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深仇大恨,流云蛟也只是用手輕輕地拍了拍秦名的肩膀后,便轉身離開了此處,看著夜逐漸走遠的背影,流云蛟似乎也看到這些年以來夜所獨自一人承受的一切和孤寂。
在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擁有仇恨,想要徹底的消除仇恨,就必須得改變這個世界,改變這一切,飛流必須得站出來,支撐起這個世界最后的那一抹和平希望。想到此處的流云蛟臉上一掃剛才的陰霾,多了幾分自信和堅毅,腳步也加快了些許。
趕到夜身后之時,流云蛟看著面無表情,獨自一人的夜,叫道:“我知道其實你的內心極其渴望和平,只是抹不開面子,不想說而已,沒事、這些我都能夠理解,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自己穿上飛流的這身衣服?!?br/>
“哼”夜冷笑一聲,扭頭看了眼流云蛟,冷咧道:“我只是身上有傷,恐敵不過你,故未動手,若是待我傷勢好轉,我便會殺了那個秦名以及你!”說這話的時候,夜雙眼之中流露出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流云蛟不但不感到恐懼,反倒是一臉笑意地盯著夜,叫道:“誒,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難道你就不會餓嗎?”
夜不搭理他,只是扭過頭繼續(xù)走著,流云蛟則雙手交叉用手掌托住后腦勺,笑道:“我怎么感覺到好餓啊,要不我們去下個地方吃點東西吧!”流云蛟頓了頓,繼續(xù)道:“哎,你能不能說句話啊,難道?”流云蛟瞪大雙眼,一臉詫異道:“你該不會是結巴吧?所以說話才只是說一兩句!”
夜回頭瞪了眼流云蛟,就見流云蛟瞪大著眼睛,瞠目結舌地叫道:“難道你真的是、結巴?”
“你說什么?”夜惡咧道
“??!”流云蛟突然大聲叫了起來:“要殺人啦!”說完,流云蛟雙手一放就往前跑,夜看著流云蛟奔跑著的背影,雙眼之中滿是殺意,但又恐自己敵不過他,故遲遲未曾動手。
半日過去了,天氣逐漸變得晴朗起來,流云蛟與夜二人來到了距離玉鼎村幾十公里外的樞紐村。
樞紐村有人家千戶,三面環(huán)水,村中既不屬于須佐門管轄,也不屬于流門管轄,是自獨立的一個村子,村中人大多喜愛和平,也被稱之為‘和平村’村前有一座石橋,名曰‘雙子橋’。
早在二十五年前六門混戰(zhàn)之際,須佐門和流門人為了奪下此村,再此地開戰(zhàn),雙方人數(shù)更是高達上萬人,村中人為求自保,將昔日的木橋燒斷,成了水上村,后來六門和解,須佐門與流門達成協(xié)議,從那時起便不再爭奪此處,故此將此地劃分出二門管轄,從那時起,村子也被外人叫成了樞紐村,取意:二門不爭,二門不管,卻通南北,乃兵家必爭之地,為交通樞紐之意。
可、雖說二門不管此地給了此地人很多和平的機會,但是,有利也有弊,此地須佐門、流門皆不管,那么自然土匪、強盜以及一些流浪劍客也就看上了這個地方,在這不到二十年的時間里,這村子的人數(shù)就遠遠超出昔日的樞紐村,所以這里也被稱之為第二個幕落村。
至于這個雙子橋則大有來歷,那個人族短暫的和平朝代‘煙花盛世’中的主人公斑尕便是從這個村子出去的人,并且村中還流傳著一首:六門之爭永不停,一人九杰造煙花;九族混戰(zhàn)生涂炭,雙子展翅翱翔天。
這首詩詞一直讓村里人都認定這是有人在此處留下的九族預言,斑尕一人九杰的預言已經實現(xiàn)了,那么接下來就是雙子的預言。
為了期盼那一天的到來,所以村里人給這座橋取名‘雙子橋’取意:雙子來臨,展翅翱翔于天地之間。
此地雖說土匪強盜居多,但已亦算得上是為數(shù)不多的安全地點,至少六門中人不會擅自來這里,以免挑起新的門派戰(zhàn)爭。
流云蛟、夜二人來到此村,入了村中,隨便找了一家客棧走了進去。
一進入客棧,就見小二一臉謙卑恭敬道:“喲,二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若是住店還請移駕別處?!?br/>
“我們是打尖的,有什么好酒好肉,只管上,大爺有的是錢?!绷髟乞哉f完這話,折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夜也只好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流云蛟一坐上桌子便立即雙手往桌上一放,人就趴了下來,嘴里更是嘟嚷著:“好餓啊,終于可以吃東西了!”
夜看見面前的流云蛟,也不搭話,只是靜靜地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片刻過后,流云蛟已經餓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了,也沒見小二端著菜上來,臉上難免會流露出一絲恨意。
‘啪’流云蛟用力一掌拍打在桌子上,高聲喝道:“小二,我的飯菜呢?”
店小二慌慌忙忙地跑過來,忙叫著:“真是對不起二位客官,后廚正在睡覺,我不敢叫,所以只能請二位客官去別家吃,實在抱歉!”
‘啪’流云蛟又是一掌拍打在桌上,隨即站起身來,怒喝道:“哼,下次你早點說啊,真是氣死人,害我等了這么久?!闭f完,流云蛟轉身就要離開,倒是夜此刻靜靜地坐在此處一動不動,緩緩地端起手中茶杯,冷咧道:“我既然來了此處,斷不會起身離開,若是在一刻鐘后,我見不到飯菜,我就殺了你們。”說此,夜抬頭瞪了一眼這店小二。
店小二倒是眼尖,一眼就見到了夜額頭上的刺青‘烏鴉’。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忙轉身就往后庭跑去,流云蛟一臉尷尬地走了回來,繼續(xù)趴在桌上,有氣無力道:“還是你厲害!”
夜不搭話,也不理他,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見后院內有人高聲喝罵著:“什么黑烏不黑烏的,老子視他為螻蟻,只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夜抬頭一見,就見后院內此時走出來一個身高約有九尺左右(一米九幾)的壯漢出來,他長的肥頭大耳,身寬體胖,每走一步,只感地面都有些輕微顫抖。
流云蛟看著這個壯漢咽了咽口水,忙把頭轉向另外一面,趴在桌子上裝死。
再看這壯漢回頭怒喝一聲:“剛才口出狂言的那個小子在哪?”
店小二一臉卑躬屈膝地走上前來,用手指了指夜和流云蛟,道:“在哪”
壯漢“哼”了一聲,便用手一揮店小二,直將這店小二給推得摔倒在地,店小二倒是敢怒不敢言,只是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這個壯漢。
再看這壯漢徑直地走至夜面前,用力一掌拍打在桌子上,喝道:“剛才就是你說,一刻鐘后見不到飯菜就要殺了我們是吧?”
夜“恩”了一聲,壯漢手一松,雙手交叉抱在懷里,高傲道:“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一刻鐘后不給你見到飯菜,你會不會殺了我!”說完,就聽‘嘩啦’一聲,面前的桌子竟然全部散架,得虧流云蛟反應快,急忙起身,要不然非得摔下去不可。
“你又是何人?”壯漢一指流云蛟問道,流云蛟側過身子,露出披風上寫著的飛流二字,仰頭吹噓道:“我乃是飛流組織的老大、流云蛟是也!”
壯漢眉頭一皺,伸手輕輕一推,便將流云蛟給推得險些摔倒,模樣也實在是滑稽,壯漢見此便仰頭大笑起來,流云蛟用手指了指這壯漢,說了句“你”,臉上雖有恨意,但又決定不出手教訓他。
倒是夜可不比流云蛟這么心胸開闊,和諧,一個起身,縱身一躍,揮舞起手便是用力一拳,打在其臉頰,這一拳似有黑熊之力。
只是一拳便將壯漢給打地癱倒在地,壯漢倒在地上,搖了搖這有些暈眩的頭,夜右手往后腰一放,流云蛟一見此狀,忙一個移形換位擋在了這壯漢面前,臉上從一早的頑皮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怎么?你又要擋?”夜冷咧道
“憤怒將會帶來殺戮,殺戮則會帶來仇恨,而仇恨又將衍生出紛亂,紛亂將會衍生出戰(zhàn)爭,而戰(zhàn)爭又將孕育出新的仇恨,永遠循環(huán)于此,我要打破這一切,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憤怒,沒有仇恨,沒有戰(zhàn)爭的和平時代,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所以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帶來殺戮?!?br/>
聽流云蛟說出這樣一番話,夜心里其實也不免有些動搖,畢竟正如同蕭當年所說的那樣:在這世間之上,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痛苦,錯的不是人,而是這個世界。
“我殺人無厭,為何你非要拉我進入飛流?”夜盯著流云蛟問出了這樣一個一直想要問的問題,企圖從流云蛟的口中聽到答案。
流云蛟卻只是微微一笑,道:“人族之中有一個名叫‘尊翠族’的氏族你可知曉?”
“聽說過,那個只會預言的氏族?”夜頓了頓道:“不過,他們氏族不是被須佐門給屠光了嗎?”
“沒錯!雖說他們氏族被須佐門屠殺光了,但他們卻留下了最后的一則預言?!?br/>
“最后的一則預言?”夜臉上有些疑惑,那個氏族早在幾百年前就被須佐門給殺光了,又從何處流傳下來的那一則預言?
流云蛟看著面前的夜,緩緩道:“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有一只黑色烏鴉正在展翅翱翔,地面之上則是和平的繁華盛世”流云蛟頓了頓,繼續(xù)道:“這就是那最后的一則預言!”
“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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