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仿佛和自己的心情一樣,陰雨連綿,沒有一絲陽光與活力。
誒!蕭子恒輕嘆了口氣有些茫然的坐回了自己的床位上。
床位!看著這張大型的雙人床蕭子恒又不禁想起了他剛搬進宿舍時的場景。
那時候他是被墨祥帶進這個宿舍里的,只是連墨祥也沒有想到再他們搬進來的同時又多了幾位新來的同學。
那次與這群舍友們的初次見面到現(xiàn)在蕭子恒還記憶猶新。
可如今已經(jīng)時過境遷了,那樣的美好早已經(jīng)煙消云散。就如他與吳華,原來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哥們,到現(xiàn)在還不是成了陌生人。
蕭子恒無神地躺在床上,眼神中有些黯然無光。
他原以為有了吳華的幫助自己能很快的擺脫貧困走向小康,但沒想到的是吳華卻因為暮如煙的原因和自己鬧起了決裂。
誒!他又輕嘆了一口氣,心思游轉(zhuǎn)間又想到了昨晚再公園里見到的那位美麗的女子。
她到底是誰啊!又怎么會出現(xiàn)再那?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如此漂亮,就像仙女一樣的女子。
再他的印象里,那位女子就是上帝的女兒。有螢火蟲的星光為她做陪襯,有夜晚的精靈來為她拉琴演唱天籟之音更有皎潔的月光來給她做燈飾。這樣的女子,又身穿一條散發(fā)著湛藍色光芒的連衣裙再那跳著一支華麗優(yōu)美的舞蹈,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難以置信。
她宛如是從童話故事里出來的公主一樣,美得沒有一絲瑕疵,一絲做作。
特別是她的聲音:
“你是誰?”
“你為什么在這?”
那樣動人心醉的聲音,柔美地像棉花一般柔軟,特別是她朝蕭子恒回眸一笑的那一瞬間,發(fā)絲飛舞,沉魚落雁,美得簡直讓蕭子恒有種窒息的沖動。
那實在是太美了!這是蕭子恒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同時也是他再面對那位女子相似一笑時第一次這么尷尬,這么害羞的要逃離地一位女子。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蕭子恒喃喃自語道,但隨即他又灰心喪氣起來:“怎么可能嘛!別人長得那么漂亮又怎么會和我相遇?呵呵!還指不定是我昨晚夢游了看到天上的仙女呢?不過我還真是夠失敗的,怎么看到她向我微笑時我會害羞得逃跑呢?”蕭子恒搖頭笑笑而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叮!叮!
“喂!是哪位?”蕭子恒問。
“子恒!我是吳華嗚嗚!”聽到吳華的聲音蕭子恒一怔,但隨即又聽到他的哭聲后整個人都開始著急了起來。
“怎么了吳華?出什么事了嗎?你再哪?”蕭子恒著急道。
“我,我再新城娛樂酒吧附近的那個公園里。”吳華帶著哭聲回答道。
“好,那你在那別走,我待會就過來!”蕭子恒掛下電話就急急地跑出宿舍。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滿心都再祈禱著:“吳華,你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千萬不要……”
“師傅,麻煩你再開快一點行嗎?”蕭子恒催促道。
“年輕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是我不想開快,而是再這樣開快下去恐怕我這車就要開到警察局里被拘留啦!”司機無奈道。
“誒!”蕭子恒著急著一顆心也是弦再了半空上。
終于,車子開到了指定的地方,蕭子恒立馬就從褲帶里掏出50塊扔給司機道:“不用找了師傅!”而后就急急地跳出車門往公園里跑去。
“誒!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發(fā)身什么大事嗎?用得著連錢都不用找嗎?誒!”車上的司機搖頭嘆息著將車子開走。
而這邊,蕭子恒跑進公園就撥打起了吳華的手機號碼。
嘟!嘟!
手機的鈴聲再一遍一遍地響著,但卻無人接聽。
蕭子恒這時的心更急了,他到處尋找都找不到吳華的身影,而這會天空又下著綿綿細雨,他生怕吳華會遇到什么事。
“吳華,你別嚇我啊!”這時他又撥打了吳華的手機號碼,不過奇跡的是這會打通了“喂!吳華,你現(xiàn)在再哪??!我到公園這里了。”
“我!”吳華欲言又止。
“你怎么啦吳華,快告訴我你再哪啊!”蕭子恒著急道,而就再這時,他看到有一位身材長得和吳華一樣的穿著紅色t恤衫的年輕人正孤零零地做坐再涼亭里抱著頭發(fā)抖,而且他的右手上還拿著一個和吳華一模一樣的iphone7手機。
那是他嗎?蕭子恒不知道,不過他沒有繼續(xù)朝手機叫喊,而是選擇慢慢地向那人靠近。
十米、八米、六米……直到一米時蕭子恒小聲地叫了下“吳華!”
抱著頭發(fā)抖的那位年輕人怔了怔而后慢慢地把頭抬起。
是他!蕭子恒心顫道:“吳華!你!”
“子恒,我,我對不起如煙,我對不起如煙啊我!”說著他淚流滿面,痛哭流涕起來。
“怎么了吳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蕭子恒雙手按著吳華的肩又著急又擔心地問道。
“我!我!我昨天真的和酒吧里的那個女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吳華說到這,蕭子恒不知怎么有些悸動地收回了雙手,一雙眼也是帶著怔然的神情去看著吳華。
吳華雙眼帶著淚光哽咽著,然后慢慢地敘述了昨晚發(fā)生的事。
再蕭子恒跑出酒吧后,吳華點了許多酒和那些美女小姐們痛快淋漓的喝著。
“來!喝一杯!”
“再喝一杯啊老板!”
“老板好酒量,再來一杯嘛!呵呵!”
“你也喝一杯啊美人!呵呵呵呵!來!來!來!”
“好,老板你真壞,人家不會喝嘛!”
……
那一晚吳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也不清楚自己上了幾次廁所,他只感覺他的頭沉沉地,眼前所看到的場景都再搖擺不停地晃動著,連走路也是東倒西歪的。
“老板,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休息??!呵呵!”這時隱約間吳華聽到有一位女子嬌嗔地笑聲再他的耳邊環(huán)繞,于是乎他猛地晃了晃頭想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一點。
可是他越是這樣頭就越暈,越不清醒,漸漸地他耳邊的聲音就不知不覺地變成了暮如煙的聲音。
“來啊老板,慢點??!今晚就由小柔我來陪你好了?!?br/>
“老板!老板!來??!來??!今晚就讓我來陪陪你吧!”那蠱惑的聲音讓吳華好似丟了神,他情不自禁地向那聲音的來源看去。
是她,那個長發(fā)飄飄,有著娃娃臉的女子,也是他心中最愛的人——暮如煙。
“如煙!如煙!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吳華激動的抱著那位攙扶他的小柔深情的喊道。
“老板!老板!請不要這樣,不要,不要?!蹦敲行∪岬呐与m然做著拒絕的動作但明顯是欲拒還迎的意思。
“如煙!如煙!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嗎?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難過,我不想失去你,我做不到把你忘記,我真的做不到。如煙,如煙,你別走,別走,求你了,求你別走,我不能沒有你啊!我不能沒有你……”吳華抱著小柔哭訴著,從臉開始一路不斷地親吻著她,一直吻到鎖骨處還不肯罷休。
這時的小柔鎖骨處已經(jīng)留下一道道紅潤的吻痕了,但此刻的吳華還是留戀不舍的親吻著她“如煙,如煙,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別走!別走!”
“老板!老板!你別這樣,你這樣會讓人看到的。”小柔的眼眸開始閃爍著得意的色彩,而那原本是掙扎的動作現(xiàn)在也變成了擁抱的姿勢。
“如煙!如煙!你別走,別走!我真是不能失去你,我真的很愛你!別走!別走! ”吳華此刻還在呢喃的傾訴著,這會便見小柔嬌嗔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哪也不走!今晚,我會好好陪你的呵呵呵呵!”隨后便見小柔將吳華攙扶進了包廂。
迷蒙的夜里,在酒精刺激下的吳華和小柔發(fā)生了關(guān)系。
這一晚,吳華似乎都沉醉在那朦朧幻覺的歡愛中,即便是他懷里抱著的是小柔但眼里看到的也是暮如煙。
不過這一切到了第二天都結(jié)束了。
第二天,吳華再頭痛難忍之際慢慢地睜開了睡意朦朧地雙眼。
但再他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他被眼前的現(xiàn)實給驚住了。
“我!我!我怎么會再這?”他動了動身子還看到有一位十七八歲的一絲不掛的女子正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腰。
“天哪!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吳華頭痛地動了動身而他身旁的那位小柔則被這舉動給驚醒了“怎么了老板,好困??!昨晚太累了,先讓我休息一會好嗎?”
驀然,吳華條件反射地推開了小柔然后又看了看被褥里的狀況:有沒有搞錯!竟然自己也一絲不掛!還有那慘不忍睹,狼藉一片的濕漉漉床單天哪!我怎么這么糊涂地做了這種事呢?
“老板!別走嘛!你昨晚太棒太厲害了,小柔我好喜歡?。∧銊e走,我要做你的女朋友?!毙∪徇@會雖然很累但她更不想失去眼前這么可口美味的小鮮肉。
“滾!”吳華厭惡地推開小柔而后麻利地穿起衣服褲子跳下床去,但就在他想要跑出包廂時他猛地想到了一件事。
不好,以前自己在外邊搞過這種事都是戴套的,可是昨晚好像沒有。
“老板,小柔做錯什么了?怎么昨晚您還好好的今這一大早就變了個人呢?”小柔抱著被子柔弱的說:“難道老板是嫌棄我嗎?那為什么昨晚又對我這般恩愛纏綿嗚嗚!”說著小柔竟然哭了起來“不管怎么說,老板你也應該要對我負責吧!嗚嗚!嗚嗚!”
“別哭了!”吳華不耐煩的吼道,一臉兇巴巴的。
“那,那老板你看……”小柔還想說什么吳華卻盯著她問:“你有藥嗎?”
“藥?”小柔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卻見吳華對著她大吼道:“藥啊!做那種事如果沒有安全措施不是要吃避yun藥的嗎?藥呢?”
“我……我”小柔有些緊張地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吳華見此只好盡可能壓低聲音道:“藥呢?你難道和人家做這事都是不吃藥的嗎?”
“不是的老板,你放心,我會吃藥的。”小柔看著吳華有些害怕道。
“那現(xiàn)在你馬上起來給我去拿藥,我要看著你吃?!眳侨A催促道。
小柔看出了吳華的擔憂,于是她微笑道:“老板你放心吧!我會吃藥的,絕對不會給你留下麻煩。”
“你少luo嗦,我讓你去就去,快點!”吳華不耐煩道。
之后吳華在親眼看到小柔吃了避yu藥后這才放心的向包廂外走去。
不過他剛走不到幾步身子又被小柔給緊緊地抱住“老板!老板!你別走好不好,你是我見過的最帥的也是最好的老板了,我求你別走,我知道你怕麻煩,沒關(guān)系,以后我都吃藥,只要讓我和你在一起就好?!?br/>
吳華不耐煩地把抱在自己身上的雙手拉開道:“走開,你就當昨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否則,你以后都不用混了!”
“老板……”小柔還想挽留吳華的但聽到吳華的話后又欲言又止。
吳華沒有理會身后的小柔,他加快腳步地向著包廂外走去,但他剛走出包廂沒多久便有人攔住了他。
“等等這位老板,你昨晚享受了特殊服wu還沒付錢呢?”這是一位染著青色頭發(fā)的年輕男子,只看他笑看著吳華道:“不好意思老板,這種服wu是要提前交費的。像您昨晚那一夜是一千兩百塊,再加上昨晚的酒費,一共就是三千九百塊錢。如果您還想在這玩可以先不用交酒費錢,但這服wu費的錢必須得現(xiàn)在交。”
吳華盯著那男的很像痛湊他一頓,媽的這不是坑人嘛!才一晚就這么多。不過吳華也不和他計較直接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飛龍銀行卡給他道:“把所有的都給我結(jié)算了,我現(xiàn)在就要離開。”
片刻那男的把卡還給吳華道:“謝謝老板,記得下次多多光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