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就像是一個爽翻了的熱水壺,嗚嗚地冒著熱氣兒,被這婆娘的火燒得越來越旺。
不過這玩意兒他喜歡,就讓大火來得更猛烈些吧。
同時他也明白了這婆娘為啥這回恁不一樣了,從現(xiàn)在開始,才真正算是厲雅妃半輩子的分界線。
前幾天的時候,江大明也被判刑了,可是那時候不到最后一刻,都還有反轉(zhuǎn)的機會。
而現(xiàn)在,則是早就已經(jīng)板上釘釘,再也不可能翻盤了,要不然江家人也不可能把這手底下的金盛源都盤出來,還盤出給一個根本就不喜歡的人。
厲雅妃被江大明控制了好幾年,雖然吃好喝好,可卻一天兒都不得自由的日子,她早就過得膩歪了,一旦掙脫出來,自然就像是一只脫了籠子的小鳥,恨不能把翅膀扇折,嗓子叫??!
從金盛源,哦不,應(yīng)該說是老金盛源出來的時候,肖強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少,之前肚子里面的存貨,這回可是被婆娘給好好消滅了一下。
山里的桑葚也沒有盛下多點兒,而且往縣城的路也修通了一段時間,這邊的水果多起來,價格上面也不再像從前那么金貴,所以肖強也沒有打算再費那個勁去摘了。
走了何素月,少了孫曉梅幫忙,再加上桑葚又少,價格又不高了,他自己也沒有什么興趣去搞這些玩意兒。
有那功夫,還不如去多陪陪孫曉梅,哪怕是這個小婆娘還是拿身子不舒服當(dāng)借口,他還可以抽空兒去樓上爽一發(fā),這么好的事兒,往哪兒找去?
還沒有走到小區(qū)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拿起來后看,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誰?。俊毙娺@號兒沒幾個人知道,所以才疑惑是誰打他的手機。
“是我?!睂γ嬉粋€好聽的聲音道。
“芷凝姐?”肖強先是吃驚了一下,接著就興奮起來,“你咋知道我電話的?我還以為你這一走了,咱就再也見不著了呢!”
我去??!
為了這個事兒,肖強把腸子都差點兒悔青了,要知道秦芷凝說走就走,連第二面都不見,那天說啥都要搞進(jìn)去。
這貨不是啥好東西,就覺得要是能搞進(jìn)去,那才叫能耐呢,其余的都是廢話。
“呵呵,想找你的電話也沒那么難,我找王濤問了一下,他就跟我說了,”秦芷凝溫和地笑了笑,“再說我們可都說好的,你要幫我把那個病治好,我怎么會不跟你聯(lián)系呢?”
“是是是,我也覺得,哪怕秦姐看不上我,那都不要緊,不管怎么著,我也得跟秦姐把那個毛病給治好了,不能讓它這么禍害著秦姐,我雖然不是女人,但是我能理解那種難受勁兒。”肖強隨口接著話,“這是您的電話號兒?那我趕緊記一下?!?br/>
秦芷凝也沒有隱瞞:“對,這是我的私人電話,除了家里人之外,別人都不知道的?!?br/>
“哦?”肖強聽了心里更舒坦了,那意思豈不是在說,老子也是秦姐的家人了?
“那啥,王濤也不知道這個號兒?”
秦芷凝噗嗤笑了出來:“當(dāng)然了,我不是說過了,除了家人之外,別人都不知道我這個手機號的?!?br/>
“嘿嘿……”肖強滿意地笑了起來,“那啥,秦姐,我要是去了縣城,怎么找你???啊呸……瞧我這個豬腦子,之前是沒有你電話,所以找不著,現(xiàn)在我直接給你打電話就成了對吧?”
“嗯,”秦芷凝應(yīng)著,可以想象到她那邊的溫柔表情,“我這兩天……嗯,你抽空就來縣城玩兒,想來的時候一定給我打電話?!?br/>
肖強聽出她話里面的曖昧意思,頓時感覺有門兒。
她的問題是根本就不愿意接近男人,但是現(xiàn)在呢?竟然給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打電話,主動邀請他去縣城,而且明顯是那個地方癢了,想要再把他找過去試試的感覺,這還不是有門兒?
“嗯嗯,我一有空了就去,”肖強胡扯著道,“這幾天我正忙活著想要弄一個魚塘,所以沒顧上去縣城,要不是這樣,那天看你走了,我就想直接去找你?!?br/>
“傻小子,來了你也找不到我啊?!鼻剀颇χ?,但聽得出來,這語氣比起剛才還更加溫柔了。
溫和跟溫柔是不一樣的,溫和對著誰都能用,可溫柔,那可是女人只有對著自己男人的時候,才會表現(xiàn)出來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肖強想拽拽,卻發(fā)現(xiàn)拽不出來,于是直截了當(dāng)?shù)?,“就是想你了,老想著立刻就見著你?!?br/>
“真的?”秦芷凝聽著像是問句,可能聽出來,只不過是接話而已。
“比珍珠還真!”肖強信誓旦旦道。
秦芷凝那邊兒沉默了一下,肖強耐心地聽著,半天都聽不到聲音,連忙對著話筒“喂”了兩聲。
“哦……”秦芷凝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在聽著呢,那你……就快點來吧,我覺得……”
“什么?”肖強沒聽太清楚。
“我也想你了,”秦芷凝的聲音有些輕,都快要到自己都聽不著的地步了,“而且這兩天……我覺得我可以了。”
肖強一聽滿眼都是星光,臥槽,可以了?真可以了?你確定?
好在這貨也還控制得住,沒在手機里面大吼出來。
兩個人又簡單聊了兩句,秦芷凝那邊兒剛好有事,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之后,這壞小子看著手機上那個來電號碼,既沒保存也沒有做別的,只是沖著手機屏幕在那里傻笑!
挑戰(zhàn)?。【鸵晒α?!
果然是越難啃的骨頭越有味兒,這么多天都沒有啃下來的秦芷凝,馬上就要進(jìn)嘴了,想想這事兒,他就有些心情激動。
腦子里面回憶一下秦芷凝的身段兒,嘖嘖……剛剛敗下去的火頭子,都又有些想往上躥的勁頭兒。
就像厲雅妃自己說的那樣,她就是個想跟誰睡跟誰睡的騷情婆娘。
肖強跟她睡過是很爽,但沒有多自豪,可是秦芷凝卻完全不一樣。
這是女王??!
跟古代的青樓名妓睡覺,和跟一個公主睡覺那能是一個感覺嗎?
哪怕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哪怕前面那個是當(dāng)紅的頭牌,哪怕活兒更好,哪怕……
可怎么都代替不了睡個女王或者公主的爽勁兒,這跟那一截子的快樂還不是同碼事兒。
正當(dāng)肖強恢復(fù)了神色,準(zhǔn)備要再次上路的時候,卻突然看著個很不樂意看到的人。
臥槽!
這貨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