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倉皇如狗的跑出那座山,站在一片灰霧當(dāng)前徹底的傻了眼!
找鬼七娘去打個小報告想法是好的想法,但現(xiàn)實卻太特丫的骨感,這片無盡亡鬼之山究竟怎么進(jìn)?
他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
站在曩闊村外的這座山,徹底的變成了焦急,估計這座山要是進(jìn)不去,洛佩茲家族等著被滅族吧,五位大宗師一起出手,也不知道能扛過去多久。
“媽的!靈魂類的亡靈法師被亡鬼給難為住了,說去丫的估計會被笑掉大牙。”
黑夜一屁股坐在塊大石頭之上就有點泄氣,看著灰霧之中時不時的出現(xiàn)的猙獰鬼臉一臉的無奈之感,待在此處足足兩刻鐘的時間也沒想出個辦法來,自身踏進(jìn)去根本就不可能,就是他的斂息術(shù)在厲害也逃脫不了里面萬千亡鬼的矚目,只要有一只稍微兇悍點的厲鬼,保證他吃不了兜著走。
以亡魂存在的階級特性,兇悍厲鬼一聲號令下,他能被徹底的吃干抹凈,可能連五秒鐘的掙扎時間都沒有,人是不可能進(jìn)去,但要用嗓子喊他又不是個會斗氣的劍師,就是喊破了喉嚨也出不了半里的范圍,在加上濃郁鬼霧的削減,除非鬼七娘是順風(fēng)耳。
“行與不行就這樣,要是被吞了,也別怪我黑夜說不幫你洛佩茲家族,被抄家滅族也是你們該有的命!”
黑夜坐在山腳下足足半個多時辰的時間才想出一個方法,但也不知道此種方式有沒有用。
撐開虛空之種直接放出五具僵尸,又從空間戒指當(dāng)初拿出幾張紙在上面劃拉一番之后,往每一具僵尸身上塞了一封,然后直接控制這五具亡靈生物就朝著前方鬼霧之中踏了進(jìn)去。
活人是進(jìn)不去,唯一能依仗的手段就是這種方式,但也就能騙騙沒有智慧的低級亡鬼,對于高級階位的存在,只能為這五具僵尸祈福了。
分路走!
亡靈掌控之道他不是專精,這對于他絕對是一個大考驗,估計就是蓋理尤金在此處比他玩的都強。
五具僵尸往曩闊村分路走了一刻鐘的時間,黑夜剛開始有點忐忑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命不錯!
沒遇見什么厲害的亡鬼,透過僵尸的雙眼可見其中盡是無神游蕩的靈魂,畸形怪狀的什么類型都有,根本就不局限于人的亡魂,獸類、惡魔的也占了不小的部分,這是他第一次對這片鬼山有了直觀的認(rèn)知。
這里對于常人絕對是一處絕地!
但對于靈魂類的靈魂類的亡靈法師卻是不可多得福地。
一萬中級靈魂類的亡靈法師能把這座山徹底的清空,但也就是想想,一萬中級的亡靈法師都可成帝國的一個法師團(tuán),并且也沒那個資本,上哪去找一萬個亡靈法師中專門的玩靈魂的存在去?
估計整座帝國都劃拉不出來。
剛神游天外的功夫,隨著一聲尖銳的鬼嘯,直接失去一具僵尸的鏈接。
最后呈現(xiàn)他眼中的畫面就是一只有著犄角頂天立地的黑影!
厲鬼!
與爾羽巔峰實力水平差不多的存在。
可以想象他那具僵尸的后果,而這種厲鬼的出現(xiàn),智商根本就不會差。
還好他是分路,要不然估計是全軍覆滅的結(jié)局。
讓他恐懼這座山的不是里面僅有這一只這樣的厲鬼存在,而是不知道有多少只!
當(dāng)他操控的僵尸走到曩闊村外之時,就僅僅剩下了兩只,其余三只全部被這樣的恐怖亡鬼給滅了,留給他的最后畫面全是那種高大的鬼影,身上那晦澀如淵的氣息一點不差于當(dāng)年見到全盛期的爾羽,可見東曦城這座大城屁股底下究竟是有一個怎么樣的火藥桶。
也就是沒有那種靈魂類的異端圣師出現(xiàn),要是真有那種人,只要把目光稍微的往東曦城這座山上移一移,估計這座亡靈帝國東部的璀璨明珠將會徹底的成為一座死城!
指揮著兩具僅存的僵尸直接朝著鬼七娘的破土窯走去,此時的曩闊村里分為的安靜,半個月一次的集會散去,這里又恢復(fù)當(dāng)初的毫無人氣感。
當(dāng)兩具僵尸直接站在鬼七娘家的血門之前,根本連門都沒敲,直接就撞了進(jìn)去。
吼!
一道戾聲后,還沒等黑夜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一具僵尸的感知直接消失,留給他最后畫面就是一張猙獰的青灰色臉旁。
“悠悠,回來!”
破土窯之內(nèi)直接傳來一到喝聲。
鬼七娘神識感知一番院內(nèi)發(fā)生的情況,然后就有點輕疑,兩具僵尸破門而入!
其中一具已經(jīng)被悠悠徹底的分了尸,自己的“孩子”正抱著那具被分了尸的僵尸手臂大啃特啃,啃的滿嘴都是黑乎乎的污血,其中的另一具爪子里好似捏著書信的僵尸,看著悠悠已經(jīng)徹底的呆傻,不知是不是被其兇殘震撼到了。
鬼七娘抬腳就出了自己待的破土窯朝著院落中走去,除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曩闊村基本不會有生人出現(xiàn),這座亡鬼的山也根本沒人能進(jìn)的來,而她的大門被兩具僵尸突的撞破,不是隔壁的那個“屠夫”跟她玩另類送情書的戲碼,再不就是外界有人給她送信傳話!
是后者也就算了,是前者的話,哼哼!
她感覺這段時間有“玩”的了。
走到這具呆立的僵尸面前,狂暴的神識對著上面就是一掃。
無主!
處于呆立狀態(tài)純是被悠悠的兇悍氣勢跟震著的原因,上手直接抄過黑爪子的信箋,用手直接對著僵尸的額頭一點,兇悍的亡靈生物眼眶中靈魂之火劇烈的跳動了一番,表情瞬間變的開始扭曲。
藏青色的鬼臉剛扭曲了一半,整具尸軀瞬間的朝下就是一個萎鈍!
越萎鈍越小,而其表情也更加的痛苦,嘴巴之中最后連一道聲音都沒發(fā)出,就徹底的萎鈍成一地的飛灰,鬼七娘單手對著一揮,自己的院落頓時干凈好像沒出現(xiàn)過這兩具亡靈生物一般。
不是隔壁“屠夫”玩的戲碼,而是外界有人給她傳信!
定眼一看,上面的落款有點潦草,只有“黑夜”兩個字。
這個名字很熟悉,那老東西的師侄!
并且昨天剛來過,而委托她要做的東西也剛做好,她本是讓這個小亡靈去自家族去拿一塊赤魂古木當(dāng)傘骨來用,沒想到這個小亡靈去卻給他修了一封信。
本家不讓她的徒弟應(yīng)用地靈之壇,但一塊不是什么彌足珍貴的赤魂古木應(yīng)該不是這般的摳搜,對于她鬼七娘也不可能駁了這個面子,不過讓她有點疑惑的是,這個小亡靈為什么給她修了一封書信?
直接打開信箋,對著上面看了一眼,但看過之后就有點古怪了,沒有文字!
只有兩幅潦草的圖畫。
畫的還不怎么樣,堪比小兒涂鴉,第一幅圖就是一座大山,山上畫的好多丑人,而山腳下又畫了一個小人,還特意的把這個小人圈上,標(biāo)出了方位。
東北!
而第二幅圖也沒差到哪里去,一個大球里面罩著什么東西她也沒猜出來,球外面飄著五個小人,對著里面的人好像要行什么術(shù)法。
鬼七娘看完之后想了半天,一陣的犯迷糊,對著其上左看又看了兩遍都沒看懂這封信的全部內(nèi)容,但第一幅卻最終猜了出來。
山應(yīng)該就是這座曩闊山,上面飄蕩的一群人應(yīng)該是此山中的亡鬼,而特意標(biāo)出的那個小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小亡靈此時的位置。
“慢點吃!吃完之后好好看家,我出去一趟,甭管誰來這處小院吃了他?!?br/>
鬼七娘回頭拍了拍了悠悠的滿頭焦燥的黑發(fā),對著他慈愛的道了一句。
“囁囁!”
“乖!”
鬼七娘看著悠悠“老實”的樣,站起身子臉色就是一冷,沒猶豫一個踏步直接就上了高天。
給她的信箋雖然沒看懂,但她知道此子絕對有事情要告訴她,要不然也不會想出如此的辦法來給她送這個信,加上昨天一面之緣,那股激靈勁也根本看出是個二愣子,相信也不會干出急不可耐自己寶貝事情。
“滾!別沖我吼,雖然不能把你徹底的磨滅,但讓你養(yǎng)個幾百年的傷勢還能做到?!?br/>
鬼七娘對著從下面竄上來的只大亡鬼就是一聲震喝。
像這種近圣的厲鬼此座山中絕不在少數(shù),但也就嚇嚇大宗師的存在,對于她鬼七娘還根本不夠看。
渾身的氣勢一放,高智商的亡鬼對著遠(yuǎn)去的鬼七娘吼了兩句,就徹底的沉下山去,顯然它也知道這個女人惹不起。
“小亡靈!讓我動動身子出一回山,你要是沒什么大事,就算你是那老東西的師侄這層關(guān)系在,也救不了你!”
鬼七娘看見下面坐在石頭上的身影,對著他就是一道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