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柔深深的看了林玄一眼,緊接著移開了目光,嘀咕道:“真的是體修嗎?!?br/>
她的聲音雖小,但在她身旁的吳剛卻是聽得真切,不由一愣。
“體修?”
吳剛頓時恍然大悟,一切都明了了。
原來是體修,這就解釋得通了。
吳剛覺得江語柔的猜測是非常有可能的,因為他對于靈劍峰還是有些了解的。
吳剛的天賦很不錯,是靈劍宗重點(diǎn)的培養(yǎng)對象。所以,一些長老將靈劍宗的過往跟吳剛說過一二。
吳剛聽一位長老說起過,靈劍宗的靈劍峰比較特殊,便是以練體入道。
此時林玄才不管他們怎么想,緩緩的收回了拳頭,目光從眾人的身上掃過。
“我都說了,練氣六層以下,在我眼里就是垃圾?!?br/>
淡淡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道場。
在場的弟子臉都綠了。
他們雖然只是外門弟子,但能進(jìn)入靈劍宗,哪一個不是天賦不錯,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現(xiàn)在被林玄指著鼻子嗎,有多氣就可想而知了。
“林玄,你別猖狂,我來會會你!”
一個弟子忍不了了,踏前一步說道。
其他弟子也是憤憤不平,紛紛上前,摩拳擦掌。
“林玄,你太狂了,讓我來教訓(xùn)你!”
“別以為你有幾斤蠻力就無敵了,能打敗你的大有人在?!?br/>
吳剛看到這一幕,眼睛滴溜溜的旋轉(zhuǎn)了起來,冒起了壞水。
既然單打獨(dú)斗不是林玄的對手,那就以多打少。不過,該怎么樣才能讓林玄答應(yīng)呢。
“廢話真多,你們一起上吧?!?br/>
還不等吳剛想到辦法,林玄直接開口了。
吳剛愣了愣,緊接著就是狂喜。
這個林玄還真是不知死活啊,居然敢說出這么狂妄的話來。
在場可以有上百號弟子,如果他們真的一起出手,別說林玄可,哪怕是他也要手忙腳亂。
雙拳難敵四手,這話不假。
“找死!”
眾人忍不了了,大吼一聲,全部朝著林玄沖了過去。
江語柔搖了搖頭,一臉不屑。
哪怕剛才林玄展露出了恐怖的戰(zhàn)斗力,但她并不認(rèn)為林玄能打過這么多人。
“早就該一起上了,浪費(fèi)小爺我的時間!”
林玄神色淡然,竟是絲毫不懼,雙拳緊握,沖進(jìn)了人群。
林玄在人群中碾轉(zhuǎn)騰挪,哪怕人數(shù)再多,他卻是如魚得水。
有了星宇劍瞳,哪怕這些人出手狠歷無比,好似滴水不漏一眼,但在林玄的眼中全是破綻。
林玄每次出拳便有一人被轟飛,一時間砰砰作響,令人震驚不已。
吳剛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到了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林玄居然如此恐怖,一人面對上百人絲毫不落下風(fēng)。此時的林玄就像是狼入羊群,大殺四方。
林玄展露出了恐怖的實力,加上有星宇劍瞳的配合,能勘破對方的破綻,輕易的便將對手轟飛了出去。不過,他面對的人實在太多了,還是有不少拳腳落在他身上。好在他有至尊劍體,將這些進(jìn)入體內(nèi)的力量盡數(shù)吸收,轉(zhuǎn)化成了股股精粹的能量,恢復(fù)自身。
這也是林玄的目的。借這些人的手,錘煉自身。
林玄憑借至尊劍體的恐怖能力,越戰(zhàn)越勇。而那些被轟飛的弟子就沒林玄這么恐怖了,被轟飛只能倒在地上哀嚎,沒有個三五天是恢復(fù)不過來了。
不出片刻,上百個弟子全部躺在了地上,場面極為凄慘。
而林玄卻是站在場中,淡淡的看著吳剛。
“哎,都說了你們是一群垃圾,還不愿承認(rèn),無趣?!?br/>
林玄留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林玄,你太囂張了!”一個弟子走了出來,攔住了林玄的去路,神情冷冽。
林玄望了過去,見這個弟子的實力達(dá)到了煉氣七層,不由微微一笑。
“怎么,煉氣七層的也想動手了嗎?”
這個弟子不由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確實如林玄所說,他的實力達(dá)到了煉氣七層,現(xiàn)在站出來只是看不慣林玄太囂張罷了。
“你以為你走得了嗎!”吳剛冷聲說道。
他本來是想狠狠的羞辱林玄一頓,沒想到反而是被林玄打臉了。
吳剛只感覺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一百多個弟子圍攻林玄,最終卻是沒能把林玄怎么樣,反而是一百多號弟子全部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這等于打了他吳剛的臉,要是傳出去了,那不得讓別人笑掉大牙。
林玄轉(zhuǎn)身,“你想怎樣?!?br/>
他的語氣不溫不火,神色更是平靜異常。
“林玄,你擾亂道場秩序,更是出手毆打同門師兄弟,現(xiàn)在就想一走了之,想得太簡單了!”
吳剛站在制高點(diǎn),將一頂大帽子扣在林玄的身上。
林玄嗤笑一聲,“好大的一頂帽子,真是要壓得我抬不起頭來了。”
“少廢話,乖乖受罰,否則我便喊執(zhí)法堂的弟子來此!”
吳剛得寸進(jìn)尺,更是搬出了執(zhí)法堂來。
林玄儼然不懼,凝視著吳剛,“那你別啰嗦了,趕緊叫啊?!?br/>
吳剛臉色變幻不定,他想不通林玄為何絲毫不懼,難道這家伙有什么倚仗不成?
論背景,林玄只認(rèn)靈劍峰的弟子,在靈劍峰只有一個衡文峰主,這點(diǎn)背景根本就不夠看。
那林玄現(xiàn)在這么鎮(zhèn)定是怎么回事?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吳剛冷笑一聲,朝著弟子令牌里面輸入了一絲靈氣。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他已經(jīng)通過弟子令牌通知了執(zhí)法堂,不出片刻,執(zhí)法堂的弟子就會趕過來。
這么做,他自然是想要將林玄弄去執(zhí)法堂,接著慢慢折磨。
吳剛可從來沒有忘記,周文東兄弟全死在了林玄的手上。不光是他們,還有耿彥以及大小雙,他一直都不曾忘記。
不多時,遠(yuǎn)處傳來幾道破空聲,緊接著便是有幾道人影奔行而來。
“何人膽敢在道場鬧事!”
一行五人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領(lǐng)頭之人凝聲冷喝。
黑色的著裝,腰挎執(zhí)法劍,蕭殺之感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心頭一凝。
吳剛臉上泛著冷笑,指了指林玄,“就是他,擾亂秩序不說,還打傷同門師兄弟!”
林玄將吳剛搶先開口抹黑的他的行徑看在眼里,神色平靜。
事情會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吳剛是罪魁禍?zhǔn)?,現(xiàn)在倒好,吳剛居然倒打一耙。
“你有什么話說?”
執(zhí)法隊領(lǐng)頭之人凝視著林玄,冷冷開口。
一股壓迫感逼迫而至,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林玄卻是坦然面對,淡淡開口,“弟子自然有話要說”
緊接著,他打算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一遍。
沒想到執(zhí)法隊領(lǐng)頭之人卻是猛地一揮手,“有什么想說的,到了執(zhí)法堂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身后的四個執(zhí)法隊弟子朝著林玄逼近,意圖非常明顯了。
林玄的眼睛瞇起,從這五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隨即笑了起來。
這五人竟然是熟人,難怪剛才他還覺得有些眼熟呢,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正是那日劍心路廣場的五人。
林玄還記得,這五個家伙當(dāng)初也是不分青紅皂白想要將他拿下,好像是聽從吳子安的命令來著。
林玄又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吳剛,頓時心中了然。
感情這其中有貓膩啊。
“抗拒從嚴(yán),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四個執(zhí)法隊弟子逼近林玄跟前,隨時都能將林玄拿下。
林玄眉頭緊緊皺起,“我要是不呢?!?br/>
他再一次發(fā)現(xiàn)講道理是沒有用的,甚至對方都不會給你講道理的機(jī)會。
林玄的印象中,靈劍宗這種修煉大門派肯定是規(guī)矩森嚴(yán)的,是非自有公論,這也是他不懼吳剛的根本所在。
可林玄再一次發(fā)現(xiàn),他想得太天真了。
不由得,林玄對靈劍宗大失所望。同時,他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切都靠自身的實力,如果他有實力,大可以將執(zhí)法隊的弟子暴打一頓。
林玄深知,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diǎn),但他不會就此束手待斃,他非常明白,如果被抓去執(zhí)法堂,那他的下場會很慘。
既然如此,那就殊死一博!
林玄渾身的力量瘋狂運(yùn)轉(zhuǎn),雙拳緊握,就要動手。
“真是可笑,執(zhí)法堂的弟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蠻不講理了!”
一道嬌叱傳來。
林玄不由微微一愣,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啊。
轉(zhuǎn)頭看去,林玄又是一愣,竟然是她。
來人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容顏精致,膚如凝脂,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大家閨秀的美感。
許靜瑤,她怎么來了。
林玄感到意外。
“許師妹。”
吳剛看到許靜瑤,打了一聲招呼,眼神更是狠狠的看了許靜瑤一眼,最終有些艱難的移開了目光。
許靜瑤是靈劍宗有名的美人,可以說,沒人對其不不動心,他自然不例外。
吳剛的眼神雖然隱晦,但江語柔卻是看得一清二楚,不由皺了皺眉頭。
不過,江語柔沒有說什么。畢竟許靜瑤確實太美了,連她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何況吳剛是個男人,她可以理解。
許靜瑤感受到吳剛的目光,美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家伙的眼神好討厭。
“小師弟,走吧?!?br/>
許靜瑤沒有理會吳剛,朝林玄招了招手,示意林玄跟她離開。
林玄想了想,最終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許靜瑤走了。
林玄明白當(dāng)下的處境,雖然不想承許靜瑤的情,這樣會讓別人誤以為他是是個吃軟飯的家伙,但他沒有別的辦法。
江語柔看到林玄跟著許靜瑤離開,眉頭皺的更高了。
林玄這個家伙,什么時候和許靜瑤勾搭上了?
看著兩人并肩遠(yuǎn)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何,她的心中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吳剛的神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他很想把林玄帶去執(zhí)法堂,但許靜瑤的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他的計劃。
林玄跟著許靜瑤離開道場,緩步往飛禽點(diǎn)走去。
兩人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林玄一路上表現(xiàn)得都很平靜,絲毫沒有和許靜瑤攀談的想法,他在思索,以后該如何應(yīng)對吳剛的針對。
今天在道場讓吳剛丟了面子,兩人的關(guān)系本就勢同水火,這次無異于火上澆油,可以想象,吳剛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