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好疼……”
霸星的哀嚎聲在沐飛星的心中響起,因為心意相通的緣故,沐飛星此刻能清晰感受到霸星的情緒,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和無助的絕望。
此時此刻,小霸被鉆地龍分尸的場景不由自主地在沐飛星的腦海中快速閃現(xiàn),那種無力和絕望的感覺是如此的相似。
“不,我決不允許同樣的悲劇再次在我身上上演?!?br/>
沐飛星怒吼一聲,水系分身不再吝惜精神力,無數(shù)小水滴憑空浮現(xiàn),觸碰到水滴的藤蔓紛紛斷裂,斷裂的藤蔓掉落而下,顯露出了霸星的身影。
再次看到霸星的身影,沐飛星的眼眶瞬間紅了。
此時的霸星哪還有之前威風(fēng)凜凜的霸王龍模樣,四肢完全被擠壓變形,全身更是被自己的鮮血染成了紫紅色,五官更是模糊一片,狀態(tài)凄慘至極。
雖然內(nèi)心極為憤怒,但沐飛星也知道此時不是憤怒的時候,他的水系分身在霸星身體顯露出來的瞬間,就化成了一個冰球,再次將霸星的身體給完全包裹在內(nèi)。
生命水元素不要錢似的朝著霸星的體內(nèi)全力輸送,霸星的傷勢也在生命水元素的全力修復(fù)之下快速好轉(zhuǎn)??墒且呀?jīng)被神級血脈刺激發(fā)瘋的嗜血藤卻如跗骨之蛆一般,再次撲了上來。
幾乎就在瞬間,沐飛星水系分身化作的冰球就被無數(shù)藤蔓完全包裹,巨大的擠壓力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讓他化作的冰球再次崩碎。
沐飛星的本尊也在一旁盡己所能地施展各種法術(shù)朝著嗜血藤藤蔓上招呼,但顯然一切都是徒勞。
突然沐飛星想到了空間戒指內(nèi)的棘刺龍尖刺,毫不猶豫地取出五根背刺,以極快的速度對著嗜血藤的主干投擲而去。
自從得到棘刺龍尖刺之后,沐飛星可沒少練習(xí)投擲技巧,更何況嗜血藤主干巨大,只要不被漫天的藤蔓擋住,根本沒有射不中的可能。
棘刺龍背刺蘊含的毒素是神經(jīng)性毒素,但嗜血藤并不是血肉類生命,能不能對它產(chǎn)生效果,沐飛星完全沒有把握,但此時也只好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
五根背刺,無一例外,全部射在了嗜血藤主干之上,并且每根背刺的尖端都有一小部分扎進(jìn)了樹干之內(nèi)。
可是沐飛星期望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嗜血藤藤蔓依舊在瘋狂擠壓著水系分身化作的冰球,對于扎在自己主干上的五根背刺完全沒有反應(yīng)。
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連最大底牌棘刺龍背刺都沒有起到作用,沐飛星此刻已經(jīng)全然沒有辦法,束手無策的他似乎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tài)向著他不愿意見到的方向惡化。
可是沐飛星很清楚,他的水系分身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如果他再不想出對策,等待他和霸星的下場,唯有死亡。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沐飛星,心思電轉(zhuǎn)之間,突然想到自己還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乾坤鼎。
乾坤鼎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能帶著自己的靈魂從一個界域穿越到另一個界域,還能進(jìn)入其他人的靈魂空間之中,這等神乎其神的手段完全超越了他的理解范疇。
可以說,只要乾坤鼎愿意幫忙,撂倒眼前的這株嗜血藤完全不在話下。
但是沐飛星最擔(dān)心的是,乾坤鼎會見死不救,而且以乾坤鼎的一貫風(fēng)格,這種可能性還很大。
但不論怎樣,沐飛星眼下也只有將全部希望寄托于乾坤鼎身上,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要盡全力去爭取。
將意識沉入靈魂空間內(nèi)部,沐飛星三言兩語極其簡潔地將自己所遭遇到的情況和小鼎描述了一遍。
小鼎聽罷,也是一臉凝重之色,元空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它完全幫不上忙,唯有指望乾坤鼎出手。
雖然以它對乾坤鼎的了解,這種明顯不合規(guī)矩的做法,乾坤鼎肯定是不予理會的。但小鼎還是將沐飛星的意愿轉(zhuǎn)達(dá)給了乾坤鼎,它和沐飛星一樣,也期望著有奇跡發(fā)生。
小鼎與乾坤鼎的溝通在轉(zhuǎn)瞬間就完成了。
結(jié)束溝通之后,小鼎的臉色依然極其凝重,沐飛星見此,臉色也是一沉,但好在小鼎接下來的話讓他看到了希望。
“星哥,乾坤鼎愿意出手解除你這次危機,但你卻要付出代價?!毙《ν屣w星說道。
聽到乾坤鼎愿意出手相助,沐飛星的臉色頓時浮現(xiàn)出喜色,哪怕小鼎說需要自己付出代價,沐飛星也并不擔(dān)心,有什么代價能比死亡更可怕的呢?
但沐飛星還是開口問道:“什么代價?”
“代價是增加主線任務(wù)零的難度?!毙《φf道:“乾坤鼎給出了兩個選擇,一個是主線任務(wù)零的截止日期提前五年,另一個是將本源神晶的售價翻倍?!?br/>
沐飛星聞言,頓時倒抽口冷氣。
乾坤鼎給出的兩個選擇,無論自己選擇哪個,都會讓主線任務(wù)零的完成難度增加數(shù)倍,但沐飛星此時只能二選一,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星哥,這兩個選擇,無論你選哪個,任務(wù)零的難度都……”
“我知道?!便屣w星深吸口氣,下定決心道:“我選第二個?!?br/>
見沐飛星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小鼎也就不再相勸,反正在它看來,這兩個選擇無論哪一個,都會讓主線任務(wù)零的完成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
“小鼎,你讓乾坤鼎盡快出手,事不宜遲。”沐飛星交代一句后,便將意識退出了靈魂空間。
沐飛星的意識剛回到身體當(dāng)中,睜開眼睛,便見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原本肆意揮舞的嗜血藤藤蔓突然紛紛氣化,而不遠(yuǎn)處的嗜血藤主干也在同一時間化作虛無,幾乎就在一瞬間,原本遮天蔽日的嗜血藤就完全消失不見。
見到這一幕,沐飛星自然明白是乾坤鼎出手了,而乾坤鼎的手段確實令人匪夷所思,沒有絢麗的戰(zhàn)斗畫面,只是單純地讓嗜血藤樹消失,但就這簡簡單單的一招,沐飛星相信神級以下強者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最讓沐飛星疑惑的是,嗜血藤樹消失的同時并未伴隨著大量木元素逸出。
要不是原先嗜血藤樹根所在的空地上躺著一個翠綠色的橢圓形物體,沐飛星還真以為乾坤鼎是把嗜血藤樹給整體挪移走了。
這個翠綠色的橢圓形物體,不用想,肯定是嗜血藤樹心無疑。但沐飛星此時根本無暇理會這顆樹心,他的本尊身體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再不進(jìn)行治療,很有可能會因為流血殆盡而死。
好在此時霸星在沐飛星水系分身的治療下,傷勢基本得到了控制。感知到本尊的狀態(tài),水系分身直接凝聚一個生命水球丟到本尊身上。
在生命水元素的作用下,本尊殘破不堪的身體快速修復(fù)著。在水系分身不斷丟過來的生命水球的治療下,本尊原本嚴(yán)重至極的傷勢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也幸虧沐飛星水系分身的精神力在提升之后,煉化生命水元素的速度快了數(shù)十倍,這幾個月間積攢了大量生命水元素,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將本尊和霸星的傷勢給治療好。
“老大,剛才疼死我了。”
傷勢痊愈之后,霸星撲到沐飛星的懷中,開始訴起苦來,一臉委屈的臉上甚至還擠出了兩滴眼淚,看得沐飛星極為心疼。
傷勢雖然好了,但剛才所遭遇的痛苦,卻依然刻苦銘心。
霸星之前以為修煉淬魂決時靈魂炸裂的痛苦已經(jīng)是疼痛的極致,但此時才發(fā)現(xiàn),身體被無數(shù)藤蔓擠壓的痛苦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安慰了霸星一番,沐飛星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嗜血藤樹心之上。
霸星也走到樹心旁邊,一臉疑惑地問道:“老大,剛才的嗜血藤樹怎么消失不見了?”
乾坤鼎的存在,暫時顯然不適合讓霸星知道,沐飛星聞言,也只好半真半假地道:“我有一樣一次性法寶,只有在我生命遭受威脅時才能使用,剛才我就是使用這個法寶,將嗜血藤直接給震碎成了虛無,只留下這個樹心?!?br/>
霸星聽言,后怕道:“幸虧老大你有這樣的法寶,否則我們倆今天就完蛋了?!?br/>
說著,霸星還一臉憤恨地踢了嗜血藤樹心一腳,仿佛還在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憤怒。
沐飛星見此,搖頭笑道:“霸星,嗜血藤已經(jīng)死了,這顆樹心可是我們的戰(zhàn)利品?!?br/>
沐飛星將樹心拾起,仔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這顆樹心雖然和他之前在嗜血島上得到的那顆很相似,大小也相差不多,但顏色上卻有一絲不同。
嗜血島上得到的那顆樹心,雖然整體呈現(xiàn)翠綠色,但并不純粹,上面還零散分布著幾條淡紅色紋路。
而眼前的這顆樹心,卻渾身都如滴翠一般碧綠,沒有一絲雜色,顯然這一顆的品質(zhì)更高。
當(dāng)然,品質(zhì)再高,也彌補不了自己付出的代價。
自己完成一條支線任務(wù)才獲得二十積分,而本源神晶原本需要一千積分才能換取,現(xiàn)在翻倍后,需要兩千積分,也就是說自己大概需要完成一百個支線任務(wù)才有可能賺夠兌換本源神晶的積分。
一百個支線任務(wù),想一想都讓沐飛星頭大如斗。
更何況他還需要用積分在積分商店購買一些提升實力所需的物品,這樣一算,賺取積分就更加迫在眉睫了。
搖了搖頭,沐飛星強迫自己不去考慮完成任務(wù)的事情,轉(zhuǎn)頭對霸星說道:“霸星,我們快點離開這片森林,否則要讓其它幾棵嗜血藤察覺到這里的異常,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