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學(xué)虛看著月昭估有些可惜的說:“我這個義兄很靠譜的,你倆要是談不來,可惜了?!?br/>
月昭估皺眉:“你這么說的像是要談對象似的?!?br/>
枯學(xué)虛捂著嘴偷偷的笑:“本來我是有這個意思的。”
“郎有情妾無意?”枯君臨插嘴問。
“九哥?我這是第一次從你嘴里聽見和那個女子有關(guān)的話題呢?!?br/>
枯君臨捂著嘴似乎有些害羞的在笑,但下一秒他又一頓狂咳。
“啊……身子骨太差了。你們先玩,我先回去啦?!彼f完,還一臉愛撫的摸了一下枯學(xué)虛的頭顱。
明明是這么可愛的動作。卻沒來由讓枯學(xué)虛感受到一陣膽寒,她直覺她九哥是生氣了??墒巧鷼庾鍪裁??因為月昭估和枯榮太親近了,而月昭估又是她帶來的嗎?
枯學(xué)虛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枯學(xué)虛,你呆了嗎?你哥都走了,你還站在這里干嘛?還不帶你另一個哥哥快離開這里?”林飄雨說。
“你瘋了?”枯學(xué)虛覺得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沒有瘋,但你一定有病,你沒看見你義兄都要把你師傅摁進水里淹死了?”
“不可能的,我義兄那么溫柔……”她的視線定在了那里,“義兄,你在干嘛?”
月昭估和枯榮在水里面,兩人互相緊緊的擁抱著,誰也不先松手,一番僵持,兩人就在水里待了很長時間了。
“還不松手?”月昭估用眼睛說。
枯榮說:“你先松開。”
“咳咳咳咳咳……”
“枯榮!”枯學(xué)虛連名帶姓一聲大喊,猛然朝水里面扎了過來,然后瘋狂的朝這么游動。
月昭估咳嗽的不行,枯榮納悶了,“你這么虛弱作甚?”
“廢話,當然是要裝裝樣子博取九公主的同情心啦!”
“你!“枯榮被月昭估的無恥行為震驚到了,“世界上,竟然還有你這樣無恥的女人,明明是你拉著我打架的!”
“分明是你拉著我的。”月昭估聳了聳肩說,“那喂姑娘可以作證?!?br/>
月昭估手指著林飄雨。
“對,就是枯榮欺負人,不淡欺負你帶來的人,還欺負我?!绷诛h雨一臉理所應(yīng)當?shù)暮涂輰W(xué)虛告狀。
枯榮氣的肺都要炸啊了,“林飄雨,不帶你這么公報私仇的?!?br/>
“我跟你可沒有什么私?!?br/>
“你!”枯榮手指都在顫抖,然而月昭估緊緊拽著枯榮的下巴,兩人又在水中纏斗了一番。
枯學(xué)虛游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枯榮一把抓住月昭估,把月昭估的手腕都抓紅了。
“你怎么能這么無恥?”枯學(xué)虛猛然給了枯榮一個耳光,“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哇擦!”枯榮吐了一口血唾沫,“枯學(xué)虛不帶你這么玩的。是你帶來的人整我,你現(xiàn)在還給她出氣打我的耳光?”
“我tui!”枯榮一臉的怒不可遏。
只是對月昭估說:“就她?我欺負她呢?眼瞎了嗎?我怎么欺負她?你帶來的這個人有多兇殘你不知道嗎?你竟然指著我的鼻子說,你要幫她出氣!”
枯榮說完之后,一口氣哽在喉嚨里面。
枯學(xué)虛將枯榮猛的按進了水里,又招呼月昭估上了岸。
枯學(xué)虛把月照顧左看看右看看,披了一件披風在月昭估身上。然后說:“你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就是活該,我一定會在父皇來告他的狀,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讓他再也不敢欺負你!畢竟你是我做主請來的女夫子,你以后有我罩著,誰都不用怕?!?br/>
月昭估好像很感動的樣子,對九公主感恩戴德的說:“太感謝你了!剛剛他把我摁著摁在水里,我動也不能動,我太害怕了,是你像天女一樣降落,救了我……嗚嗚嗚……”
林飄雨和枯榮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林飄雨的嘴巴張開得老大,都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林飄雨默默的對月昭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枯學(xué)虛扶著月昭估走了,枯榮就抓著林飄雨,兩個人在水里,誰也不讓誰先從水里面出來。
月昭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捂住九公主的眼睛說,“非禮勿視!”
九公主說:“這有什么的,他們經(jīng)常打架,我都開始習(xí)慣了?!?br/>
月昭估對獵族皇宮里的故事感到十分的驚嘆,沒想到現(xiàn)在的人都玩的這么大。
枯學(xué)虛對月昭估說:“你得習(xí)慣呀,以后這些事情里經(jīng)常會看見的?!?br/>
月昭估說:“這件事情難道天天都會看見嗎?”
枯學(xué)虛說:“本來就是每次都會看見的。”
月昭估又問:“我今天住在哪里呢?”
枯學(xué)虛說:“父皇還沒安排下來,你今天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兩個人一起出了澡堂。
月昭估問:“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看的好地方嗎?可是我一點都看不出有趣的地方在哪里。”
枯學(xué)虛說:“這就是你不懂欣賞了,你當時沒有看見他們的腹肌?!?br/>
“他們還有腹???”月昭估驚奇的問,然后仔細的想了想,她說,“第一個從水里面出來的人,他一臉的慘白,身上瘦得很,臉上一點顏色都沒有,神情就跟死人一樣。那個樣子,難道是個美男子嗎?我當時看你看著他發(fā)呆?!?br/>
枯學(xué)虛有些不高興的說,“他是我的哥哥,也是我崇拜的人,我不想你這樣說他,但是念著你,你是我女神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這樣說他。”
月昭估說:“既然是你的男神呢,我就不說他了,不過我倒是對他很好奇。”
“你對我哥很好奇嗎?”枯學(xué)虛問。
月昭估搖搖頭,“我對現(xiàn)在在水里的兩個人都很好奇,我對你哥哥一點都不好洗?!?br/>
枯學(xué)虛說:“那就好,否則我還擔心你搶我的男神呢。要是女神和我搶男神的話,那我一定搶不過女神?!?br/>
月昭估假裝自己對第一個上岸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枯學(xué)虛放下心來,對月昭估巴拉巴拉的不停的說:“你知道嗎?第一個上岸的人,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哥哥,他是和我一胞出生的,他叫枯君臨,病秧子九王子,他從小就有很多病。我心疼得不得了。母后把它養(yǎng)在后院里面,誰知道這幾年他就可以出來了?!?br/>
月昭估有些稀奇的,“他以前從來都不出來的嗎?”
枯學(xué)虛說“母后之前給他安排了一個地方,專門給他休養(yǎng)生息用的,這些年從來都沒有見他出來過,可是最近,他從里面出來了,你一進宮就能遇見他,也是運氣好。我平時都不一定能碰見他在澡堂子里呢!”
月昭估說,“那你今天來的本意不是來看你哥洗澡的嗎?”
枯學(xué)虛說,“不是的,我今天確實是在看我哥,但是這是因為我哥很少來,而我今天忽然看見了我哥,當然要多看一會兒,這樣才不虧嘛,但其實我是來看枯榮大哥的!
“枯榮大哥每天都來這個澡堂子,我經(jīng)常在這里看他,偷偷看他洗澡,我還會經(jīng)常碰到林飄雨,林飄雨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總是想吸引枯榮大哥的注意力……可是你知道嗎?”
枯學(xué)虛拉住了月昭估的衣袖,就像是小雞找到了母雞一樣的依賴著月昭估:“我也喜歡枯榮大哥??輼s大哥是我從小就相中了的。林飄雨這個后來的人,怎么能搶我看中的男人呢?而且父皇早就暗地里和我說過,枯榮大哥,將來會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他的妻子必然是我們王國最有能力的女人!
“除了我以外,整個王國還有誰能擔得上枯榮大哥的妻子呢?”
月昭估關(guān)注的重點顯然和枯學(xué)虛所以為的不一樣,月昭估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你父王難道說過,枯榮將來會是一個很偉大的人嗎?”
枯學(xué)虛點了點頭:“對呀,父王說過,將來,枯榮大哥會是這個國家的棟梁呢!會輔佐這個國家的將來的君王!”
月昭估陷入了沉思:“難道你的父王他也會死去嗎?”
枯學(xué)虛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總是會有人退位,有人上位的吧?”
“你們兩個還真是口無遮攔!”
身后有一道聲音嚴厲的斥責了她們。
兩個小姑娘回頭。
月昭估被這人的容貌給驚住了,真真是一個從天上下凡的美男子。
枯學(xué)虛的反應(yīng)就顯然不同了,枯學(xué)虛幾步跑上去把說話的人給抱住了,“五哥,你怎么來了?大哥,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在武場練習(xí)嗎?你是不是聽說有一個女夫子要來,所以來看看熱鬧的?”
男子手里拿著一卷書,他用那卷書敲了敲枯學(xué)虛的額頭說,“就你皮,就給貪玩……
“你又是去澡堂子溜達了,是不是?你看你身上濕漉漉的像個什么?還有那位姑娘。那就是你請來的夫子嗎?你看你把人家弄成什么樣子了?人家今天第一天來,你就把人家渾身都弄濕了???!還不把人帶來,去換身干凈的衣服?”
枯學(xué)虛和五王子撒嬌說,“五哥,你別怪我啦!你看我的宮殿就在前面了,不要緊啦……”
“你的宮殿還那么遠,你要人家跟你濕著身子走那么遠嗎?”五王子嚴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