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陰氣真重。
這是巫子佑趕到頂樓最直接的感覺。
姓茗帶著不太情愿的林可欣還有朱警官去了朱警官所在的房間里,而陽奎帶著巫子佑便去了頂樓。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等巫子佑和陽奎檢查清楚的時候,姓茗等人已經(jīng)從朱警官的房間回到了陽奎的家里。
“還不太確定,只是覺得有事兒!”巫子佑滿臉的愁容。
姓茗太了解巫子佑了,聽了巫子佑的話也知道巫子佑實在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姓茗對林可欣嚕了嚕嘴。林可欣好像累壞了,沒精打采的:“我們在朱叔叔的家里發(fā)現(xiàn)一些狗毛,而那些……哇哦,那些狗毛跟牛蘭花腹中的狗毛一樣。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朱警官看林可欣好像瞌睡都要來了便將小木凳挪了挪,“我們在我家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狗毛,我可以確定也是一直串兒的狗毛。而且還跟牛蘭花肚子里的狗毛一樣。
還有并沒有在家里發(fā)現(xiàn)明顯的撞擊的地方,如果真的是牛蘭花墜樓掉在鐵絲上然后站到陽臺上形成的身體扭曲,那么陽臺上應(yīng)該有一塊地方跟其他地方不一樣,而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小茗發(fā)現(xiàn)了?!?br/>
朱警官說完有些不好意思。而陽奎也有些生氣和自責(zé)——這些東西怎么自己這些人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
看來這事情真的難辦了。
巫子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靜靜的思考著。
“你們想吧,我太累了!”說完林可欣起身準(zhǔn)備回房間。
“??!有狗,有只狗!”
林可欣的聲音穿破了剛關(guān)上的房間門。聽到林可欣的叫喊,朱警官跟陽奎火速的跑到林可欣的房間里。巫子佑剛起身就聽見林可欣屋內(nèi)傳出陽奎的聲音:“小佑,快追,快追!”
巫子佑本來面向林可欣的房間又轉(zhuǎn)向門口,提步追了上去。
一只半身裸著,沒有一點毛的串兒奔跑在街上。而裸露的身體沒有毛的地方已經(jīng)是傷痕的印記。
怎么是個女的?
巫子佑追著受傷的狗看見狗身上竟然附著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子。
等陽奎跟朱警官追上來的時候,只見巫子佑放棄了追逐,已經(jīng)坐在地上,咬破了自己的血然后放在剛才找到的狗毛上。
這狗怎么回來了?
陽奎跟朱警官十分驚訝。
一直半身裸著,沒有一點毛的串兒別樣痛苦的,不由自主的走在街上。雖然這只串兒沒有表情,但是也足以看出它的痛苦。
“說吧。”巫子佑對著一團(tuán)空氣說話。
“你是牛蘭花?”巫子佑一臉的驚訝,“不會吧!”
巫子佑跟牛蘭花的鬼魂一問一答,期間陽奎也問了一些問題。在半個小時之后,牛蘭花的鬼魂破散了,而這只串兒也奄奄一息的在地上抽搐,不過很快就一命嗚呼了。
巫子佑還記得剛才牛蘭花跟自己講起死因時那種痛苦和恐懼的樣子:
牛蘭花的確是一周之前就來畫龍鎮(zhèn),跟同學(xué)小聚之后便被劉警官的鬼魂所纏。本來已經(jīng)上了小巴車前往巫城縣,可是在車站見到這只渾身似血的串兒后便憂心忡忡。
在巫城縣內(nèi)又跟同學(xué)小聚,可是每天夜里都是一個渾身長蛆的女人出現(xiàn)在牛蘭花的夜里。極度害怕的牛蘭花又返回到畫龍鎮(zhèn),在她同學(xué)家中暫住。
前幾天的夜里,牛蘭花再一次從夢中驚醒,發(fā)了瘋似的大吼大叫,可身邊的人富有規(guī)律的呼嚕聲一點都沒有被影響,這是牛蘭花才意識到恐懼。
恐懼之下,牛蘭花又看見了全身披著皮肉的串兒,嚇得牛蘭花瘋狂的在走廊之中亂竄。在轉(zhuǎn)身之后再一次看見這只陰魂不散的狗,恐怖的是狗還會說話:“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br/>
“你這個偷別人男人的女人!”
“給我死!”
牛蘭花想要控制自己不聽這些聲音,想要控制自己看不見這只串兒??墒羌词古Lm花閉著眼睛、捂著耳朵仍然可以聽見這些話,看見這只串兒。
“啊啊!”
“啊啊~”
砰,砰,砰?。。∨Lm花的每一次轉(zhuǎn)身都會撞到墻壁,每一次叫喊都只能傳進(jìn)自己的耳朵里。
身穿花色連衣裙,這是牛蘭花最漂亮的衣服了。腳踩白色帆布鞋,雖然不怎么好看,但也將她的大腳襯托的漂亮不少。
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牛蘭花原本就不漂亮甚至有些臃腫的臉已經(jīng)撞得面目全非。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看看你現(xiàn)在成了什么樣子~”
“我不,我不要~”牛蘭花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是周圍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還以為自己仍然會撞到墻壁的牛蘭花卻突然可以走了,可是跑下樓梯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棟樓自己根本沒有來過。
牛蘭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瘋狂的奔跑,后面還有猙獰的笑聲催促著牛蘭花的步伐。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這次牛蘭花看見劉警官的鬼魂從串兒的身上飄了出來。長滿整個臉的蛆蟲往下掉,有的掉在衣服上,有的掉在地上。
輕飄飄的鬼魂卻慢慢的靠近牛蘭花。
“不要過來!”牛蘭花說話都開始打顫。
“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你跳下去你就可以解脫了~”劉警官鬼魂的聲音更加的縹緲。
牛蘭花帶著恐懼和幸福跳下了樓,能夠落在朱警官陽臺上,這也是偶然。劉警官從來沒有想過要托夢給朱警官,而牛蘭花能夠奔跑到朱警官他們所在的樓頂也是牛蘭花自己只知道這個地方。
“那劉警官的鬼魂呢?”巫子佑講的事情難得又讓林可欣提起了興趣。
只見巫子佑低下了頭:“不知道!”
剛才巫子佑只是將牛蘭花的鬼魂送走了,而串兒也死了,根本找不到關(guān)于劉警官魂魄的任何線索。
“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朱警官也按時去上班了。第二天早上巫子佑帶著兩個女生回到霧滃村。
巫金云還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不過臉上好像帶著一絲喜悅。
“奶奶,我想去金花村?!绷挚尚揽粗捉鹪?。
“去金花村做什么?”
“我們要去上班了,我想去祭拜一下舅媽?!?br/>
“奶奶,我也去吧!”巫子佑一個大男孩的樣子。
“你去干嘛,你又不著急去上班!”林可欣聽巫子佑要去一臉的不悅。
“誰說我不上班了,我也要去上班了!”巫子佑一臉的正義。
“好了好了,別吵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都去吧,都去吧?!蔽捉鹪齐y得的和藹,“柚子,不要忘了我給你說的事情?!?br/>
巫子佑只是點頭道嗯。
三人走在去金花村的路上,巫金云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房間里陰森森的,一會兒閃出善叔的鬼影:“主人,看來主人的目的就快達(dá)成了?!?br/>
善叔的聲音低沉又讓人害怕。慈祥的面相說出這話更加讓人感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