書妍在房間內(nèi),肖父肖母在客廳里說話,說得便是肖書妍的事,不知道該怎么辦。
肖書妍看起來跟什么事都沒有,實際上,她傷的是心,內(nèi)傷才是沒法治的。
說什么她也聽,能聽進去的可有一句?還說不要他們擔心,她沒事。
可他們能不擔心么?越是平靜,越是要擔心,她要是鬧,哭,倒還好。
從醒來后,知道孩子沒有了之后,一句多余的話,一滴眼淚都沒有。
問她和墨君凌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說。
問想和墨君凌怎么個解決,便是不說話了。
“要不然這樣,我直接去墨家宅子一趟吧,把這個事情解決,反正這個婚是必須要離的?!毙じ鸽y以咽下那口氣。
“你先別去,都不知道孩子心理是怎么想的。”肖母說。
“你要是再聽她的,你還想不想她好好地活著了?當初要是全力制止,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br/>
“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這些干什么???”
兩老正在大廳里唉聲嘆氣著該怎么辦時,傭人來報,“老爺夫人,姑爺來了。”
肖家可就只有一個姑爺,那就是墨君凌。
肖家父母的臉色立刻變了。
墨君凌走進大廳,“爸,媽?!?br/>
肖父看著他,也沒讓他坐,跟不知道的樣子,問,“你來這里干什么的?”
“我來接書妍回家?!?br/>
“接書妍?她不在啊。她不是應該跟你在一起么?”肖父問。
墨君凌知道肖書妍在這里,肖家不讓他見,也是對他存了意見的。
肖書妍出了這樣的事,墨君凌來這里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
“對不起?!蹦璧狼?。
肖父冷笑,“你對不起誰啊?有誰讓你欺負了么?還有啊,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想到要來接書妍?是因為剛發(fā)現(xiàn)她幾天沒有回家了?”肖父說完,用力拍了下茶幾,指向墨君凌,“墨君凌,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墨家的人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是,你家是權大勢大,但是,為了我的女兒,我可以拼上我的命!書妍是瞎了眼才會往火坑里跳,從今以后,我家書妍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這個婚,必須離!你不離,我就鬧到墨家去!”
“我不會跟她離婚?!?br/>
“這已經(jīng)不是你說了算!”肖父憤怒。
肖母看向墨君凌,問,“你知道書妍懷孕了么?”
“不知道?!?br/>
“那她懷了兩個多月為什么不告訴你?你能跟我說么?”肖父肖母都是精明的人,怎么會想不到問題所在。
“我曾經(jīng)說過,我不想要孩子。”墨君凌眼神微斂,說。
“不想要孩子你碰她做什么?”肖父忍無可忍,“讓她懷了孩子你就這么負責任的?墨君凌,我還以為你和墨家其他人不一樣,看起來都是一路貨色!”
肖父已經(jīng)氣得不管不顧地罵人了。
然而,從頭到尾,墨君凌都沒有變下臉色。
他來就想到了這一點。
“我可以見見書妍么?”墨君凌問。
“你見她做什么?你把她害得還不夠么?害得……害得……”肖父說不出話來。
醫(yī)生說肖書妍以后都不能生孩子,這樣的話,他們都不敢跟肖書妍說,怕她受更大的刺激。
“不過你放心,我自己的女兒,一輩子待在家里我們也養(yǎng)得起,也不用被你們墨家欺負!”
肖母在旁邊抹眼淚。“是我們的錯,一開始就該阻止你們結婚的。是我們親手把女兒推進了火坑……”
墨君凌神情緊繃,眼神陰郁失落,“我想見書妍?!?br/>
肖父氣得還要罵時——
“讓他上來吧?!睒翘萆希切纳碛?,“我可以跟他談談。墨君凌,我們可以談?!?br/>
墨君凌看著她,肖書妍站在樓梯口,穿著家居服,就像是輕飄飄的影子在那里,隨時都能跌倒。
肖書妍看了墨君凌一眼,轉身朝房間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