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中午
斐司寒的公寓。
不知是不是由于昨天晚上入睡時間太晚的緣故,主臥的大床中的男女還在睡得香甜。
蘇蔓從夢中微微轉(zhuǎn)醒的時候,習慣性地將她家的人形布偶熊貓抱得緊緊的,然后眼睛也不睜開,繼續(xù)睡回籠覺。
斐司寒睡得正香甜,誰知一陣刺痛從頭頂傳來,好像有人在揪他的頭發(fā)。
“痛痛痛~”斐司寒伸出線條鮮明的手臂,覆蓋上正在他的頭頂作怪的小手,就按在胸前,然后繼續(xù)睡。
可是,蘇蔓被嚇醒了。
她好像剛剛聽到他家布偶說話了,還吐槽她把他給揪痛了。
刷得一下,蘇蔓就睜開來眼睛,黑亮的眼眸在看到眼前雪白的,還帶著小胸肌的明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胸膛時,懵了。
“啊~”
“哎唷我的腰~”
一道尖銳,一道沙啞的聲音響徹安靜的公寓。
趙賢在一樓吃著“早餐”,聽到從他家大少爺臥室傳來的兩道聲響時,吃早餐的動作只是微微頓了頓,便繼續(xù)原來的節(jié)奏。
如果有人看到趙賢的表情,會看到此時趙賢的臉上時一副早知如此的預料之中的表情,還帶著幾絲感嘆他家大少爺追妻路漫漫的無奈。
而此時的主臥中,卻是另一派熱鬧的景象。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的床上?”蘇蔓在第一時間將睡在自己身邊的不明物體給一腳踢下床后,就迅速地把被子都裹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裸著的。
*!
“哎呀我站不起來了,好痛?!膘乘竞粡膲糁絮叱鰜?,就在床邊哀嚎起來,上半身半趴在床邊,抬起那俊美無比的臉,一臉可憐兮兮地看向蘇蔓。
“斐司寒!你沒事吧?你......你究竟對我干了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是這樣......這樣的?”蘇蔓都快要苦了。
她不會和斐司寒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吧?
怎么辦?
她不會把斐司寒給踢壞了吧?
現(xiàn)在兩件事情她都不想面對,可不可以?
可是如果斐司寒受傷了,不及時醫(yī)治出了什么事情,不說她的報仇計劃要泡湯,就寒山集團就不會放過她啊。
蘇蔓對上斐司寒那含著淚的亮晶晶的眼睛,紅紅的像受傷的小白兔,惹人憐。
“你沒什么大問題吧,還能不能站起來?”蘇蔓迅速地扯起旁邊的浴巾,打個結(jié)當是超短裙穿了。
然后快速地向斐司寒跑過去,想要看看他到底傷到哪里了。
“你......你......你......暴露狂?!碧K蔓抬手往眼睛上擋去,她沒想到斐司寒竟然什么都沒有穿。
“這是我的家,我有裸睡的習慣。這算是哪門子的暴露狂你說?哎唷~我是要痛死了嗎?”斐司寒微微側(cè)身擋住自己的敏感部位。
“你先將就一下?!碧K蔓眼睛一轉(zhuǎn)就扯起床單,把斐司寒整個給包起來。
“蘇蔓,你要對我負責,我覺得我就要疼壞了。”斐司寒上半身在床榻上左右扭動著。
因為被床單差不多都包裹起來了,就好像一只毛毛蟲想要爬上床,可是因為礙于身體太過笨拙。
“......”蘇蔓一臉懵,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是有點被調(diào)轉(zhuǎn)了。
明明是她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兩個人還是光著的。
不是因該是她很憤怒的想找這個男人算賬,問問他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嗎?
這個世界是怎么啦?
“哎呀~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斐司寒在扭動的間隙,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睛,發(fā)現(xiàn)蘇蔓沒有在看他,而是好像在陷入某種思考當中。
不行!
危險!
“你就打算就這樣不管我了嗎?”斐司寒蹭的一下過去一把將蘇蔓的手臂抓住,還左右搖了搖。
就像小孩在故意打擾大人,想要大人的注意力裝一到自己的身上一樣。
“你到底摔到哪里了?”我好像也沒用多大的力氣踢你呀。蘇蔓連忙甩開腦中的各種糾結(jié)。
還是把目前最緊急的事情給解決了再說吧。
蘇蔓雙手架在斐司寒的腋下,“啊~”利用吶喊來給自己增添力量。
蘇蔓把斐司寒微微抬起,正打算把他拖到床上躺著,可是一個踉蹌,倏地一下就把斐司寒給丟回地上去了。
原來是蘇蔓在打算把斐司寒挪位置的時候,因為床單的邊角鋪的太大了,蘇蔓一腳跨過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踩到的一個有點軟又有硬的東西。
“啊!我的腳~”斐司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趾被豎著才了下來,那個酸爽。
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蘇蔓把腳從自己的腳上抬起來的時候,他的上半身在失重,然后一陣痛感從自己的屁股下傳來。
還不如讓他踩著腳呢。
“嘶~我的......啊~痛痛痛?!膘乘竞焖俚膹牡厣险酒饋?,然后躺到床上去,一手捂著自己的腳丫子,一手撫著自己的后股。
蘇蔓被斐司寒的動作和驚叫痛呼聲給嚇得往后退了兩步,插腳就因為腳踩著床單的一角,然后床單被斐司寒的動作帶得一撤,差點就向后倒去。
蘇蔓手疾眼快的用手撐住了床榻的一腳,穩(wěn)住了后退的身形。
“你根本就沒有受傷吧,騙子斐司寒?!碧K蔓看他動作這么敏捷,就理所因當?shù)叵氲搅诉@茬。
這貨之前躺在地上又好似痛呼,又是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都是假的。
虧她剛剛還在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由于憤怒沖昏了頭腦,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真的用力過度,真的把他踢得很嚴重。
“我現(xiàn)在是真的受傷了。你看你剛剛完全就是整個人都把重量踩在我的腳趾上了,真的很痛。”斐司寒躺在床上,一把結(jié)果蘇蔓砸過來的枕頭,隨手就放在自己的后背處當了靠墊,姿勢轉(zhuǎn)換為悠閑地半躺著。
活像是在海邊優(yōu)哉游哉地躺在沙灘椅上度假的游人。
當然。
如果不是斐司寒臉上眉頭緊蹙,一手放在腳丫上,一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后股的話。
“你剛剛還把我摔到地上去了,雖然屁股那里的肉還是有點多的,可是,地上有東西,硌得慌。我覺得一定是淤青了。不信你來看看?!?br/>
斐司寒眼睛瞪得老大,眼神里滿是委屈和痛意,把紅彤彤的腳丫子伸過去給蘇蔓看,說著就要把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給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