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白心將自己所知道的修真一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修真一道便是借助天地靈氣,開靈悟道,追求長生登仙之路的修行。
而修真道統(tǒng)分為五種。
儒,釋,道,兵,玄。
這五種修行之路雖說始于一,歸于一,但在中間參悟修行的時候,卻各有不同,而且各有長處。
儒一道,修行的是浩然氣,凝結的是君子印,走的是坦蕩路,求的是天地乾坤。
釋一道,修行的是空佛意,凝結的是空門舍利,走的是度化蒼生之路,求的是空門無欲。
道一道,修行的是玄天意,凝結的是青蓮骨,走的時候自在心,求的是踏鶴登仙。
兵一道,修行的是龍虎氣,凝結的是元兵相,走的時候歷練之路,求的是萬法皆破。
玄一道,修行的是星辰力,凝結的是造化玄丹,走的時候天地玄空路,求的是萬法自然。
另外除了道統(tǒng),修真一道另有六脈法術。
奇脈,魄脈,靈脈,化脈,道脈,精脈。
六脈法術皆有不同。
奇脈主要是天地奇法,比如操控火焰雷電,施展玄奧術法,便屬于是這一脈。
魄脈主要是筋骨秘法,比如拳法,腿法,兵器之法等等,和武學有幾分相似,但是其中包含著靈氣的威力,所以遠不是尋常武學所能相比的。
靈脈屬于造化器法,比如制符,布陣,煉丹等等,皆是靈脈神通。
化脈則是驅靈異法,這一脈的手段多是驅使一些精怪妖鬼與人纏斗,當然也有精怪妖鬼會借助此法驅使人類,此事也是有過。
道脈則是因果道法,威力強悍,但講求因果,最為玄奧,若是不小心,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傷敵傷己,非常兇險。
最后的精脈則是一些妖鬼精怪天生所具有的手段,這些手段尋常修真一道的修士很難使用,所以這一脈法術,事實上并不是很常見。
而不同道統(tǒng)的修真高人,他們所擅長的法術也各有不同。
“修真一道本就神秘,流傳出來的東西并不多,我打探到的這些對于修真一道的高人來說,可謂是人人知曉的一些尋常東西而已,所以打聽到也并不是什么難事,但其他更多的東西,我就一無所知了。估計俗世之中,也只有那些豪門貴族才能知曉,畢竟尋常人也是接觸不到修真之人的。”
聽到白心如此說完后,祁遠卻心生疑惑。
“那人皮卷上的血字說過,無相功乃是修真一道,冥鴉一脈功法,這冥鴉一脈貌似不在五大道統(tǒng)之中啊,難道是白心沒有打探全面?”
祁遠心想著,開口說道。
“你說的五大道統(tǒng),可說完整了?”
聽到祁遠所問,白心點頭。
“雖說我只探查到了這些,但是應該已經(jīng)完整了,至于其他的,我還不清楚而已,畢竟我也沒有和修真之人有過太多接觸?!?br/>
看白心篤定,祁遠也是越發(fā)詫異,對于那個所謂的冥鴉道,有些詫異起來。
“這冥鴉道到底是什么來頭?白心這女人也沒有聽過,這無相功我到底要不要嘗試著修行一番呢?”
想到這里,祁遠一時間居然有些糾結起來。
不過一側的白心沒有留意到祁遠的神色變化,反倒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說起來,祁遠,你怎么好端端問起了這件事?莫不是遇到了什么變故?畢竟修真一道,在外界也少有常人說起,更不要說在這冥川之地了?!?br/>
聽到白心的詢問,祁遠隨口說道。
“是從前幾日我解決的那個高石口中得知的,此人死前打算用修真一道的功法保自己一條性命。我從未聽說過修真一道,當初自然沒有在意,今日忽然想起來,這才有些好奇,來詢問一下你,知道多少。”
聽到祁遠如此一說,白心眼神驟然一亮。
“修真一道的功法?他最后有沒有告訴你那修行之法?若是能夠踏足修真一道,實力定然是可以大漲,而且會擁有翻天覆地之力,到時候可是一定能夠逃脫這冥川之地的!”
看著白心如此激動的神情,祁遠心神一動,但卻冷笑一聲說道。
“如果那家伙真的擁有修真一道功法,你覺得他有可能被發(fā)配到這冥川之地?而且被我所殺?呵呵,不過一個妄圖用謊言救自己一命的蠢貨而已?!?br/>
白心聽到祁遠如此一說,面色也頓時變得有些遺憾。
確實如此,若是真有實力,豈會淪落到這步田地?不過
“不過祁遠,我聽說修真一道也是有門檻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修行,難不成是那個倒霉鬼無法踏足修真一道,所以才淪落到這里?這樣倒也不是不可能?!?br/>
聽到白心如此一言,祁遠心頭一跳,面上雖說不動聲色,但心里卻是犯起了嘀咕。
“踏足修真一道居然還有門檻?不過想來倒也不奇怪,修真一道如此神秘強悍,有諸多隱秘之事倒也不奇怪。高石那家伙擁有人皮卷軸,但還是淪落至此,說不定就是因為無法修行的緣故也不一定?!?br/>
祁遠心中嘀咕著,嘴上則是問起了白心。
“你可知道修真一道的門檻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不同的道統(tǒng),他們的門檻界限也不一樣,至于說具體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br/>
白心老老實實說過一番后,祁遠不在多說什么,點頭表示知曉。
隨后他起身要走,走之前最后對白心說道。
“我聽老虎他們幾人說,你最近這幾日想要出寨子去看看?”
“嗯,在寨子里有些煩悶,我想去冥川島其他地界看看?!?br/>
聽到白心如是所言,祁遠默然說道。
“冥川島不是什么善地,你如今剛剛加入我們千刀門,所以混亂區(qū)的那些殺才還不會知道你的身份,你若是貿(mào)然出去,恐怕會有麻煩,而且你是我從水鬼幫帶回來的,以水鬼幫的秉性,你若是出去遇到了他們,可是會倒大霉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別動歪心思的好。”
祁遠話里有話,意指白心并不是簡單想出去看看而已。
白心自然聽出了祁遠話外之心,心頭也是一條,說聲知道了就不再說出去的事,反倒說道。
“我聽說千刀門門主蘇十三人稱美人舌?他是你義父吧,怎么會有這么香艷的別號?”
言語上敲打一番白心后,祁遠也沒有死揪住對方不放的意思,打算走,卻聽到了白心這個問題,冷冷一笑,陰惻惻說道。
“香艷?你知道美人舌這名頭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他都會把她們的舌頭割掉,然后當著她們的面,就酒生食,所以才叫美人舌?現(xiàn)在你還覺得這個別號香艷?”
聽到祁遠的解釋后,白心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渾身一個激靈,哪還有半點香艷的感覺。
再想想看自己前幾日見過的蘇十三,還有他身邊那四個嫵媚無雙,可是卻都從不說話的女人,頓覺渾身發(fā)寒。
“放心吧,我義父只對自己的女人下手,營地中的其他女人,只要不惹惱他,是不會出事兒的。”
看著白心身體微微顫抖的模樣,祁遠最后笑說一句,方才轉身離開。
離開白心住處后,祁遠回到了自己的木樓,關好門后,他方才重新拿出了人皮卷軸,打算再看看這人皮卷軸上所記載的無相功自己究竟能不能修行。
一開始聽到白心說五大道統(tǒng)的時候,祁遠并沒有聽到冥鴉道,所以并沒有想好是否要修行這無相功。
但在后面聽后白心說踏足修真一道后,很有可能逃脫冥川,祁遠方才動了心思。
以自己現(xiàn)在處境,若是不舍命一搏,哪還有脫身的機會?
這冥鴉道雖說不知來歷,但對于他來說可謂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管是否有問題,自己都只能是冒險一試。
“希望不會出什么岔子吧!”
祁遠說著,用提前準備好的人血滴在了人皮卷軸上,隨后上面顯現(xiàn)出了清楚的血字,祁遠再次迫不及待的掃看起來。
不過和前幾次只是簡單的掃視不同,這一次祁遠仔細看起了無相功的修行要領。
就見人皮卷上詳細描述著,冥鴉一脈,乃諸多修行道統(tǒng)之一,素來修行百相氣,凝結幽冥丹,可幻化世間萬物,追求道之本心。
但若是想要修行此道,需得有紅塵心,又得有脫塵氣。
“紅塵心,脫塵氣?這是什么鬼東西?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沒有。”
看著人皮卷上細小血字,祁遠也是眉頭一皺,頗有些煩躁,不過想想看自己日后的生活,起源還是耐著性子繼續(xù)往下看。
好在后面有描述如何探查自己是否有紅塵心,脫塵氣的法子,祁遠方才是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將這法子記下來以后,然后就休息了。
等到第二日一大早,祁遠早早起身,離開寨子,來到了距離寨子不遠處一處偏僻的崖壁之前,選了一處最為陡峭危險的懸崖石壁,隨即盤膝坐定,開始嘗試修行起了這無相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