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撈起拖在地上的長裙,往窗戶邊望了一眼,鋼琴就放在窗戶邊,起身爬到了鋼琴上,朝窗戶外面望去,這里是二樓,下面是草坪。
想要從窗戶走,但想了想自己穿的是裙子會走光,還是光明正大的走大門吧。
白淼淼來到門邊,手搭在門把手上,深呼吸一口氣,手使勁一拉,門應聲而開。
白淼淼在秦家禁足那十幾天可不是白呆的,天天都在練內(nèi)功心法!
就怕哪一天會用到,不用的話強身健體也不錯。
這不現(xiàn)在剛剛派上了用場,她還沒有使多大力,門就被她破壞了。
白淼淼就這樣大喇喇的走了出去,她現(xiàn)在才想起秦心語給她開的那輛車,還在梨園附近。
不管了,先打輛車過去把車開回來,那車可是她以后的代步工具。
車子開回來之后,白淼淼定位了一下男女主的位置,嚴郁安依然在公司,而秦心語則是跑到秦家去了,白淼淼想了一會,車子打了一個道開去了嚴郁安的公司樓下。
白淼淼的車停在公司門口,正巧被出門辦事回來的助理于明看到了,心想:難不成夫人又和總裁吵架了?這幾天總裁身上無時無刻不透著,一股不要招惹他的冰冷氣息。
也沒上前給白淼淼打招呼,趕忙上樓去向總裁報告了,嚴郁安聽聞助理于明的訴說,小妻子在樓下,臉上的表情,更是僵硬無比。
這幾天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我在我爸媽家呀!怎么了老公,你還是第一次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在哪里?我馬上過去找你”。語氣里的激動被嚴郁安聽了個清清楚楚。
捏著手機的骨節(jié)都患著白,眼中彌漫著一股嗜血之意,“不用,在公司,我就是想你了,等下我過去接你。”
嚴郁安掛斷電話之后,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眼里溢滿了風暴,大步的朝著辦公室的門外走去,邊走還邊扯著自己的領帶。
坐上了總裁專用電梯下樓,一下樓就看到,對面停在馬路邊的白色小寶馬。
白淼淼在嚴郁安公司下面停了大概十多分鐘,正準備發(fā)動油門走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被敲響。
“開門”。
白淼淼看見嚴郁安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想:要糟,還是解開了鎖。
嚴郁安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就坐了進來,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心里喟嘆,這才是自己的小妻子,身上的氣息如此熟悉。
嚴郁安側(cè)身看著白淼淼,眼神冷冽,解開白淼淼的安全帶,把白淼淼拉到自己腿上,以跨坐的姿勢坐在他腿上,動作不帶絲毫溫柔。
“嚴郁安干嘛?你瘋了不成”。
“呵呵!不叫老公了,告訴我你是姐姐還是妹妹?!?br/>
嚴郁安語帶譏諷,大掌捏住白淼淼的下巴。
白淼淼驚訝的瞪大眼睛:“你……你知道了?!?br/>
“哼!你們兩姐妹把我當傻子嗎?看我怎么收拾你?!闭f完不等白淼淼反應,扣住她的后腦勺就吻了上去。
白淼淼被嚴郁安的反應搞得大腦思緒受阻,手也被嚴郁安禁錮住了,白淼淼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嚴郁安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就連心跳都有些失控了。
這樣的姿勢太過于愛昧,白淼淼的胸口,緊緊的貼著嚴郁安的胸膛,這樣的親密接觸,讓他的身體反應更加強烈了,
嚴郁安的胳膊一個用力,白淼淼的身體貼得更嚴實了,隔著單薄的衣服,明顯感覺到小妻子柔軟的曲線,和滑膩的肌膚,這才是他的小妻子,困擾了自己十幾天的疑惑,終于得到了解答。
白淼淼在心里暗暗喊了句:完了……抽出雙手,用力的掙扎著,拍打著嚴郁安。
嚴郁安被白淼淼的反抗,惹的加大了唇上的力道。
白淼淼感覺到唇上生疼生疼的,媽蛋……,男主怒氣就這么大。
只要不觸及白淼淼最后一步底線,要玩是吧?要玩她就陪他玩。
白淼淼也不再反抗,化被動為主動,跪坐起身,雙手抱住嚴郁安的頭,開始去吸嚴郁安的唇。
嚴郁安似不敢相信,眼神微瞇的看了一眼白淼淼,這么大膽,大掌隔著衣服在白淼淼的后背上下游走。
這樣的一幕,被對面坐在車上的秦心語看得清清楚楚,“該死的,小賤人……”。緊緊的抓住方向盤,接到嚴郁安的電話時,滿心歡喜的過來送午餐,卻看到了這樣一幕,看了看旁邊座位上的保溫盒,一把揮落在車墊上,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車上,兩人已經(jīng)停止了戰(zhàn)況,嚴郁安率先開口:“還是那個問題,你是姐姐還是妹妹?!?br/>
白淼淼瞄了一眼嚴郁安,神色顯得有些拘謹,在嚴郁安腿上扭了扭。
“不要動,你再動試試,后果自負?!迸牧艘幌掳醉淀档钠ü桑翱禳c說吧,剛才的問題,不要轉(zhuǎn)移話題”。把白淼淼還往身前拖了拖,怕她掉下去。
白淼淼咬著唇,“我是寶寶的母親”。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嚴郁安。
“嗯,姐姐還是妹妹,換句話說你是秦心語還是秦笑晚”。
“我是秦笑晚”。
嚴郁安聽完眉頭皺的更深了,“結(jié)婚證上是秦心語的名字”。
“那你是我的小姨子咯!”
嚴郁安捧著白淼淼的臉頰,對著粉唇親了一口。
“嗯,那你是我的姐夫咯。”白淼淼也學的嚴郁安的語氣回著話,同樣捧著對方的臉頰,親了一下,親完就“咯咯咯……”的笑開了。
“好了,好好回話,說說看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你這些天去哪里了?”
“嗯,事情要從婚禮那天說起了,那天你沒有出現(xiàn)在婚禮上,秦心語絕的很丟臉,中午就買了一張機票飛去了國外,第二天你上門接新娘,秦家又交不出人,那時我正好在家,爸媽就叫我替秦心語,后來我就……”。白淼淼看了一眼嚴郁安,“后面的你也都知道了”。
“后來你就跟我走了,跟我上-床了,再是生下了寶寶”,嚴郁安接過白淼淼還沒有說完的話繼續(xù)補充道。
“嗯,上個月她回來說是要和我換回身份”。
“你就同意了?”嚴郁安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白淼淼。
“她用寶寶威脅我,逼我妥協(xié)的,你說我不答應還能怎么辦?”說完這句感到無比委屈,眼淚已經(jīng)無聲的流了下來。
“寶寶還那么小,哪里防的住小人在暗中動手腳”。
白淼淼趴在嚴郁安的頸脖間,嚶嚶抽泣了起來,先哭聲像蚊子叫,后面越來越大,
該死的,原主這是要鬧哪樣,一勾起傷心事,就嚶嚶哭個不停。
白淼淼敢發(fā)誓,這絕不是她的演技大爆發(fā),這特么是真情流露呀!
嚴郁安蹙了蹙眉,摸著白淼淼的一頭齊肩短發(fā):“好了,沒有人能動得了咱們兒子?!闭f話的語氣透著一股狠勁兒。
嚴郁安任由著白淼淼在自己肩上哭著,輕輕的拍著白淼淼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白淼淼停止了哭泣,依然還在抽噎,原主的感情已經(jīng)泛濫成災了,從嚴郁安的腿上爬下來,坐上駕駛座。
到前面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鼻涕眼淚:“老公,你是怎么把我們認出來的”,白淼淼很納悶這一點,因為都這么久了,男主都沒把她認出來。
“我這幾天早就察覺到不對勁,感覺你跟之前的你完全不一樣,就多留了一點心眼,你和她長相完全一樣,我也是聞到你身上的氣息,才把你辨認出來的”。
白淼淼在心里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的,也就是說男主早就察覺了不對勁,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得到求證。
這和白淼淼想的差不多,嚴郁安也確實派了人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結(jié)果應該很快就出來了,但是好像現(xiàn)在也用不上了。
“我們先去吃午飯吧!要不回家去吃,你應該有好久沒有看到寶寶了吧?”嚴郁安提議回家去吃。
白淼淼也點了點頭,“在家吃也好,我想看看兒子了,有多久沒有見過他了,自從上一次找小晴到我們家,就沒有見過兒子了?!?br/>
“你不知道吧,我被他們關(guān)起來十幾天,今天才放出來的,還有秦心語冒用我的名義,出去見我那什么學長,她說要把我嫁出去,要不是我偷偷跟著他們,才識破出秦心語的陰謀。”白淼淼做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看的嚴郁安手握成拳頭,深邃的五官上也看不出一點表情,只是把唇緊緊抿著。
白淼淼繼續(xù)講述:“要不是我識破了他們,到時候結(jié)婚證拿下來之后,還不知道自己怎么被賣的?!?br/>
“還有這種事,真是不可饒恕”,嚴郁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嗯”,應了一聲接著繼續(xù)開口:“陰謀被我識破以后,秦心語就一路上拖著我的手,回到以前18歲生日時候,爸媽給她買的那棟小洋樓,又把我關(guān)到雜物間里?!闭f完,把自己的手腕給嚴郁安看了看,還有點紅腫。
嚴郁安就著白淼淼的手輕輕的揉著,臉上的表情溫柔無比。
瑪?shù)啊?,女主是用了多大勁,現(xiàn)在還有點疼。
“我是從窗戶翻出來的”。白淼淼撩起了她身上的裙子,屁股后面那一塊,明顯布滿了灰塵。
嚴郁安聽著自己小妻子,講訴這一切,心里的怒火,以燎原之勢擋都擋不住。
壓下怒火,沉聲開口,“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之后我再帶著你去秦家,向他們討個說法”。
他到要看看,自己的媳婦兒,在這個津市還有誰能欺負了去,雖說他在津市不能只手遮天,但也算是一方人物,沒幾個能得罪得起他。
白淼淼點點頭,這件事情交給男主去處理吧,這樣他也省事了,看情況,貌似這個任務很快就可以完成了,白淼淼在心里暗喜。
事到如今,原主委托她幫忙的第一件事情,也算是完成了。
男主認出了她,孩子也好好的,不說也知道,原主沒死之前,孩子肯定是被秦心語在中間動了手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