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基地流言滿天飛,但是修越澤發(fā)現(xiàn)自己解釋后眾人依舊一副“你不用解釋我們都懂”的樣子,也就歇了繼續(xù)解釋的打算。
反正流言止于智者……吧?看著訓(xùn)練的時候一直偷窺著的幾人,修越澤快速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些弱弱地將剛剛安慰自己的話收了回去。
要是真這樣,估計基地沒有什么智者了。
兩個小時訓(xùn)練時間一到,教官便讓五人休息十分鐘。
教官略微有些深意地看了看修越澤一眼,“年輕人有些沖動雖好,但在比賽前還是需要克制一下為好?!?br/>
嗯?
修越澤發(fā)現(xiàn)對方的話自己每個字都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怎么就不懂了?他哪里沖動哪里需要克制了?
看了看無奈搖頭的教練以及偷窺的眾人,修越澤方才慢半拍地反應(yīng)過來話里的意思,瞬間感覺到一陣陣無奈,“教官你怎么還和科爾曼他們一樣相信這種流言蜚語?”
“你們國家不是有個成語叫做“空穴來風”么?肯定是有點影子他們才能八卦起來的?!?br/>
看著一本正經(jīng)地引用著成語的教官,修越澤發(fā)現(xiàn)……他竟然無言反駁。
看著修越澤沉默即是肯定的樣子,教官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上,曖昧地笑了笑,“基地隔音效果其實不錯的。所以,昨晚玩得高興么?”
玩的高興和隔音效果有什么因果聯(lián)系么?
修越澤看著有些“為老不尊”的教練,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旋即發(fā)現(xiàn)話里的問題,狐疑地掃了掃對方,“教官你怎么知道隔音效果不錯?”
“咳咳,我和布倫特相親相愛這不正常的么?”教官也不害羞,反而大方地承認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修越澤滿臉黑線,剛想說什么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手臂被拽住,然后被往右一拉就遠離了教練。
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夏皓煊,修越澤咳嗽一聲,“你怎么出來了?”
“我想過來看你訓(xùn)練。”自然地隔離住眾看向修越澤的視線,夏皓煊心情愉悅了幾分,拿出紙巾擦了擦修越澤額間的汗水,“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們剛好休息,就過來和你說話了。”
注意到幾乎瞬間就增多的視線,修越澤有些無力,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明天基地里面更加準確的流言了。
將這些放在一邊,他有些不自在地搶過對方的紙巾,“估計訓(xùn)練完這兩天,后天參加完活動我就可以回國了,你到時候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需要在這邊做點事情。”想到接下來的打算,夏皓煊的微笑真實了幾分,“可能沒那么快先回國?!?br/>
“啊。”聽見對方不和自己回國,修越澤心中有一瞬間的失落。
“可能一會兒我要出去做點事情,今晚也就不回來了。”
“???”修越澤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反應(yīng)有些過度,連忙咳嗽一聲,不自在地開口,“那你住哪里?”
“估計是酒店吧。”看著情緒突然有些低落的人,夏皓煊突然抬手揉了揉對方的發(fā)頂,佯裝生氣地開口,“不過我可是會趕過來看你走秀的,而且身為你的老板,我怎么可以錯過你第一場秀?不過要是我發(fā)現(xiàn)你走的不好的話,我就……”
“那么老板,能不能打個商量……別揉我頭發(fā)?”修越澤有些小聲地嘀咕。他的頭發(fā)很柔軟,但是卻帶著點天然卷,一不小心就會雜亂得像狗啃了一樣,還容易豎起來呆毛,完全和他對方的冷靜霸氣形象不符合,所以他每每都得小心注意。
“老板告訴你,”夏皓煊停頓了一下,方才笑著開口,“不可以?!闭f著,他又在對方腦袋上揉了揉,方才松手。
霸權(quán)主義。修越澤無奈,只好低著頭讓對方揉個開心,心里嘀咕個不停。
“嗯?”聽見對方嘀咕著什么的樣子,雖然聽不清楚,但是夏皓煊完全可以猜測到對方說什么,忍不住戳了戳對方的發(fā)旋,“還敢說我?”
“我沒有?!毙拊綕刹蛔杂X地縮了縮脖子,正想著怎么遠離一下對方,教官集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頓時在心里松了口氣。
看見對方下意識松了口氣,夏皓煊挑了挑眉,但是也不好拖拉對方時間,只好讓對方趕緊過去,“去吧,我一會兒也得走了?!?br/>
“嗯。”修越澤頓了一下,快速起身。
夏皓煊停在原地看了對方練習(xí)好一會兒,方才起身。他最喜歡的就是對方走秀時認真投入的神色,當然了,估計在別人看來估計修越澤就是面無表情罷了,但是在他看來,對方的眼中帶著種莫名誘人的光彩,讓他忍不住想去探索、去深究,甚至是讓那雙眼眸只能看著自己。
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夏皓煊對著剛好看過來的修越澤溫和地笑了笑,方才轉(zhuǎn)身離開。
現(xiàn)在還有一天半的時候,足夠他尋找好場地布置好一切了。
等他離開基地以后,電話就響了起來。
“林高峰,你還活著?”接了電話,夏皓煊嘴角勾了勾,語氣毫不客氣。
“怎么?你知道你撂下?lián)訒鬯牢伊??”說到這一點,林高峰看了看面前還堆積得像個小山一樣的文件,再想到對方可能是抱著美人去沖浪游泳之類的,心中就更加不滿,“我可和你說了,你再不快點回來我就不干了?!?br/>
“加薪水也不要?”聽見對面快速回答“要”后夏皓煊笑了笑,“說吧,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事?!绷指叻鍥]說是趁機偷懶順便八卦一下,“就是擔心一下兄弟你的終身大事怎樣了?把那個qq美人追到手了沒有?”
“什么qq美人?”上了司機開過來的車,夏皓煊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說了什么。
“你前不久不是找我借qq號,說是勾搭了個美男么?我的大兄弟喲,你該不會是提前老年癡呆了吧?”
qq號?夏皓煊方才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大號,而且還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用了新號和修越澤之后就忘了登陸舊號了!
“我貌似真的把那個號給忘了?!毕酿╈佑行┌脨馈?br/>
“哈哈哈,這么久沒登陸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林高峰,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加班費沒了。”
夏皓煊快速掛斷電話,無視了另一端的鬼哭狼嚎,遲疑地看了下手機,深吸了口氣,還是快速點開網(wǎng)絡(luò)上了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