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工夫,如此過去。
有外人在場,張然自然是沒有趁夜修煉元神的,他只是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來滿足自己對女性的種種好奇心……
張然沒有與她們告別,也沒有去找還在溫柔鄉(xiāng)中的朱辰,趁著她們都沒醒,只往樓下鴇母所在的柜臺走去。
“張公子何不多留一會?這還早著呢。”
鴇母意味深長地笑道。
“不了,太學(xué)學(xué)子本就應(yīng)當(dāng)抓緊所有時刻來學(xué)習(xí),光顧著溫柔鄉(xiāng),又怎能成為一個對得起圣上的臣子呢?”
張然搖搖頭,這一言卻讓鴇母面有贊許:
“張公子未來定是國朝棟梁!”
說著,她又從一旁摸出個帶有凹坑的古怪鏡子,見張然不解,她才笑著解釋道:
“此乃我家收銀所用的法器,是朝廷發(fā)放的,專為收張公子這等太學(xué)棟梁的銀子,只消把青云令放進(jìn)凹坑,便可刷取朝廷在令牌中留下的助學(xué)款項……”
這么一說,可把張然給震驚到了:
這特么的難道不是信用卡支付嗎?!
實錘了……
同時,這也解開了張然的一個疑惑,明明當(dāng)初聽縣尉說朝廷會給每個太學(xué)生一大筆銀子,供其消費,學(xué)名“助學(xué)金”。
可張然入校后卻沒有收到什么銀子,這讓他有幾分迷惑,剛剛付錢時也只是想從袖子(紅包)中摸出幾錠銀子來。
反正他坐擁醫(yī)館的上千兩銀子與當(dāng)初下墓時所收的無數(shù)金銀財寶,根本不差錢。
但屬實沒想到,朝廷竟然早就為自己準(zhǔn)備了“銀子”,還是用信用卡的方式打到了青玉令牌里!
這就是現(xiàn)代化??!
于是張然好奇地依言而行,把自己的令牌插進(jìn)鏡子凹坑,立馬鏡面上就顯出了文字:
【剩余:三千兩整!】
“如公子所見,每個新生都會得到三千兩銀子的助學(xué)金,以做日常用度?!?br/>
鴇母解釋道,又在鏡面上操作了幾下,就見文字變成了:
【剩余:二千九百八十兩銀子!】
“張公子您加上朱公子,總共消費是二十二兩銀子,因為您是新客,我便為你減掉二兩零頭,只收個二十兩便好?!?br/>
白嫖是不可能白嫖的,雖然張然并沒有真嫖,但此事也沒必要說出來,就當(dāng)是花了二十兩來長見識罷。
青樓,再不來了!
張然暗嘆一聲,一個晚上的工夫,他可算是把異性身體的各種模樣與用處都摸了個大概,在滿足了所有好奇心后,除了沒有真的上場,倒也算是摸透了女人的這些方面。
說得情色隱晦,其實也就那么回事,以張然的心性,單純的欲望已經(jīng)對他失去大部分吸引力了。
除非未來能碰到與自己情投意合的女子,得到真正的“愛情”,否則張然基本不會在這方面投入精力了……
“二十兩銀子,交個紫薇命格的朋友,還破解了一重心障,大幅度降低欲望對心神的影響力……值!”
張然爽快地刷完令牌,把這“校園一卡通”好生收在腰間,在鴇母的奇異目光下,他仿佛放下了什么心結(jié),轉(zhuǎn)身便大步邁出這【賦文居】,并丟下一句:
“鴇母請為我留言朱兄:祝他睡得舒坦,玩得暢快,有空閑多來尋我聊天便是!”
……
穿過青樓一條街,這大清早的卻早已商鋪大開,不少在外過夜的太學(xué)生來到早餐鋪子,要了些米粥面餅坐著吃,彼此間談笑風(fēng)生,大有種日常的溫馨之感。
“有些人味兒了!”
張然見此笑了笑,雖然在仙氣的供應(yīng)下根本不餓,但還是隨著興致而點了幾盤米面小吃。
還真別說,雖無大魚大肉,但這早間的點心粥餅倒也不錯,用材都是上品之選,吃著清爽!
買單時,依然是刷“信用卡”,小吃店家也拿出了“刷卡機(jī)器”,大約是太學(xué)周邊商家都有這東西。
這熟悉又陌生的生活場景,讓張然有些時間錯亂的荒唐感。
搖搖頭,張然只好感慨一聲:
“這穿越者當(dāng)真不知留下了多少前世痕跡!”
懷著對前輩的感慨,張然離開街市,緩緩踏入那太學(xué)大門,腰間令牌光華一閃,“校園一卡通”再次發(fā)揮出了它的作用,令主人行走太學(xué)無礙……
先穿過長長的青石路,來到宿舍區(qū),再從中找到自己的房間,用青玉令牌開門又關(guān)門。
確保關(guān)得嚴(yán)實后,張然還沒來得及走兩步,便有一橘貓撲在他腿上,埋怨地叫著:
嗷嗚!
兩腳獸,本大王餓了!
“好好好,這就給你吃?!?br/>
張然安慰地摸摸虎腦袋,翻掌從紅包空間中取出一盒靈精,饑餓的老虎立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時不時還滿足地“嗷嗚”兩聲。
如今的老虎,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舔一口靈精就得睡覺消化大半天的弱小妖怪了。
雖然修為依舊不高,但它干飯的效率倒是高了好幾倍,一頓能吃以前好幾天的口糧……
但怎么說呢?
張然又不需要這家伙給自己沖鋒陷陣,本來就是當(dāng)寵物、坐騎養(yǎng)的,吝嗇個啥!
吃!吃得下你就吃!
不差錢兒。
而在他喂老虎時,青蛇也悠悠醒轉(zhuǎn),見張然在喂貓,不禁嫉妒地嚷嚷道:
“好偏心的主人??!只喂貓,不喂蛇……”
張然眉頭一皺:
“嚷嚷什么?又不是不給你喂!”
說罷,張然便又要取一份靈精來喂蛇。
可青蛇卻搖搖頭,語氣不屑道:
“靈精的靈氣于本小姐而言,也就那么回事,我堂堂半步大妖,當(dāng)然得吃更好的東西!”
“哦?你想吃啥?”
張然不解。
青蛇淡淡道:
“上次我與你出征妖域時,不是得了許多妖丹嗎?妖丹靈氣遠(yuǎn)勝靈精,本小姐凝丹在即,吃些妖丹可能會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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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那些妖丹都是本小姐找到的,只是暫時寄放給你的而已,吃是我的自由!”
青蛇現(xiàn)在確實是急了!
論靈氣量,她早就達(dá)標(biāo)了,可遲遲不能凝丹化形,這讓她心頭十分慌亂,生怕化不了形。
于是只好劍走偏鋒,想要吃妖丹來促進(jìn)結(jié)丹……
“什么你的?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
在青蛇震驚的目光中,張然冷笑道:
“妖丹是我的,老虎是我的,連你也是我的,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的!”
青蛇:?
老虎:嗷嗚?怎么又扯上本大王了?
吃靈精吃得正歡快的老虎表示躺槍……
當(dāng)著青蛇憤怒與震驚的目光,張然淡定地摸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妖丹遞給她,道:
“這顆妖丹算是我借給你的,每個月漲一成利息,若一年后還不起,就每月漲十成利息,直到你還上為止……”
青蛇:……
……
在警告了一番青蛇,讓她不要對主人的財產(chǎn)起非分之想后,張然便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打開聊天群,看看群友們有沒有什么新消息。
一進(jìn)群,便看見巫彭在那里瘋狂地@他:
“山海神巫巫彭:@長生者張然!”
“山海神巫巫彭:@長生者張然!”
“山海神巫巫彭:@……”
“長生者張然:彭兄,干啥呢?”
“山海神巫巫彭:張兄你終于出來了!”
“山海神巫巫彭:是這樣的,天帝聽說了你們的事情,于是想見見你們,時常在線的群員里,就剩你沒表態(tài)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