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爽完出來的時候,卻被人跟蹤,在雪地里被幾個壯漢堵住了去路。不用說,這是老鴇派來準備教訓他的狗腿子。
“我最喜歡打斷被人的狗腿!”一個壯漢狗腿子對著另一個壯漢狗腿子說要打斷別人的狗腿,他們就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覺得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稀松平常了??傆行┛腿艘詾橛袃蓚€錢就能為所欲為,特別是那些還喜歡對著老鴇子動粗的人。
“另一條腿留給我來打斷。這人將自己臉都遮起來,想必是個要臉面的人,老子今天就還真不給他臉了。”另一個壯漢也嬉笑著。他們一年之中要處理這樣的事情起碼二三十起,所以做起來也已經得心應手了。
好像打斷別人的腿就像是打斷一條狗的腿那樣輕松寫意。
“快點,搞完了,我們去吃酒,這天冷得,吃幾杯暖和暖和!”還有一個就不滿意的催促著,這有什么好顯擺威風的?不過是件小事情而已。
于是幾個人就圍了上來??籽矣行┚o張,同時也覺得自己身體內好像有股戾氣在翻涌,仿佛他們對自己的圍攻讓他并沒有什么膽怯的意思。按照以前,他肯定會亡命的奔逃,遇上這樣的人,逃走是最好的選擇。
一個壯漢走上前,他覺得只需要他一個人就行了,而且他手里還拿著一根齊眉短棍。這是要下狠手,估計還真是想要打斷一條腿的。
孔雪笠覺得自己血液都在沸騰一樣,渾身都在抖動,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前來的壯漢。那壯漢被盯得頭皮一麻,心里竟然有點怯意了。但是同伴面前,怎么能夠丟了臉面,狠狠的啐了一口。發(fā)狠的走上前,對著孔雪笠兜頭就是一棍。
中途改主意了,不打斷腿,先打破頭再說。
棍子家?guī)еL聲,在夜里顯得特別的刺耳?!班亍钡囊宦?,搭在身上還挺有沉悶的厚重感??籽移艘幌骂^,棍子搭在了肩膀上。
沒有疼痛,只有忽然用上腦門的興奮。他的一只手就已經搭在了那個壯漢的肩膀上,然后張開嘴就對準了壯漢的脖子。壯漢這次是真的驚恐了,但是他沒有絲毫的力氣來擺脫這個人,只覺得脖子好像被什么東西刺穿了,然后體內有什么東西在飛速的離自己而去。
“啪嗒——”一具干癟的尸體從孔雪笠的手中脫落下來,倒在了雪地上。其余準備看熱鬧的壯漢已經嚇瘋了。吶喊一聲,準備四散而逃。
zj;
壯漢們的決定非常快,幾乎是沒有猶豫。在面對一些怪異的事物面前,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抗的心思。當然他們沒有蠢到朝一個方向跑,分散跑逃生的幾率是很大的。至于誰死誰活,那就看老天的決定了,看自己今天出門拜過神仙了沒有。
但是他們畢竟是凡人。
幾聲非常短促的慘叫之后,一切都歸寂了。
第二天一早,郭北縣就轟動了。整整五具尸體平平整整的擺在了青樓,老鴇哭得像死了爹一樣,她是嚇的。仵作已經過來驗尸了,和之前死的人的癥狀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個案子還是沒有什么進展。
青樓的老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全乎話來,而且那人都蒙著臉來的,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人,只知道是個外地口音的人,不似是本地。監(jiān)牢里的那個寡婦其實早就已經瘋了,根本就不能審問。
這讓縣令頭都大了。感覺這郭北縣就是個坑啊,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了,不管他是暴跳如雷,還是重金懸賞,這個案子似乎已經成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