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逍控制了武藤蘭的身體,對于她那地方長了紅色胎記和很多水的事情,不需要扒了她的褲子,只查看她的記憶就行了。不過唐逍也懶得向翊臺公主解釋,這話本來就是為了氣死那西迢嬰吉的。
“去死吧!”西迢嬰吉血紅著眼睛,體內(nèi)八道云篆飛出,瞬間凝結成一只巨掌,撲天蓋地地向唐逍拍擊了過去。
不過當他這一掌即將拍實的時候,卻突然又把巨掌收了回去……因為,武藤蘭和蒼井空突然雙雙出現(xiàn)在了唐逍和翊臺公主的身前。她們兩個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東瀛國公主,顯然已經(jīng)成了唐逍的人質(zhì),而且,同樣無法救走。
唐逍駐留在傀儡神魂中的印記,又豈是能輕輕松松抹除掉的?另外,處于煉妖淬魔葫一定范圍之內(nèi)的傀儡,唐逍隨時可以把她們收回煉妖淬魔葫中。
“放了她們!”西迢嬰吉稍稍冷靜了一些,向唐逍厲喝了一聲。
“可以,他要先切腹自盡死透了才行。”唐逍指向了西迢嬰吉身邊的尾本知道。
“休想!”西迢嬰吉立刻回絕了唐逍。
“休想么?”唐逍瞇起了眼睛,他身前的太子妃武藤蘭突然象小母狗一般趴在了地上,把褲子脫了下去,露出白白的屁股,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象發(fā)情的小母狗一般,不停地向西迢嬰吉和尾本知道以及他們身邊那群侍衛(wèi)搖晃著白白的屁股。
“放肆!”
西迢嬰吉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兒一口血狂噴了出來,特別是他看到身邊的尾本知道和那些沖進來的侍衛(wèi)們,此刻眼睛全都滴溜溜地看向了武藤蘭白白的屁股和中間泛著水光的部位,有些人甚至還擦了一把口水。
武藤蘭突然跪著向唐逍移動了過去,然后伸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唐逍那東東,還把臉貼了上去,一臉陶醉的神情。
“賤女人!滾!”翊臺公主見武藤蘭唐逍的便宜,不由得大怒,走過來一腳踢在了武藤蘭的臉上,可惜,她被禁制束縛,腳上也軟軟的沒有力氣。
唐逍有些無奈地看了翊臺公主一眼,女人吃醋的時候,完全不管不顧身邊的形勢,真是服了。唐逍只得驅(qū)使著武藤蘭轉(zhuǎn)頭向西迢嬰吉和尾本知道爬了過去。
“尾本知道!你快切腹吧!”蒼井空公主突然向尾本知道大喊了一聲。
“休想!”西迢嬰吉瞪著蒼井空,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哥哥,是我??!你不管我了嗎?”蒼井空有些絕望地向西迢嬰吉喊了一聲,先前那句話是唐逍替她說的,后面這一句,倒是她自己喊的。
“你們,為了帝國的榮光,是可以被犧牲掉的!”西迢嬰吉眼中露出兇殘的神色,似乎決心已定。
“哥!你不會連我也不管了吧?”蒼井空有些不置信地看著西迢嬰吉。
“你死之后,孤會替你報仇的!”西迢嬰吉突然抽出腰間草雉劍,猛然沖過來把武藤蘭和蒼井空砍成了一堆肉醬。
“虎毒不食子,瀛人連自己的妹妹都殺,真是畜生都不如?!碧棋虚L嘆了一聲,他也料到過這個結果,只是親眼所見之后,還是會有些感概。
唐逍當然不會讓這兩個女人死得這么容易,剛才說話的同時,他迅速把面前兩堆肉醬一起召回了煉妖淬魔葫中。
“知道孤剛才為什么不連你一起殺了嗎?因為孤會讓你看著你心愛的女人,是如何成為孤跨下之歡的!”西迢嬰吉收起草雉劍,一步一步向唐逍和翊臺公主走了過來。
身為狂武士的西迢嬰吉,相當于奧比島上地元級四階強者,擁有八道云篆之力,身上發(fā)出的氣場,足夠鎮(zhèn)壓得地元級二階武者唐逍動彈不得了。
就在西迢嬰吉向唐逍逼近過來的同時,唐逍抱起翊臺公主向后方一陣疾退,煉妖淬魔葫中十余名地元級三階傀儡被一起召喚了出來,并迅速在唐逍身前組成了傀妖陣。唐逍借著傀妖陣之力,以相當于五道云篆之力的螺旋絞肉陣,包裹著唐逍的蟹鉗戟,猛然向西迢嬰吉沖撞而去!
尾本知道臉色微變,立刻沖過來一把拉開了西迢嬰吉,手中多出了一把村正妖刀,迎著唐逍的蟹鉗戟猛然對劈了過來。一陣極其刺耳的金屬聲之后,唐逍的蟹鉗戟居然從正中被尾本知道的村正妖刀從頭貫到尾給生生地劈了個對穿!
五道云篆之力的螺旋絞肉陣也在撞到尾本知道強大的刀罡之后,就象輕紗觸碰到了火焰一般,立刻消散于無形。
中極狂武士,地元級五階的實力,太過于強大了!
唐逍猛然一記煉妖大手印飛出,尾本知道又是毫不在意地一刀劈回了過來,瞬間把煉妖大手印劈散得無影無蹤。唐逍的鱷龜殼應起而起,擋在了所有傀儡的前面,但是曾經(jīng)在實戰(zhàn)中替唐逍擋下無數(shù)攻擊的鱷龜殼,此刻就如同一張薄紙一般不堪一擊,從村正妖刀從正中被輕松劈開。
村正妖刀刀鋒落下之時,頂在最前面的,也是唐逍煉妖淬魔葫中實力最強悍的傀儡,紅衣頭陀的身體從頭頂正中被劈開,直到跨下的兩個蛋蛋,也被劈開左右一邊各掛著一個。
“留下那溟人的性命!”西迢嬰吉向尾本知道喊了一聲。
尾本知道點了點頭,揮刀撲進了唐逍的傀妖陣中,手中村古妖刀連劈帶砍,十余名地元級三階傀儡毫無還手之力,一瞬間的功夫全都身首異處!
唐逍不得已收起了所有傀儡,把萬煉神溟戰(zhàn)甲套在了身上,堅硬寒鐵打造的蟹鉗戟被從正中劈成兩半之后,煉妖淬魔葫一時半會兒無法修復它,唐逍只得借了林貴的霸王矛在手。
很快,霸王矛也碎成了幾段。
幾件兵器全毀之后,唐逍取出了他最后那把武器,寒鐵短刀。
不過,在村正妖刀那可以把蟹鉗戟劈開的強悍刀罡面前,這短刀更加的不堪一擊,刀刃被削掉,變成了一把斷刀。
“溟人,跪下!”
尾本知道身后的西迢嬰吉也再次抽出了腰間的草雉劍,向唐逍一步一步逼近了過來。
“操~你~媽!”唐逍一臉不屑的神情,向西迢嬰吉豎了根中指。
“溟人,跪下!”尾本知道猛然一刀向唐逍頭頂砍落了下來。
唐逍沒有讓開,他身后是翊臺公主。而翊臺公主的身后,就是禁制的另一面虛壁了。
唐逍舉起斷刀迎向了村正妖刀。
短刀瞬間又被砍斷了一截,村正妖刀直落而下,砍在唐逍的萬煉神溟戰(zhàn)甲頭盔上,萬煉神溟戰(zhàn)甲被砍開一道豁口,血水順著唐逍的額頭流了下來。
“跪下!”尾本知道再次向唐逍厲喝了一聲,剛才那一刀,他只使出了一分力道。
“操~你~奶奶!”唐逍仍然一臉的不屑,又回給了西迢嬰吉和尾本知道一根中指。
“卑微的溟人,跪下!”西迢嬰吉全身氣場發(fā)出極大的威壓,如一座山峰壓在了唐逍的身上。
八道云篆之力,不是唐逍一道云篆之力所能抵擋,一眾傀儡先前全部被尾本知道砍成重傷,此刻就算召喚出來也無濟于事。唐逍全身的神溟戰(zhàn)甲發(fā)出‘喀喀’的爆響,腳下的戰(zhàn)艦船艙鐵板地面也‘喀喀’地發(fā)出悶響,生生被壓出兩塊凹坑。
“操~你~祖宗!”唐逍很艱難地再次向西迢嬰吉和尾本知道豎起了一根中指。
“跪下!”西迢嬰吉再次加大氣場威壓,向唐逍大吼了一聲。
西迢嬰吉身邊的尾本知道感受到西迢嬰吉的憤怒,于是也把氣場威壓加持到了唐逍的身上,特別是唐逍的雙腿上,逼迫這個溟人跪在西迢嬰吉和他的面前。
唐逍剛才抗持西迢嬰吉的威壓已經(jīng)到了極限,尾本知道的威壓一加持上來,他的雙腿盔甲瞬間被壓爆,兩條腿骨也‘卡叭叭’地從膝蓋處碎裂,血水順著他破碎的腿甲流了下去。
但是,他仍然站著。
“唐公子……”翊臺公主動彈不得,看著唐逍全身血流如注,不由得心如刀絞,柔腸寸斷。
“操~你姨!”唐逍想了一會兒,再次向西迢嬰吉豎起了一根中指,雖然全身痛苦已極,但他臉上還是那種很不屑的神情。
“跪下!溟人跪下!”西迢嬰吉被激得暴怒,猛然揮動手中的草雉劍一劍一劍地向唐逍全身劈頭蓋臉砍了下去。
西迢嬰吉的實力不如尾本知道,但是在他的全力劈砍之下,草雉劍還是把唐逍的萬煉神溟戰(zhàn)甲給砍出了無數(shù)的豁口?;砜谙旅嫣棋腥硌饽:?,腿甲和腿骨也在尾本知道的持續(xù)威壓之下寸寸斷裂,終于,整個身體‘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溟人,你們就只配擁有豬狗一樣的命運!”西迢嬰吉居高臨下,很得意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唐逍。
“操~你妹!”躺在地上的唐逍再次向西迢嬰吉豎起了中指,臉上的表情更是變成了象是在嘲弄一般。
太子妃武藤蘭和東瀛公主蒼井空突然身體完好地出現(xiàn)在了唐逍的身邊,她們齊齊脫掉褲子,露出白白的屁股,象兩只發(fā)情的小母狗一般在地上扭動著。西迢嬰吉的妹妹蒼井空更是爬向了西迢嬰吉,伸手摸向了他的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