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利華回國,葉星然還是得要回老宅的。
以后是什么情況不好說,可只要一天沒跟賀祁言離婚,那她就還是賀家的媳婦。
葉星然開車到了別墅的門口,本能的就是將自己的車子停在了外頭不遠處的位置。
她的車子不能進老宅的大門,原因很簡單,賀宛怡不樂意,而賀家也縱容著賀宛怡,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葉星然的才步行走到賀家鐵門口的位置,一輛外觀十分低調(diào)的豪車停在門口。
車窗搖下來,是一連幾天沒見過面的賀祁言。
賀祁言用打量的眼神將葉星然上下打量了一遍,隨即輕嗤一聲。
“原來還活著,幾天沒瞧見人了,也沒回家,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賀祁言這人嘴巴非常毒,當然,只是對葉星然這樣。
若是對外人,分熟稔情況來用不同的狀態(tài)相處的,唯獨最不可能在成功人士賀祁言身上瞧見的,或許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因子吧!
因為賀祁言對自己嘴巴很毒一事,她還曾特地和薛嘉專門分析過了。
最先一開始,葉星然自然是滿懷著他對我到底是要比對別人不一樣的,說不定是賀祁言對待親近的人不一樣的對待方式罷了。
可薛嘉不是這樣的認為的,甚至提出了十分充足的可能性,那就是賀祁言其實也對這門婚事有著很大的怨言的。
可葉星然也是沒辦法,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畢竟的確是她算計賀祁言在先,逼婚在后。
賀祁言話才說完,直接當著葉星然的面,開著車就往老宅里頭開去。
葉星然氣急卻也無可奈何,這往里走還有一小段的路程,說不定爸都已經(jīng)到了,別讓長輩等久了。
的確如她猜想的那樣,賀利華的確已經(jīng)在大廳休息,快六十的人了,還是很意氣風發(fā)的,加上平日里或許也因為對自己外貌的管理,沒有中老年的老態(tài)和臃腫。
“星然來了啊?剛才怎么沒和祁言一起進來?”
賀利華對葉星然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整個賀家上下,對葉星然算得上是要好的了。
畢竟賀家其他人都對自己爬床逼婚一事厭惡至極,就是談論起來,都是會發(fā)出連連的嘖嘖聲。
可賀利華不是,不管是一開始的登門逼婚,還是后面嫁進賀家,要走了賀氏的兩個億彩禮,還是后面的相處,都是友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總覺得賀利華的心思不是在家里,更重要的事,他根本就不會過多的再去干預兒子或者女兒的事了。
就是她嫁進賀家的這幾年里,幾乎很少會有機會瞧見賀利華。
“我們不在一塊兒來的,我自己開車,車子停外頭了?!?br/>
賀利華也就是隨口這么一問,很明顯的看得出來并不是真的關心。
賀宛怡也因為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父親,一直都沒有給葉星然找茬。
葉星然就站在大廳的入口處,賀祁言此時已經(jīng)在單人沙發(fā)上落座,眼睛一直都未曾去看葉星然。
許佩慈并不在樓下,而是在跟賀利華打了個照面后,就找了借口上樓去了。
葉星然或許是習慣了這樣被忽視的感覺,絲毫沒有覺得不自在的站了好一會兒,這時負責廚房的李媽找了過來。
“少夫人,夫人說要喝茶,讓您準備準備,上樓給她泡茶去。”
大廳里的人這時才轉(zhuǎn)過頭來,三人都是先看了一眼葉星然,似乎都習慣了許佩慈這樣使喚葉星然,根本不覺得是這件事有什么問題。
葉星然并不覺得有什么,三年的茶水都泡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兩次的了,面上平靜的朝王媽點點頭,然后進了茶水間凈手帶著燒好的熱水上樓。
許佩慈出身名門,有自己的書房。
葉星然敲門,許佩慈頭也未抬,甚至也沒說上一句進來,專注著低頭,筆鋒走的飛快。
葉星然就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手里頭提著的熱水壺也提著開始有些費勁。
正想著要不要換一只手的時候,身旁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人,直接伸手就接過了手里的熱水壺。
“媽,我們進來了?!?br/>
賀祁言將熱水壺放在許佩慈的書桌上,許佩慈的書桌很大,齊聚了好幾種功能,甚至還有單獨一小塊留出來泡茶流水的區(qū)域。
因為許佩慈每日伏案工作的時間很長,別看她平日里十指不沾陽春水,兩耳不聞窗外事,裝扮精致大氣,可實際上卻也是個外柔內(nèi)強的事業(yè)型女人。
只是她的付出從來不是虛于表面,而是藏于背后,賀利華和賀祁言的背后。
葉星然不傻,雖然不清楚賀祁言這是不是在替自己解圍,也還是先跟了進去,畢竟腦子是沒問題,她才不要繼續(xù)站在門口了。
也不用許佩慈開口,葉星然進來后就主動洗杯、洗茶等一些列的工序十分熟練地操作起來。
許佩慈愛喝茶,并且十分直接就跟葉星然說了,想要當好賀祁言的太太,那必須得要迎合她的喜好,伺候好婆婆。
葉星然從前多希望能得到賀祁言的喜歡已經(jīng)賀家人的喜歡,可以說是在這些事情上面,根本就沒有少花心思。
賀祁言坐在許佩慈的對面,眼睛看著許佩慈,“媽怎么不下去?”
許佩慈面上波瀾不驚,“明知故問?!?br/>
賀祁言不再言語,母子二人沉默的間隙,葉星然的茶杯就遞到了許佩慈的面前,下一步便沒了動作。
賀祁言蹙眉,“我的呢?”
葉星然也跟著不快,語氣也不似從前那般有耐心,“你又沒說你要,而且你也不愛喝茶?!?br/>
賀祁言抿唇不再說話,眼底的冷意十分明顯,甚至還帶著質(zhì)問的意思。
好似在說剛才白幫她解圍了,葉星然全然當看不懂。
許佩慈一直未曾飲茶,直到時間過去了片刻,端杯飲了一口后,面上表情十分不耐。
“涼了,怎么泡茶的?”
許佩慈不滿的語氣十分明顯,這在賀祁言看來,就是沒事找事了。
畢竟葉星然的茶泡出來了,是媽自己沒喝的,放了一小會兒加上書房的空調(diào)在運作,肯定會涼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賀祁言第一次沒忍住,站在葉星然的位置,替葉星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